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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黑霧?!敝芑爆F(xiàn)在可是清楚看見了后面那一層一層的黑色霧氣正在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前包圍。
或者說。
這種不快不慢的速度其實是僅僅相較于三個人此刻乘坐的吉普車而言,以車行駛的速度為例來說,才僅僅是不快不慢。
因為此時三人的吉普車開的速度也不慢。
只看見此時此刻的藍路路,臉色蒼白,眼睛半閉著,看上去狀態(tài)不太好,估計是被嚇的,但還是勉強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被那黑色的霧氣給籠罩了的話,是沒有活下去的機會的,我以前曾經看到,這黑霧出現(xiàn)的時候,活生生的把十幾個活人,硬生生的啃成了白骨……我覺得這種黑霧更像是某一種我們未知的生物……”
周槐聽完這話轉過頭來,面目凝重的看著后面看上去好像窮追不舍的黑霧,臉仔細看清楚之后,臉色也同樣是一白,同樣一邊還在喃喃自語:“妹妹啊,你說的好像還是有點過于保守了……”
因為此刻。
周槐看出來后面的那些黑色的霧氣,可并不僅僅只是像藍路路說的這么簡單啊。
那些黑色的霧氣,看起來又帶著一點透明的味道,因為能從外面看到里面的情況,而這一看可不得了,里面被黑霧籠罩的范圍之中,一只又一只喪尸正呆立在那,也不知道這些喪尸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同樣也不知道這黑色的霧氣,又是因為什么而出現(xiàn)的。
而更讓人感覺到古怪的是,這一只又一只的喪尸,就是這么呆呆的站在那,并沒有什么行動,也并沒有說聽見響動向自己這些人撲過來。
就好像受到了某種限制一樣。
但是就在此刻。
好像剛剛事情都和喪尸所判斷的事情反著來,現(xiàn)在面前的一個又一個喪尸,此時此刻居然仰天嘶吼著向前沖去,而非常明顯,他們的目標正是周槐他們。
但是又有奇怪的就是,這些喪尸活動的范圍就好像是被局限在了這些黑幕里,有一小部分在即將沖出這黑色霧氣的時候,居然又詭異的減慢了速度,然后等著黑色的霧氣向前擴散出一大段距離之后,喪尸又動起來。
確實好像是被局限在了里面。
但是,讓周槐頭皮發(fā)麻的,可不僅僅說的是這個。
而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
那些喪尸,好像就是被這黑霧籠罩之間,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生了某種異變,有一些喪尸向前撲的速度更快,他們的腿部肌肉更發(fā)達了。
還有一些喪尸好像被某種東西給侵噬,并且啃的差不多了,渾身上下沒有但是肉,但是身形卻拔高了,跑動的時候,輕輕松松就能跳很高。
這種跳起來的高度,要是去參加奧運比賽,周槐感覺他可以輕輕松松拿個世界冠軍。
這一幕是實實在在發(fā)生的,但是同樣的。
藍路路說的東西,好像也并不是假的,因為就在剛剛,天上估計是從霧擴散過來的地方,突然飛過來一只黑色的大鳥,看這只鳥的體型應該是烏鴉之類的,好像就是在竭盡全力的往著霧擴散的前方,也就是周槐他們的方向,瘋狂的飛翔。
但是奈何好像是翅膀受了傷,飛的有一點連連晃晃。
所以非常不幸的就被那種黑色的霧氣毫無防備的瞬間包圍。
只看見它在黑色的霧氣之中奮力的掙扎著,但是沒有過幾秒,甚至夸張一點來說,僅僅就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這只鳥就已經變成了一只骷髏“鳥”。
瞬間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很明顯,看起來就像是被黑色的霧氣給啃食的干干凈凈!
同樣的,更加恐怖的是,黑色的這種霧氣,在周槐的感覺里,卻仍然還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前侵蝕著,甚至非常明顯的感覺,這種向前擴散的速度好像還在不斷的加快!
而在車里向外看去,那黑霧之下,周槐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喪尸都搖搖晃晃的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不過有一些行動很快,絲毫沒有這種搖搖晃晃的感覺。
不久就有超過百頭喪尸擠成一一片一片,有的比較分散,有的比較密集,但無一例外,那就是數(shù)量非常多,同樣速度也正在加快,并且目標明確向著周槐三個人的方向行來。
不。
那些喪尸甚至可以說是跑著過來。
并且周槐判斷,根據(jù)這種速度。
不久之后,自己三個人很有可能就會被那黑色的霧氣包裹追上!
“良耀!”周槐大聲吼了一句,現(xiàn)在這時候可不管什么冷靜一點不會發(fā)出響聲了,那汽車的馬達轟鳴聲也早已瞬間暴露了,然后周槐拍了一下良耀的肩膀,同一時間,自己也是把安全帶扣的緊緊的。
“坐好了!靠了,就沒有一次安心的!每次感覺咱就像是亡命天涯的歹徒一樣!就沒幾次能安安全全的!咋每次運氣都這么背!”
良耀面部猙獰的怒吼,還有一瞬間就是在時緊方向盤,同時腳瞬間用力,一下子就將油門盡可能的向里踩。
說夸張一點,就是可能良耀再用力一點的話,腳可能都要踩進車頭里,可想而知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有多刺激危險了。
車也就正是因為這一下,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大截,不過良耀也是死死的按著方向盤,這種高速度運動發(fā)動之下,整輛車的車身都會變得極其不穩(wěn)定,甚至是顛簸,如果方向盤沒有捏緊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無法預料的后果,不是翻車,就是飛出去。
要知道在這種情況出現(xiàn)這種像翻車一樣的失誤的話,基本上三個人可以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說不定甚至還沒有機會說拜拜,就有可能因為翻車直接給壓死。
不過好在車的速度很快,直接就是在這個瞬間,和后面那些黑色的霧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不過。
雖然感覺這個拉開的距離在剛開始的時候很多,但是后面,周槐發(fā)現(xiàn),這種剛拉開的距離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后面的那一大團覆蓋范圍黑色的霧氣,居然就是好像有一種生命一樣!同樣也在向前加速擴散!
而且看這種擴散的程度,頗有一種窮追不舍的意思。
就好像是不知疲倦一樣!
并且周槐判斷。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極有可能會被追上的,因為剛剛他就看了一眼,雖然吉普車的油在一開始基本上很多,差不多是滿的,但是以這種速度開下去,可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而此時此刻他們仍然還是行駛在這里。
所以現(xiàn)在必須想想辦法。
周槐出聲問道:“路路,你之前遇到過這種東西,你當時是怎么成功跑出來的?”
聽到周槐的詢問,藍路路也就是回答到:“那時并沒有靠得很近,那些黑色的霧氣過來的時候,我躲在了商場的一個房間里,很久我出去看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但我確定應該是完全籠罩了過來的,應該是要躲在建筑里,這些東西才有可能不會蔓延過來……”
藍路路一邊說話,一邊轉過頭來看著后面的情況。
所以她就這樣一看,好像也看到了這些黑霧之間快速運動的喪尸,雖然有一段距離,但是憑借這種速度仍然還算是非常不安全,所以這個時候藍路路臉色就又是一白。
“這樣嗎……”周槐皺著眉頭,仔細想了一下,然后就馬上冷靜說道:“憑借這種后面黑色的霧氣的距離,我們就算是在某些建筑面前停下來,也完全沒有足夠的時間沖進去藏起來,可能一瞬間就是被那種黑霧籠罩,就算是僥幸沒有死,應該也非??赡軙焕锩娉霈F(xiàn)的那些一個一個喪尸被撕成碎片……”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還是在專心開車的良耀發(fā)出了這一個疑問,此時他的手已經一直用力了好一會了,骨節(jié)已經發(fā)白,但是還是一點都不敢放松。
現(xiàn)在的情況,可不一般,不僅僅是相當于周槐和藍路路的命控制在自己手上了,同樣還有自己的,所以他現(xiàn)在絲毫不敢馬虎。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賭這黑色的霧氣的擴散,會有一定的距離,同樣也有一定的限制,所以,一直往前開吧,現(xiàn)在能做的只能是盡量拖延時間,不被籠罩……”
說到后面,周槐的聲音,也是慢慢的低了下來。
這是他剛剛思考一會兒得到的真正的結果,那也算是一個不得已之下的結果,也同樣是一個讓人絕望的結果。
平時的話,哪怕是類似于這種賭注,周槐他也是絕對不會選擇的,因為自己賭不起。
現(xiàn)在對那些黑色的霧氣來說,要是賭輸了可能就是多幾個人而已,或者是是把自己這三個人給籠罩。
但是對周槐三個人來說,自己這三個人,可根本就賭不起,這賭的。
可是命。
但事實是十分清楚的告訴周槐的。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就是唯一的辦法,也是唯一的,有一線生機的時候。
“我明白了!”良耀一咬牙,再次用力,瞬間掛了一個檔,然后就又是用一種比剛才更加快一點的速度的,向前方行駛而去!
藍路路此時喃喃自語:“前面直線20公里是跨江大橋,過了橋,可能就差不多了,說不定,我們就安全了……”
很明顯,現(xiàn)在的她,也是明白了周槐剛剛說話的意思。
良耀在這一刻仍然也是咬緊牙關,控制著車輛極速前行,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在這一刻幾乎是像人的咆哮一般。
而在他們的后面,仍然還是像幽靈一般向前擴散著的黑色濃霧。
一場亡命的奔逃,就此展開。
一場生命的較量,在這一刻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末日,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殘忍,似乎想剝離每一個人活著的希望。
而在這場逃亡之上的路上,道路兩旁的景色,在飛快的向后退,而在這種情況,三個人明顯是不敢有絲毫的分心,也沒有心情去欣賞四周的城市風景。
只是一聲不吭地抓好安全帶。
壓抑的氣氛,就是若有若無的傳了出來。
他們用這種速度足足開了將近10分鐘左右。
也終于,在這個時候,終于在面前的道路上,出現(xiàn)了一座看上去高聳著的,規(guī)模挺大的,跨江大橋!
并且根據(jù)此刻的速度,三個人開的車,是在逼近的,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成功的開進去。
其實在這10分鐘里,三個人開的車,也并不說是一帆風順的,因為沿途中總是有一些在路邊或撞在墻上或在電線桿上的車,甚至還有的車看上去是不久之前來到這的,不過奇怪的是,卻并沒有看見一個人。
原本這里應該是一片繁華路,人口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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