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漸聽到安窩的插話似乎并不詫異,而是看著安窩良久道:“無憑無據(jù)的何出此言?只因我之前說她有可能成邪?”
可以看的出花漸對安窩這番猜測似有不滿,安窩原本很足的底氣不知怎么卸了一半弱弱的問道:“難道不是么?我也是隨口一說而已,你怎么要生氣的樣子?”
只見花漸搖搖頭道:“若是別人我或許并不在意,可是你可知你此時對林瓏的猜測,若是傳出去引起他人的以訛傳訛,只怕會逼著她迅速入邪,即便是以后也不要妄加揣測這和助惡沒什么區(qū)別。”
安窩不知自己隨便的一句話會引起這么嚴重的后果,本能的想爭辯幾句張開嘴,看到花漸少有的嚴肅模樣話頭一轉變成了:“我知道了,我此后會注意?!?br/>
這時劉鑄也蹲下查看尸體,皺了一下眉道:“這舌頭本就短滑極不好固定用力,可是看傷口狀況分明是用了很多大力氣生生撕扯下來的,先不說他怎么辦到的,這怨念也大得很”
花漸朝著劉鑄走了幾步道:“我說過這兇手不是你能解決的,你若是信得過我,就交給我們便好”
劉鑄稍加思索然后面帶微笑的站起來對著花漸道:“那要不要劉某派些人手幫襯著花前輩?”
花漸并不領情一口拒絕道:“不必了”
劉鑄雖然還是面上帶笑,只是此時這笑中帶了幾分寒意和堅決,接著說道:“這件事既然是發(fā)生在劉府,而且還是出自待選花奵中,劉某還是希望可以知情的好”
花漸眉頭一豎沉聲道:“哦?我若是不依吶?”
片刻門外的烏云就開始聚集,可能外人并不知道但是安窩知道這是她要發(fā)怒的預兆。
屋里的拔劍弩張的氣氛好像一觸即發(fā),安窩緊緊攥著的手心出了一層細汗,此時她不知該從誰下手勸起。
劉鑄對于在自己的領域內(nèi)發(fā)生這種事,自然不肯被拒之事外,脫離他掌控之外的事也是他不能容忍的。
而對于花漸來說這件事是不能讓凡人參與知曉的,所以也不可能退步,此時這件事陷入了一種僵持都不肯退讓的局面。
劉鑄也瞧出花漸有動怒的氣象,便放軟語氣道:“花前輩言重了,劉某自然不敢威脅前輩,只不過對此事的詳細劉某一定要知情”
花漸冷笑一下答道:“知情?我想以你的手段不會查不出一點線索吧?不過我奉告你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因為這根本不是你能駕馭的范圍”
劉鑄俯身一抱拳道:“劉某想知道的不單單是這一點線索,還有關于這幕后的真相”
隨后劉鑄抬眼看了花漸一眼,壞笑一下接著說道:“另外今年的中秋節(jié)也快到了”
卻見花漸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后憤怒的對著劉鑄吼道:“你膽敢算計到我頭上?”
安窩看在眼里聽在耳里記在心里,雖不知道劉鑄的中秋節(jié)是何意,也隱約猜到應該抓住了花漸什么把柄忌諱之類。
安窩在她們爭辯的時候腦子一直在思考,忽然她靈光一閃自信一笑,然后做出暴怒的模樣對著兩人叉腰喝道:“嗬!你們把我置于何處?對于入圍花奵鬧出人命,我才是最應該追究此事的人,一切須聽我安排?!?br/>
兩人被她忽然的舉動唬的一愣,安窩就等她們兩個沒反應過來的這空隙,又搶著說道:“既然是在劉府出了這件事,劉公子你最好派些幫手助我們盡快找到兇手,只不過關于逮捕的事對方實在高深莫測,就交給我與花前輩,擒住兇手后其他事再議?!?br/>
花漸聽她說完眉頭猛地一挑剛想說話,忽然被安窩攔在一旁低頭小聲道:“你別忘了你是神仙,而且是他們干遇到你在先”
花漸聽到安窩這么一說轉怒為喜,心想也是跟他爭辯什么?再說這對她來說也夠不成問題,這安窩上道倒是快,都開始琢磨鉆天規(guī)的空子了。
花漸被安窩點醒,此時附和道:“是我之前考慮不周,既然這樣最好不過了”
安窩又轉向劉鑄問道:“劉公子吶?”
劉鑄也是附和道:“既然花前輩都同意了,劉某也無話可說”說完他眼中的疑慮并未消退,但是也不想再僵持下去。
花漸也知道以他的性子并不是被安窩的話說服了,此時不知道在盤算什么吶。
又想起之前他還威脅自己的,于是走上前拍拍劉鑄的肩膀道:“中秋確實快到了而我也無非虛弱一時,不過我算了算日子恐怕你的酒也快沒了吧?哈哈哈…”
花漸說揚長而去,那笑聲中還帶有報復達成的快感。
安窩看到花漸走了,對著劉鑄擠出一個笑急忙追了出去。
劉鑄此時面上不動聲色的面帶微笑,只不過他的一只手緊緊握住了腰間的羊脂白玉酒瓶暗暗用力。
安窩追出來對著花漸道:“你方才怎么那么大的火氣?”
花漸聽到她說話才放慢步子,同時扭過頭對著安窩道:“你也知道這兇手要是完全入了邪,根本沒有尸體可言”
安窩討好過來揉揉花漸的肩膀,笑瞇著眼道:“你可是仙人啊,弄個障眼法定身法什么的還不是手到擒來,跟他廢話什么?”
聽到這里花漸把安窩的手扯下來,也對她嘿嘿一笑道:“你不用這個樣子,我不會遷怒與你的,我也只不過順著你給的臺階下罷了,你說那法子雖然也不是行不通,但還是保險為好?!?br/>
然后又鬼鬼祟祟對著安窩說了一句:“天上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哪能隨便讓你鉆空子,并且就怕被邪物借題發(fā)揮”
安窩一臉疑惑的反問道:“難道他們不吃素的?”
花漸一時于思,鼓了鼓腮幫子惱道:“去去去~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剛剛被你一搗亂,我也想到法子了在盡量不動用法力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動用武力。”
安窩好奇的問道:“怎么個動用武力?”
花漸瀟灑一笑道:“既然跟他說不通就不說了,我們?nèi)ゴ莻€邪物找到直接解決,給他屁的說法~”
安窩覺得此法行得通贊同的點點頭,轉而又問道:“那邪物到底是誰?”
只見花漸神色帶著幾分傷感道:“她雖也算是個可憐人,但是走到這一步也是因為她心性太過極端”
“啊!對了!”安窩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喊道
花漸被她唬了一跳埋怨道:“大驚小怪做什么?”
安窩不好意思的笑笑繼續(xù)說道:“我怎么記得還有個人叫什么池的?會不會也出事了?”
花漸便順著問道:“什么池?”
安窩想了想猶豫道:“好像是叫竇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