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沒劇本的綜藝對于頂級資本來說也做不到密不透風(fēng)。
因為嘉賓只有各個小屋的一晚的居住權(quán),第二晚住在哪里全憑今天的收益自行支付。
但徐寶珠早在知道第一期綜藝錄制地點,就已經(jīng)在大柳鎮(zhèn)最好的酒店定了四間房,不僅給自己和徐寶然定了,也給男友孫越和他的搭檔許蓮定了。
這也算鉆了個節(jié)目規(guī)則的漏洞,但這種事比較容易惹來非議,所以不是萬不得已是不會去住的。
“徐寶珠,你怎么這么自私,你把賓館退了讓我和小蓮今晚住哪里?”
“合著我不出錢你們就開不了房唄?孫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就知道花女人的錢。
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成全你和白蓮。
我宣布,我和你,完了!分手!
祝你們渣男賤女永不解綁,別出來禍害別人了!”
徐寶珠氣得把手機直接掛斷,沒理會孫越在電話里的叫囂。
顧以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雞腿都忘記吃了,“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看到一個分手現(xiàn)場,值回票價了。”
徐寶珠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顧以安,不客氣地拿過顧以安盤子里的一個炸雞排,挑釁般的咬了一大口,嘴里含混不清地說:
“你買票了嗎?還值回票價。你怎么確定我剛才是真心提分手,而不是在欲擒故縱?!?br/>
“看你這樣也不是欲擒故縱的樣子啊,在直播里分手,這是一點退路都沒留啊。
你這樣的在宮斗劇里活不過一集,再說你要是學(xué)那白蓮那么會沏茶,估計我早把你一腳踢下山,從哪來回哪去了。況且——”
顧以安驕傲地指了指自己旗子上的業(yè)務(wù),“看見沒?我就是干這行的,鐵口直斷哪能浪得虛名啊?!?br/>
徐寶珠覺著顧以安簡直太對她脾氣了,簡直就是相見恨晚,要是顧以安在直播,估計她早就刷上十個八個的嘉年華了。
她其實真不耐煩那些彎彎繞繞的,所以就算有心機,一般也只會打直球,畢竟一力降十會么。
至于顧以安的鐵口直斷,徐寶珠也不知道信沒信,但那畫中禪意做不了假,還是給小伙伴舉起了她的大拇指點贊。
不知道自己可能錯過十幾個嘉年華的顧以安看到徐寶珠接連按掉幾個未接來電,于是疑惑地問道,“你咋不直接拉黑???”
“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但是我說分手了,他還沒說同意,我有點難受。”
徐寶珠看著顧以安半挑的眉毛,知道她誤會了,急忙解釋道:
“其實我有一點強迫癥,就像寫作文一樣,有開頭必須有結(jié)尾,聽到一只靴子落地,必須聽到另一只落地的聲音,不然就會睡不著覺?!?br/>
“我弟宇宙第一帥,我弟世界第一好,我弟優(yōu)秀的呱呱叫?!?br/>
徐寶珠聽到手機信息的提示音響起,暗自磨牙:“徐寶然這個臭小子什么時候給我改的信息提示音,真是個自戀狂。”
【越寶:寶珠,我再給你個機會,你只要立馬回來向我道歉,然后買點東西哄哄小蓮,我就當(dāng)沒聽到你說的分手的話?!?br/>
【越寶:哦,對了,小蓮說了,她挺喜歡你上次背的包包,雖然是二手的,但小蓮知道你的心意,也不會計較那么多。她畢竟是我們妹妹...】
徐寶珠一副被惡心到了的樣子,給顧以安看了眼孫越的信息,顧以安被迫開心地吃上了瓜田里的第一手瓜,果然,詭計多端的普信男和白蓮才是絕配。
并毫不留情嘲笑了徐寶珠的備注,“怎么這個備注留著過年?。俊?br/>
“忘了忘了”徐寶珠連忙一頓操作。
還不忘對顧以安的話表示贊同,繼續(xù)道:“你知道他口中那個有幸承蒙白蓮不棄的包多錢不?”
也沒想等顧以安回答,又自顧自憤憤地道,“那包我剛買了沒倆星期,是愛某仕家最新款的包。
我爸媽在我生日時候配了50萬的貨才買到的,那個白蓮倒是眼尖,我就在她面前背了那一次就被惦記上了?!?br/>
顧以安瞬間感覺嘴里的瓜它不香了,本著我不好過別人也別好過的心態(tài),真誠地提醒徐寶珠:
“你不是說那個孫越吃軟飯嗎?那他有沒有你信用卡的副卡?你抓緊給他停了呀?;蛘吣阌袥]有給他網(wǎng)購什么東西?沒發(fā)貨的取消訂單,發(fā)貨了的緊急召回?!?br/>
“他倒是沒什么我的信用卡副卡,那玩意兒我都只有一張,而且還是限額的。再怎么著,我也不能那么明目張膽的倒貼啊,就算我自己傻,我爸媽也不會允許的?!?br/>
在顧以安一臉的,沒你爸媽,你早就被騙成傻子了的眼神中,徐寶珠突然狠狠地一拍腦門。
“哎呦,安啊,還是你機智,我差點給忘了,之前孫越說他快過生日了,想要C球星同款的鞋,我費了老大勁兒才訂到的。我得抓緊退了去,據(jù)說是什么全球限量,花了我兩萬呢?!?br/>
顧以安看著這個全身似乎發(fā)著金光的散財娃娃,目光移向別處,不能再看了,再看晃眼,卻也時刻走在八卦最前沿,豎著耳朵聽著她不斷地打電話,退這退那。
她甚至眼睜睜地看著孫越和許蓮攜手氣沖沖的下了山,嘴里還念叨著,這次徐寶珠要是不好好給我們道歉,我們堅決不能原諒她。
三個人隔得不遠(yuǎn),硬生生都互相沒看到,就這么越走越遠(yuǎn),直到連顧以安都看不到那二人的背影,徐寶珠才喜滋滋地走過來。
“安啊,我腦子以前真的是好像被驢踢了。你知道么,我剛才退完那些準(zhǔn)備送給孫越的東西才發(fā)現(xiàn),不加那些已經(jīng)到他手里的,單單這些能退的,就有快五十萬了!”
徐寶珠自己都覺著不可思議,這些還都是近半年幫他買的,她可是和孫越談了三年戀愛了。
“銷售能輕易地讓你退了?是不是要損失一些傭金代購費什么的?”畢竟從剛才顧以安無意聽到的三言兩語中得知,很多東西不支持退換的。
說到這里徐寶珠來了興致:“哎呀,本來是要損失個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大約也就是十來萬,不過幫我買東西的是我一個很好的發(fā)小,他現(xiàn)在做代購來著。
他把能退的都幫我退了,不能退的也會幫我轉(zhuǎn)賣了。而那雙全球限量版的鞋他說不僅沒什么損失,反而因為一鞋難求價格還翻倍了。
嘿嘿,我把那翻倍的兩萬給他做代購費了,感覺他老高興了。
估計現(xiàn)在代購行業(yè)也不好做,所以我一般不好買的都找他,想著畢竟小時候認(rèn)識的,怎么也要照顧照顧他的生意。”
顧以安無語地看著她一副賺了的表情,這徐家兩姐弟這是都不聰明的樣子啊。
她明明看到隨著徐寶珠對孫越的放下,臉上的桃花劫逐漸散去,而正緣也開始若隱若現(xiàn)。
要是沒看錯,那個徐寶珠口中的代購和若隱若現(xiàn)的正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還是正緣就是他本人?
反正顧以安知道的是,那個徐寶珠的發(fā)小,可不僅僅是徐寶珠以為的代購而已,究竟是誰照顧了誰可不好說。
顧以安也變的興奮起來,這可比什么土掉渣的‘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飛’有意思多了。不過可惜咯,這倆人還有的磨咯。
徐寶珠看著顧以安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就心里發(fā)毛,只不過手機又傳來自己熟悉的信息提示音:“我弟宇宙第一帥,我弟世界第一好,我弟優(yōu)秀的呱呱叫?!?br/>
徐寶珠顧不得尷尬,看到消息提示,就忍不住叉腰大笑。
【白蓮舔狗一號:寶珠,你給我訂的好幾件東西物流好像都出現(xiàn)異常了,你問問你那個代購發(fā)小是怎么回事?】
【白蓮舔狗一號:問清楚沒?那個鞋子的清關(guān)也召回了?!?br/>
【白蓮舔狗一號:寶珠?還鬧脾氣呢?小蓮說她剛才開玩笑的,知道那是你爸媽送的包她不會要的。你別多想?!?br/>
徐寶珠冷哼一聲,主動把電話打過去,對方秒接,“寶珠,你看到我發(fā)的信息了么?”
“哦,你說那些物流召回的事兒啊,沒錯啊,是我讓撤回的,畢竟我們都分手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再收我東西了。以前我送你的東西我不追究了,好聚好散吧?!?br/>
“徐寶珠,你耍我是吧?你以為我稀罕你那些狗屁玩意啊。我沒送你東西么?你現(xiàn)在跟我計較這個?!?br/>
“孫越,你說你送我禮物。
是那你白蓮妹妹喝不完快過期的紅糖?
還是小攤上十塊錢三個的手繩?
就那手繩你一年送一個,美其名曰有紀(jì)念意義,我還給你一把你要不要啊。
至于其他的,好像咱倆出去連瓶水都是我付錢吧。
既然你那么看不上我送你的東西,那你都還給我好了,我不嫌是二手的,就算掛平臺賣估計也能回血個幾十萬吧。”
徐寶珠就聽到對方支支吾吾了半天來了一句:
“原來你一直都是這么看我的,那些都是我的心意,沒想到你是這么物質(zhì)的人,徐寶珠,我看錯你了。
你放心,你給我的東西我有空就會都郵寄給你。
既然你想分手,那如你所愿,從此以后,你當(dāng)你的大小姐過你的陽關(guān)道,我繼續(xù)過我的獨木橋?!?br/>
“再好不過?!毙鞂氈橹齑捷p啟,掛斷電話,真的放下了。
“算他還有點骨氣。”徐寶珠嘀咕。
顧以安看著眼前的敗家子,毫不留情地道:“拉倒吧,承認(rèn)自己眼光差有這么難么?
你以為他真的會給你寄回來啊,到嘴的肥肉他可不會吐出來。
你以后撒錢的時候能不能三思而后行,實在不行提前通知我,我好帶著最大號的簸箕去多接點?!?br/>
徐寶珠忍不住笑出了鵝叫,顧以安有點沒眼看。
“鵝鵝鵝.....”
“你行了啊,這笑點有點太低了啊,你再笑我去準(zhǔn)備鐵鍋了啊。”
徐寶珠強忍著想打鳴的沖動,歪頭疑惑:“準(zhǔn)備鐵鍋干嘛?”
顧以安陰惻惻地說:“鐵鍋燉大鵝啊,先燉了你這只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