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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亞洲色情電影 大家好我是正義的

    ?大家好,我是正義的小衛(wèi)士,防盜章節(jié),么么噠他這話說得委實有些大膽了,姜國重視人文風化,崇尚孔孟之道,向來喜歡把儒家學說奉為金科玉律,擁有一整套完整嚴謹?shù)目婆e制度,讀書人在方方面面都能享受優(yōu)待,無數(shù)人從啟蒙開始就泡在四書五經(jīng)當中,擠破腦袋就為了在科舉仕途上嶄露頭角,自此平步青云。

    還從未有人說過如此驚天言論。

    紫衣金冠的男人目光驚詫,暗沉沉地看了白檀一會,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這些言論太過驚世駭俗,若是換個人如此放誕無禮,為了討好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他早就出手責罰了。

    不過,說這話的是白檀。

    他不知為何竟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裝作不知罷了。

    紫衣金冠的男子笑著問道:“公子為何稱呼我為殿下?”

    過了這半日,白檀方將視線落在對方臉上,他雙眸幽深,眼波卻異常清澈瀲滟,微微一笑,立刻帶了幾分魅惑,“你身上穿著看似普通,布料及花紋卻皆出自宮中尚衣局,且針腳細密,不似尋常人手筆,尤其你腰間這枚秋香色荷包,雖然不顯眼,但是,我若沒看錯的話,荷包上可是用金銀二線繡了雙龍戲珠的紋樣?除了今上,也只有貴為儲君的東宮太子有資格用了?!?br/>
    紫衣男子展開泥金折扇,緩緩笑開:“不錯,孤正是姜琸?!?br/>
    姜琸是儲君名諱,三年前昭告天下的皇榜上提到過,也是為了方便世人避諱的用意。

    然而,白檀聽了卻恍若未聞,仍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水玩兒,似乎是根本沒把堂堂一國儲君放在眼里。

    “孽障!”姜琸還未開口說什么,阮樂正就厲聲呵斥道:“太子殿下面前膽敢如此放肆,成何體統(tǒng)!侍書,還不請出家法?”

    阮青松適時上前,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父親真是的,弟弟又不是第一天這樣,您縱然有心管教,原也不必急于一時,更何況弟弟年幼,愛玩鬧一些實屬正常?!?br/>
    阮樂正不依不饒:“青松不必出言維護,這孽障,整日里言語無狀,行為不羈,你我父子二人時常忍讓一二也就罷了,如今冒犯了貴人,他有幾條命可賠?”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揚,他這便宜爹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兒子有多不堪似的。

    “嗯?”白檀動作一頓,形狀完美的桃花眼不覺又睜大了些,“父親無緣無故地說這許多話做什么?檀兒不過是看太子殿下白龍魚服,想是不愿引人耳目,故此才沒有行大禮,難道錯了嗎?”

    他說完便靜靜地望著姜琸,豐潤的菱唇微微抿起,看起來真是委屈極了,也無辜極了。

    姜琸的呼吸立刻亂了一拍,他輕輕咳了兩聲,神色威嚴地說道:“阮大人的話確實過了,不過是一點小事,哪里就犯得上動用家法?”

    阮樂正拱手:“讓太子殿下見笑了,玉不琢,不成器,今日我……”

    白檀卻正色道:“檀兒確實不知自己錯在哪里,惹得父親經(jīng)常生氣惱怒,每每揚言要打死檀兒,父親打兒子,本是天經(jīng)地義,檀兒即便是被打死,也不敢說什么,只是娘親近日正在白馬寺誦經(jīng)齋戒,為檀兒祈福,若是此時出了事,豈非傷她的心?”

    阮夫人?聽到白檀提及阮白氏,姜琸方才想起一樁舊事,狀似不經(jīng)意間開口道:“罷了,這家法也并非什么人都可以請的。”

    阮樂正表情一僵,訕訕地放下了手腕。

    他本是入贅至白家,算起來終究是外姓人,家法供在白家后院祠堂內,阮樂正是沒有資格隨意進入白家祠堂的。

    阮青松眼睛一轉,笑道:“如此才好,本是一家子至親骨肉,當然要親親密密的。”

    一家子?別搞笑了,白檀點頭道:“阮家哥哥有心了,無憂?!?br/>
    一襲青碧色衣裙的無憂笑吟吟地上前一步,掏出一只丁香色荷包塞到阮青松懷里,語氣親熱地說道:“怪道公子時??渌筛鐑郝敾勰?,我和百歲兩人竟是個傻的,看到主子們拌嘴,就嚇得鴉默雀靜的,還是你有辦法,這么一勸就好了,這是公子賞的,快些拿著吧?!?br/>
    為了凸顯自身溫潤端方的氣質,阮青松今日特意穿了一襲青色交領長袍,這本無甚錯漏,然而,他卻忘了,白府上的一等婢女小廝也是慣常穿青衣的。

    方才阮青松一人獨處時還不覺得什么,現(xiàn)在與白檀的侍婢無憂待在一起,兩人俱是青衣青褲,不知道的,怕是會把兩人身份搞混。

    阮青松眼眸中劃過一抹惱怒,強顏歡笑道:“弟弟又同我玩笑了。”

    他眼眶微紅,星眸含水,眼波粼粼地望向姜琸,竟是一副小女兒姿態(tài)。

    姜琸的眉頭輕輕皺起,反而煞有其事地沖白檀點點頭,贊道:“白公子果真有世家風范?!?br/>
    阮青松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

    姜琸卻覺得這白小公子舉止清雅,言談不俗,即便是已經(jīng)識破自己的身份,也依舊從容淡然,不卑不亢,實在難得。

    至于阮青松嘛……

    姜琸輕搖折扇的動作稍稍停頓。

    原本他還覺得此子飽讀詩書,將來必定大有可為,如今看來縱有才華,心胸卻不夠豁達,到底是落了下乘。

    阮樂正不想讓姜琸在此地多留,拱手道:“天氣炎熱,微臣在書房內略備了些茶水,請殿下移步?!?br/>
    姜琸點頭:“也好?!迸R走時意味深長地盯著白檀看了一眼。

    白檀淡然地拿起茶盞,仰頭喝了一口百歲特意釀制的梅子茶,恰好避過對方窺探的目光。

    呵呵,正牌攻上線,馬上就要開撕了,真是讓人興奮啊。

    阮青松神色復雜地看著白檀,“你不是最討厭悶熱天氣嗎?為何偏偏今日出來?”

    白檀不以為意道:“偶爾改變一下愛好也不錯,比如我原是喜歡調香制香的,若是哪天厭了,讀讀書,寫寫字,也還風雅有趣,你說對嗎?”

    阮青松心中一驚,冷著臉離開了。

    “咱們這位麒麟才子脾氣倒是不小。”白檀打趣地笑了。

    阮青松很早之前便立志要走科舉仕途,年幼時就陸陸續(xù)續(xù)地傳出不少驚世佳作,在京城文人圈里一直享譽盛名,不到十五歲就取得了舉人功名。

    更妙的是這人深諳炒作之道。

    須知當年在白檀有意引導之下,阮樂正個老狐貍原本已經(jīng)注意到阮青松的異常之處,從而心生戒備的。

    這也難怪,試問,一個本來只懂調皮搗蛋、大字不識的孩童,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又是寫詩,又是作文的,任誰能不懷疑?

    阮樂正又是狡詐多疑的性格,心里種種猜測一個比一個陰暗,看著阮青松的目光也越來越冷。

    阮青松察覺到之后,方才醒悟自己一心想要展露才華,贏得阮樂正的全力栽培,卻忘了事出反常必為妖,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了。

    然而,事情既然已成定局,冒然否認反倒難以自圓其說。

    思來想去,阮青松定下一條妙計。他先是接連幾日嚷著晚上做了噩夢,夢到有一集獅頭、鹿角,虎眼于一體,尾巴長而粗的怪物追趕著他跑,一邊跑一邊噴火,那火焰直灼燒到他的頸背處,卻又不傷及性命。

    流言莫名其妙就從白府傳了出去,眾人都感到驚訝好奇。

    直到一日,有位白發(fā)蒼蒼的老翰林來府中做客,聽說此事后讓阮青松將那怪物畫在紙上,眾人看時只見那怪物似龍非龍,似馬非馬,正是上古神獸麒麟。

    再看阮青松一直喊疼的頸背處,果然浮現(xiàn)一個麒麟形狀的傷痕。

    那老學士當即驚呼道:“此乃天降神跡,誠愚世侄,你這兒子絕非池中之物,將來怕是要成為麒麟才子!”

    世人嘩然,之后卻陸陸續(xù)續(xù)地相信了這“麒麟才子”之說,否則怎么解釋阮青松前后變化呢?

    不過,這阮青松倒也心狠,竟能忍著疼痛,夜里偷偷對著銅鏡用油燈灼傷頸背,還一聲不發(fā),白檀覺得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如今三年一次的會試馬上就要到來,朝野內外議論紛紛,眾人茶余飯后都在猜測今次誰能夠一舉奪魁,進而在殿試上蟾宮折桂,到時候曲江宴飲、打馬游街,以后就徹底成為人上人了。

    據(jù)說,街頭巷尾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私設賭局,賭今次科舉誰能脫穎而出,眼下正有十位熱門人選,其中風頭最勁的赫然就是麒麟才子阮青松。

    按照這個世界原來的運行軌跡,接下來可就是阮青松靠著背誦的古詩名篇,成功贏得上位者器重,風光無限的劇情了。

    只不過,現(xiàn)在多了白檀這個變數(shù)。

    嘿嘿,白檀瞇起眼睛,樂道:“我一向,最喜歡看戲了?!?br/>
    于此同時,殿內的幾盞琉璃宮燈也全都熄滅了——因著這寢殿占地面積極為廣闊,室內又滿是陳腐灰敗之氣,即便是白天,也是需要掌燈的。

    一抹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白檀面前,視線冷冷地打量著他。

    白檀道:“沒想到,樓主竟然親自來了?!?br/>
    黑影皺起眉頭:“你今日實在太過大意了,倘若我晚來一步,后果簡直不堪設想?!?br/>
    白檀微笑:“你以為我是軟柿子,任由他拿捏?即便你不來,他也近不了我的身?!?br/>
    黑影好奇:“你做了什么?”

    白檀示意他看那尊熏香爐,“我方才在里面加入了‘魂夢’,姜宏端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最多撐不過一刻鐘。”

    黑影莞爾,他掏出一個竹筒狀,造型奇怪的東西遞給白檀,“拿著它,有事就立刻點燃?!?br/>
    一陣輕微的風拂過,黑影早已消失不見,熄滅的宮燈漸次明亮起來,宮殿內再度恢復燈火輝煌的樣子。

    看著癱軟在地上,死豬一般的姜宏端,白檀恨得牙癢癢,繞著他轉了兩圈,伸出腳毫不客氣地狠狠踹了幾下,又從荷包內拿出一枚小小的白玉瓷瓶,打開來,湊到姜宏端的鼻孔下,強迫他嗅了半晌。

    殿外尚有幾排侍衛(wèi)把守著,白檀不敢做得太過,否則說不得要被安一個行刺的罪名了,何況因著剛才那番異動,已經(jīng)驚動了不少人,此刻李福海正在門外細聲細氣地詢問原因。

    白檀神色平靜地站起來,將熏香爐內的灰燼倒在隨身帶來的帕子上,折疊好后仔仔細細地收進袖子里,這才裝作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驚慌失措地便喊便往外沖:“來人啊,救命啊,皇上發(fā)病了……”

    宮女侍衛(wèi)潮水般沖了進來,輕車熟路地實施急救,一時竟沒有人分出精力去注意白檀,他便站在角落里,眉眼冷淡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穿著杏黃色蟒袍的青年在眾人的簇擁下疾步奔來,臉上滿是擔憂之情。

    李福海躬身行禮:“太子殿下切莫著急,御醫(yī)已經(jīng)施針了,陛下應無大礙?!?br/>
    姜琸松了一口氣,又道:“父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發(fā)病了?”

    “這……”李福海為難,有些話可不是他一個奴仆能說的。

    姜琸還欲再問,一回頭忽然發(fā)現(xiàn)那曾經(jīng)驚鴻一瞥的少年正站在燈火闌珊處,躍動的燭火打在他姣好的臉龐上,忽明忽滅,讓人看不真切,竟無端多了幾分飄渺仙氣。

    雖然知道不該,姜琸還是克制不住地露出幾分喜色,湊過去問道:“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