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家不是說穿的襪子都是臭的嗎,我媽給我爸洗衣服的時候,就老嫌棄我爸說他襪子臭,這慕白的襪子,怎么就這么香呢……”
我看了看四周,沒人,伸手拈起慕白的襪子拿到鼻子聞,想看看是個什么香味,到時候回去也給我爸使使。
“唉,這究竟是個什么香味?茉莉?菊花,還是檀香?”我左嗅嗅,右嗅嗅,嘴里還不停的嘀咕著。
“青檸同學(xué),我這襪子香嗎?”身后突然傳來聲音,我下意識的回答――香。
等反應(yīng)過來,急忙把慕白的襪子丟進(jìn)了洗臉盆里,轉(zhuǎn)頭盯向慕白,問他剛剛不是說在宿舍等著我的嗎,怎么跑過來了?
“我這不來,還沒發(fā)現(xiàn)青檸同學(xué)居然有這嗜好?!蹦桨滓荒樛嫖兜目粗?。
我哼了一聲,說了句只是覺得他襪子太香了,所以聞聞。
“真是我襪子香嗎?你再拿起來聞聞?”慕白突然認(rèn)真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立馬拿起慕白的襪子再聞了一下,一臉的詫異。
奇怪,什么味道都沒有,可我剛剛真的聞到香味了,而且還特別的香,我看向慕白,他正看凝望著某處。
我急忙問他是怎么回事,慕白回神過來。
“你趕緊洗衣服,等晾好到我宿舍來。”慕白起身就走了。
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什么鬼事,不然的話,慕白一定會說的,我朝他背影吐了吐舌頭,搓起他的衣服來。
“青檸啊,給你爸洗衣服啊?”
我抬起頭來,是提著一桶床單的吳倩,是小胖的姑姑,我點(diǎn)頭嗯了一聲。
“你爸好些了嗎?”吳倩問我。
“好些了,今天下午些,醫(yī)生給我爸檢查,說在待個三天就可以出院了?!?br/>
我跟吳倩隨意的聊了兩句,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吳倩突然憂傷的嘆了一口氣。
“吳阿姨,您這是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了我那死去的侄子?!眳琴婚_始抹著眼淚。
聽她提起,我也想起自己答應(yīng)小胖的事情,看向吳倩,問了下小胖父母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唉,兩人天天茶飯不思的待在家里,我嫂子整天以淚洗面,我看著都心疼,養(yǎng)了這么大,就這么沒了,唉這都是是命,小胖他那天要是不摘那桑葚,也會掉河里,可惜啊……”
小胖死的那天,那天村民都出去干活去了,還真不會有人去注意是誰用錘子把小胖打進(jìn)了河里。
“吳阿姨,您還記得不記得是誰說看到小胖在河邊摘桑葚的?”
吳倩疑惑的看著我問我問這個干嘛。
“我不是聽我媽說,小胖是了死了一天后,他奶奶和從他舅舅家回來的父母才找的嗎,后來是聽人說在河邊見到了小胖么?我就隨便問問……”我沖她一笑。
我其實(shí)是想問是誰最后見到了小胖,到時候我在去看看那個人,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出現(xiàn)在河邊。
“是我說的?!眳琴豢粗?。
她說那天拿著鋤頭打算回家做飯的時候見著的,她還喊了小胖,讓小胖早些回去的。
“后來我就走了,沒想到我媽糊涂,以為孩子去找他爸媽去了,那天晚上沒找孩子,也沒告訴我們,還是我哥嫂第二天回來,才找的……”說到這,吳倩又抹起了眼淚。
“我媽為這事內(nèi)疚的不得了,都哭瞎了一只眼睛?!?br/>
我悠悠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想查出誰是殺小胖的兇手有些難,我還是有空去問問小胖的父母有什么仇人好了。
我起身端著臉盆離開,剛走沒幾步,我突然聽到了瞄的一聲,等停腳回頭,卻發(fā)現(xiàn)附近什么也沒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