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子愣住了,程晏殊比她還信不過蘇家人,不過,她也說了是顧清讓手下的人,蘇家人不敢輕舉妄動,她對蘇家防備之心很重,蘇家人送過來的東西又怎么會是什么干凈的東西,想必她心里有了主意。
“我們該走了?!闭f著蘇秋子便要起身,卻被張玲一把按住?!皠e啊,喝口茶再走,這天熱容易上火。”“晏殊姐……”蘇秋子在轉(zhuǎn)過頭去看程晏殊的時候,她已經(jīng)倒下了。
“唔……”蘇秋子感到身后有人拿著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那一刻蘇秋子便明白了蘇世章和張玲的目的,掙扎著的雙手漸漸地沒了力氣,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昏迷之前的那一絲理智告訴她,程晏殊喝了茶水反而是好事,也許能夠保她一命。
“快,拖車上去!”張玲對著捂暈蘇秋子的二人說著。“她怎么辦?”張玲看著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的蘇世章?!耙徊⑻幹昧税伞!碧K世章頭也不抬的說著,倒是把張玲嚇了一跳。
“處置了?這可是顧清讓手底下的人,處置了她我們怎么辦!”“怎么辦?蘇秋子就不是顧清讓的人?你想過怎么辦嗎?!”蘇世章猛地站起身呵斥著張玲。“既然要辦,就都辦了吧?!碧K世章眼神中透露著狠色,他必須狠,不然蘇家就完了。
蘇秋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丟在了倉庫里,而程晏殊被丟在了橋邊,看樣子是要來一個車禍致死???程晏殊半瞇著眼睛看著前面已經(jīng)發(fā)動的車子,她看了看下面的水,一咬牙跳了進去。
“哎!她怎么掉河里去了!”坐在要撞死程晏殊的男人身邊的人大驚的指著前方?!皨尩模≡趺椿厥?!”男人先是一慌,隨后淡定的看著已經(jīng)落入水中的程晏殊“要不要撈上來?”
“不用,這水看著夠深我就不信她還能活著,怎么死都是死,這不也叫意外死亡嗎?溺水!”男人笑了笑,轉(zhuǎn)身上了車。程晏殊見岸上的人們開著車走了,才敢游著爬上岸,手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怎么辦如果找老大幫忙,秋子是不是就走不了了?沒辦法了,如果不找老大,秋子可能命都不保了。
她渾身濕透著跑到了街邊的烹飪店里,攔住了一個正要關(guān)門的女孩兒?!肮媚?!借我手機打個電話好嗎?我很著急!”店員看著程晏殊渾身濕透著,心想大概是遇上什么麻煩了吧,連忙掏出手機遞給她。
“謝謝謝謝!”程晏殊快速的按下心里面熟記的號碼?!拔?,哪位?”顧一正在倉庫里和顧清讓一起問話蘇夏,這時電話響了才走到倉庫外接起電話。“顧一!救命!”“怎么了!”
“秋子出事了……”倉庫里蘇夏失望的看著顧清讓,關(guān)于那個孩子的事她一口咬定不知道丟到那里去了,此刻看著顧清讓難過的樣子,她竟然更加難受!
“顧清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不,對你來說應(yīng)該算是個不好的消息。蘇秋子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上了飛機,跑啦!哈哈哈哈哈!”蘇夏神神叨叨的說完便開始大笑著。顧清讓眸子瞬間冷了起來,猛地拎起了蘇夏的衣領(lǐng)瞇著眼睛問。
“她在哪兒!”“哈哈哈我怎么知道啊,她去哪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早就拿了新的身份證,離開這個城市或者國家,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老大!夫人出事了!”顧一推門而入,連忙將程晏殊剛剛說的所有事情告訴了顧清讓。
“秋子跟誰出去的!”“程晏殊,程晏殊打來的求救電話,說出事了,她現(xiàn)在在天橋的一家烹飪店,而夫人不知道被帶去了哪里!”說著,顧一將手機遞給了顧清讓。
“找人在這給我看緊了她!”顧清讓說完便大步走出去開了車向程晏殊發(fā)來的位置方向駛?cè)?,顧一緊隨其后,聯(lián)系著人在那邊接應(yīng)。顧清讓越想越不對勁兒,秋子是專門挑了一個他不在家的日子想辦法逃走的,而她的身份證大概是今天才拿到的,她沒有機會見蘇夏,因為一早蘇夏就被顧飛抓了來,那么應(yīng)該是誰呢?想著便撥通了顧飛的電弧。
“給我查程晏殊的車子開去了哪!馬上!”“是!老大,車去了蘇家,進去之后便一直再也沒有開出來!”顧飛報告著。顧清讓腦子里轟的一聲,火急火燎的發(fā)動所有的關(guān)系,包括司木和溫庭鈞的人去找蘇秋子,他其實心里明白,秋子出事了。
但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而已,一路上給所有能夠動用的關(guān)系打了電話,也給考拉打了電話詢問她有沒有回家,雖然他知道只要她回家了考拉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眼皮跳的越來越厲害,心里也越來越慌亂了,這是他活了近三十年都不曾有過的!眉心緊皺著,車子開的快的要飛起來一般,往蘇家的方向去了。蘇家的大門前響起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喇叭震天的響著,嚇得正在客廳里得意的算計著接下來的一切的張玲渾身一顫,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
而蘇世章也從樓上匆匆的下來。“怎,怎么了?”張玲看著蘇世章一陣慌亂的樣子問著。“顧清讓來了!”蘇世章嚇得臉色發(fā)白,這可如何是好!心里撲通撲通的亂跳著。
“什么!那可怎么辦!咱們不會要死了吧!”張玲嚇得連忙躲到蘇世章身邊?!澳氵€說!都是你出的主意!現(xiàn)在倒是害怕了?”蘇世章看著這個只會說大話的張玲,氣得半死。而這時,顧清讓一腳踹開了蘇家的門?!疤K秋子呢!”
“她……已經(jīng)走了啊……”蘇世章臉色有些僵硬,怕極了顧清讓會要他的命?!拔衣爩嵲?!”“我,我不知道啊,秋子這會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家了,或者是逛街去了?可是有程經(jīng)理一路護送呢,該不會是兩個小姑娘上哪里瘋玩兒去了吧?”蘇世章強迫著自己鎮(zhèn)定,沒什么好怕的,打死不認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