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格來說,陳墨并不是一個憤世嫉俗的人,只是當(dāng)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邊時,但凡有良知的人都不愿意袖手旁觀,何況如今的陳墨有這個能力。
杭芊芊等人因為陳墨的話對趙宏毅保持了戒備,趙宏毅連忙向杭芊芊解釋道:“這人和我有恩怨,他說的全是假的,我根本沒和劉玥談過戀愛?!?br/>
聽到趙宏毅的話,陳墨不禁一笑,表示很無辜道:“我沒說劉玥和你談過戀愛啊?”
此言一出,趙宏毅再如何解釋都沒用,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境地。
學(xué)校是一個小社會,藝術(shù)學(xué)院更是社會中的社會,趙宏毅家境不菲,加上認識不少投資人和制片人,所以金藝校園里,唯趙宏毅馬首是瞻的人還不少,沒辦法,某圈的路并不好走。
大學(xué)校園里,因為學(xué)生們年少輕狂,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所以,當(dāng)十來個正直青春洋溢的金藝學(xué)生圍著自己的時候,陳墨反而一臉享受的回憶起校園時光來。
“年輕就是好啊?!辈贿^才二十四歲的陳墨老氣橫秋道。
然而這場架注定在明月軒里打不起來,作為J市以美味和昂貴著稱的連鎖餐廳,明月軒的大東家是J市頂級豪門馬家,所以很少有人敢在明月軒里惹是生非。
“你們想干什么?”沒想到一個普通的明月軒經(jīng)理,說起話來都有三分氣勢,嚇的圍著陳墨的眾人神情一滯,不敢動手。
陳墨并不知道明月軒是馬家的,但趙宏毅卻心知肚明,于是朝陳墨挑釁道:“陳墨,有本事我們出去?!?br/>
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你算老幾,陳墨搖了搖頭,吃了一口明月軒的點心,口中還吧唧吧唧的,周圍的學(xué)生們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某學(xué)生為您增加了1點系數(shù)能量!”
“某學(xué)生為您增加了1點系數(shù)能量!”
......
趙宏毅一眾人不敢動手,不見得陳墨不敢動手,就在所有人都看著陳墨吃東西時,陳墨左腳一伸,帶著力度的一腳直接踢向趙宏毅的膝蓋處,趙宏毅躲閃不及,吃痛后呼喊一聲,直接跪地,隨后,陳墨用左腳壓住趙宏毅的肩膀,趙宏毅完全掙脫不掉。
什么?你說陳墨有點本事,尾巴就翹上天了?這你就想錯了,陳墨尾巴本來就在天上!
見到趙宏毅被陳墨拿下,趙宏毅的一幫跟屁蟲蠢蠢欲動,正要反擊,卻見鐘怡寧從懷里掏出一物,咣的一聲拍在桌上,所有人再不敢動彈。
“這一掌,是替你媽媽打的!”這是陳墨的手掌與趙宏毅的臉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這一掌,是替你爸爸打的!”第二天掌落下來時,明月軒經(jīng)理再也忍不住,喝道:“年輕人,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經(jīng)理的話讓陳墨暫時停下了手掌,疑惑的問向鐘怡寧:“這不是明月軒嗎?這位經(jīng)理不認識自己的門牌?”
“某不知名人士為您增加了2點系數(shù)能量!”
鐘怡寧噗嗤一笑,隨即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回道:“明月軒,是馬家的產(chǎn)業(yè)?!?br/>
陳墨恍然大悟,然后撥通了馬心情的電話,打開免提,放在桌上。
“陳先生,您怎么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馬心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有心情,自然找心情了,馬兒,我要在你們明月軒辦一件事,你讓你們的經(jīng)理通融一下唄?!标惸粦押靡獾目粗w宏毅,趙宏毅則是看著明月軒經(jīng)理,露出求救的眼神。
“馬心情為您增加了1點系數(shù)能量!”
心情,馬兒,加上熟悉的聲音,明月軒經(jīng)理立馬知道了對方是誰,于是經(jīng)理突然畫風(fēng)一變道:“陳先生,不用大少爺吩咐了,您隨意!”
趙宏毅立馬臉色耷拉下來,陳墨也掛斷了電話。
什么?你又說陳墨仗勢欺人?這次你想對了,陳墨就是要仗勢欺人!
“這一掌,是替你爺爺打的!”
“這一掌,是替你奶奶打的!”
“哦,忘了,這一掌是替你舅舅打的!”
......
“趙宏毅為您增加了3點系數(shù)能量!”
“趙宏毅為您增加了3點系數(shù)能量!”
......
“恭喜您,系數(shù)能量到達1000點,系數(shù)能力到達兩階!”
系數(shù)能力兩階,也就是綠綾中階,陳墨大喜過望,終于可以開啟劍系數(shù)了!
陳墨心情大好,帶著力度的連續(xù)七掌后,趙宏毅的臉赫然已經(jīng)腫脹起來,趙宏毅也沒殺人,頂多是始亂終棄,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教訓(xùn)一番趙宏毅,這已經(jīng)是陳墨所能做的極限了。
“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做壞事,否則,可不是幾個巴掌這么簡單了!”陳墨很努力的讓眼神中透露出殺氣。
趙宏毅連滾帶爬,轉(zhuǎn)了一圈當(dāng)了一圈旁觀者的小弟們也緊隨而去。
趙宏毅等人走后,陳墨、鐘怡寧也準(zhǔn)備離去。
就在這時,杭芊芊突然鼓起勇氣道:“你不能走!”
都這個時候了,杭芊芊還敢大呼小叫,陳墨看著這個長得年輕還漂亮的小姑娘,故意露出色瞇瞇的眼神道:“咋滴了?妹子。”
因為自小就長得漂亮,加上長期霸占表演系的系花之位,杭芊芊骨子里潛移默化的養(yǎng)出了一股不同于常人的自信,于是杭芊芊氣道:“你剛才說我被潛規(guī)則,給我道歉!”
“道歉不可能,加個企鵝倒是可以?!卑蠢碚f,陳墨之前的話確實有損了杭芊芊的名譽,但讓陳墨道歉,一時還真有些拉不下臉。
原本陳墨以為杭芊芊會誓不罷休,不曾想,陳墨話音剛落,杭芊芊突然出乎意料的道了一個字:“好!”
陳墨蒙圈,鐘怡寧蒙圈,杭芊芊的室友們也蒙圈,只有杭芊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金藝校園外,有兩條入校的必經(jīng)之路,每條路上都有一段沒有監(jiān)控的路。
天色漸晚,陳墨聽完鐘怡寧的講述,神色鄭重,決定道:“我去左邊的這條小路,你開車去右邊的那條大路,發(fā)現(xiàn)兇手,直接電話通知我,如果來不及,可以開槍示警,一切以你自身的安全為第一位。”
鐘怡寧也神色嚴(yán)峻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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