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哥哥對你是真的用心良苦的?!边@一點陳汐蕊也很堅定,雖然他們認識時間并不長。
但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所以,這也是當他再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時,我跟他回來的原因。”
其實,就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這次回來算是什么?
愛情?
亦是感謝,感思,報答?
說起來,很可笑,到如今她都理不清自己的心。
但她又想,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什么又有什么關系,總之,她的余生就要陪在他的身邊,然后給他生孩子。
生了一個,生二個。
“回來后,我其實是想報復的,報復傷害過我的人的,但是一揚并不希望我那樣做?!?br/>
是的,她想報復的。
她努力的學習,成長,也想學著那些對待她那樣的人,算計他們。
“他是害怕你受到傷害。”
“是的?!?br/>
“其實,我還知道,羽川也許真的還活著,而一揚知道他在哪里?”
“那你為什么不親自問他?”
“問不問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就算知道他在哪里,見了面又如何,已經(jīng)回不去了。只要知道他好好活著就行了。
“姐姐,既然你是這么想的,就應該把這些告訴哥哥,這樣他就不會這么在意你們的過去,以及,總是猜想你究竟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其實,季甜甜早就深深的愛上傅一揚了,只是她愛而不知。
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讓她沒有時間去思考。
“人總是很奇怪,明明得到了卻還是患得患失?!奔咎鹛鸶锌?br/>
“因為太在乎了?!标愊镆徽Z道破。
確實太在乎了。
可愛情這玩意到了最后不就一日三餐,四口人嗎?
季甜甜更關心的是她肚子的孩子,伸手輕撫肚子,“汐蕊,你說我會順利生下他嗎?”
“會的,姐姐,這一次我會替你保護他?!标愊锟粗咎鹛饒远ǖ幕貜?。
“謝謝你汐蕊,認識你真好?!?br/>
“姐姐,你就是我的姐姐,如果我的姐姐還活著,她一定也有一個幸福的家了。”
提起陳汐蕊的姐姐,季甜甜想知道這個故事,“給我說說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她比大我十歲,是個漂亮善良的姐姐,那次我們被人綁了,關在一個很暗的房子里,不知道被關了多久……”她的姐姐,陳汐蕊陷入了回憶,那個回憶太痛了,她不想回憶,苦笑道,“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是否還活著?結婚生子了嗎?”
季甜甜問,“找過她嗎?”
“找過了!”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嘆息,痛苦,“當年,姐姐是因為我而失蹤的,可能已經(jīng)被殺了吧!”
已經(jīng)被了!
說到這里,陳汐蕊眼睛紅了,澀澀的。
季甜甜把陳汐蕊摟入懷里,心疼,心疼這樣一個看上去無憂無慮,凡事都不在乎,一身瀟灑的女子,心里也藏著這么大的事。
這些年,她一定都活在自責悔恨當中。
提起姐姐。
陳汐蕊更想姐姐了,回到樓上,她趴在床上大哭一場。
“我們的大小姐這是怎么了?”袁和走進來,往門口一靠,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袁和,你敢嘲笑我!”
被嘲笑,陳汐蕊抬頭,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沖到袁和面前,伸手就是朝他胸口一拳。
小小的拳手卻被袁和大手一把握住,緊緊的抱握住,硬漢的臉卻是滿滿的不解,“這是嘲笑嗎?”
“這不是嘲笑嗎?”
“哦!”袁和抱歉。
其實,他是想關心她來著的,誰知道表錯了情。
“哦什么哦,難不成你這是關心與問候!”陳汐蕊白眼,一把抽回小拳頭,轉身無可奈何的搖頭道,“算了,你一硬漢,大叔,我有病才會指望你會說好聽的哄哄女生?!?br/>
硬漢?
大叔?
袁和低頭看向自己,表示不認同,“喂,大小姐,傅總你哥哥哥哥的喊,季甜甜你也是喊姐姐,怎么到我這就成大叔了?!?br/>
他除了長得高一點,壯一點也沒有那么老??!
再說,他和傅一揚也算是差不多大吧,還比季甜甜小呢!
“不是大叔是什么?你能跟人家比嗎?人家長多好看?!标愊镆贿呄訔壴瓦@壯漢形象,一邊依然花癡傅一揚的完美絕倫的俊臉。
“好看又怎么樣,又不是你的?!痹退崃?。
聞聲,陳汐蕊猛的轉身,“不僅好看,他還深情,溫柔,嘴甜,會哄人?!?br/>
“那那都比你強?!?br/>
“是,他是比我強?!痹瓦@是承認的,但心卻是悅,“但他要哄人也不你啊!”
這人真的挺不說話的,平時見他辦事能力挺強的,怎么到了自己這里連句好聽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
“你不會還沒有死心吧!”
“袁和,我警告你,這事別再提了?!标愊锛绷?,再用小手指著袁和的臉。
“好,不提?!痹湍脑俅紊焓治兆£愊锏氖?,一向硬漢的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
氣氛瞬間很怪。
陳汐蕊再次猛的抽回手,警告,“不然,小心我告訴我老爸,讓你滾蛋?!?br/>
袁和一怔,神情恢復正常。
是啊,他只是一個拿著工資做事的保鏢而已,糊思亂想什么呢!
“是,小姐,我知道了?!痹妥兊谜J真,說完就退出了房間。
陳汐蕊堅持要都城,于是,老爺子就讓袁和跟著來都城保護陳汐蕊。而他來到都城這么久,保護陳汐蕊到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一個保姆,不僅要給她做飯,打掃衛(wèi)生,還要陪她逛街,最關鍵還要幫她當助理,跑腿,甚至,還要保護季甜甜一家人。
這是陳大小姐發(fā)的命令。
這么久以來,他差點把自己真的當成了陳汐蕊的朋友,甚至,他差點都以為他和傅一揚是朋友,是同路人,同級別的人了。
他錯了。
他永遠都不是。
即使,他們都沒有把他當成外人,根本沒有區(qū)分他只是一個小小保鏢,但他的的確確只是一個保鏢。
他也只會打架。
袁和來到消防樓梯間,一坐就是好久。
傅一揚回家正好看向袁和坐在那里,走近,在他身旁坐下,“怎么了?”
“傅總。”袁和回過神,想要起身招呼。
傅一揚卻伸手輕拍肩膀,“坐在樓梯間是有事?”
袁和并不打算說,而是轉移話題道,“上次你讓我做的事,我都辦好?!?br/>
“好,辛苦了?!?br/>
“沒有?!?br/>
“去我公司。”傅一揚看了袁和好久,似乎已經(jīng)看出他的在煩惱什么。
“去公司?”袁和驚訝,自我否定道,“我可除了跑跑腿,就只會打架?!?br/>
“可以學?!?br/>
傅一揚和袁和也算是同齡人,現(xiàn)在白浩也走了,他一個人去國外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以前,白浩話多,傅一揚話少,于是,他們倆見面在一起,總是在聽白浩念叨,如今,這聲音也聽不到了。
還挺不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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