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瀟瀟派去的傭人把米飯和兩樣菜送到了塞琳娜家里,傭人去的時候,塞琳娜正一個人坐在后花園,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這杯咖啡就是她的午餐了??吹絺蛉怂蛠淼牟?,塞琳娜驚訝了五秒鐘,隨即面無表情的端著咖啡站了起來:“替我謝謝夫人的好意,把這些東西端走。”
艾源無聊的坐在客廳中,宮瀟瀟在大門口站了一會,送飯的傭人回來了,傭人手中的托盤上還是那兩樣東西,看到飯菜,宮瀟瀟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塞琳娜不會接受她的好心。傭人怯怯地走到宮瀟瀟面前:“夫人……”傭人不知道應該怎么和宮瀟瀟說,宮瀟瀟看著傭人道:“你先下去吧?!比漳纫墙邮芰藢m瀟瀟的好意,那宮瀟瀟才會坐立不安呢。
宮瀟瀟也來到了客廳,她看了一眼艾源,隨即轉(zhuǎn)身去餐廳把那臺平板電腦拿出來,她拿著電腦,再次來到客廳,宮瀟瀟坐在艾源對面,一邊看著電腦,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問:“艾源,你知道北佑翱什么時候回來了嗎?”北佑翱已經(jīng)離開兩天了,會不會馬上就回來?
艾源聽到宮瀟瀟的問題,用更加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回答宮瀟瀟:“具體的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還有兩天才會回來吧,宮瀟瀟,你又想做什么事情?”因為之前被宮瀟瀟當街-拋棄過一次,艾源現(xiàn)在對宮瀟瀟很警惕,他可不想再重溫一次那種悲劇的絕望了。
宮瀟瀟的視線從電腦上移到艾源的臉上,她抬眼看了一眼艾源,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也沒有什么特別反應,本來宮瀟瀟還想著帶著艾源一起去金佛寺找榮炎,她想把艾源帶走。
以艾源的性格,跟在北佑翱身邊工作,危險系數(shù)太高,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宮瀟瀟還真有點不放心。
不過,現(xiàn)在看這個形勢,艾源對北佑翱十分忠心,對宮瀟瀟也有了疑心,宮瀟瀟不能冒險。
要是帶著艾源去見榮炎,說不定榮炎的行蹤就會泄-露,宮瀟瀟不能用榮炎的安全來冒險,而且艾源已經(jīng)跟著北佑翱工作許多年了,他一直都沒事,不是嗎?
宮瀟瀟沉默了一會,她已經(jīng)把去金佛寺的路線全部理清楚了,她放下手中平板電腦,抬眼看著艾源問:“小胖子,你認識榮炎對嗎?你能和我說一點關(guān)于榮炎的事情嗎?我看看,我們兩個人認識的榮炎是不是同一個人?!彼褪窍肱袛?,艾源對榮炎來說,是否具有危險。
聽到宮瀟瀟問起自己和榮炎的事情,艾源一愣,隨即默默地抬頭,他看著宮瀟瀟,漆黑的眼眸中平靜如水,剎那間,他的神色就變得十分安靜:“你認識的榮炎是不是有個長相特別干凈的少年?他的樣子看起來掐恰似明月清風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我們認識的榮炎是同一個人。如果你是想打探我和榮炎是如何相識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我不會說的,我永遠都不會把我的曾經(jīng)告訴除了老大之外的任何人!”這是艾源的底線。
宮瀟瀟看著神色平靜的艾源,直覺告訴她,艾源這個小胖子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去,艾源都這樣說了,宮瀟瀟也不好開口多說什么,她看了一會艾源,隨即拿起了沙發(fā)上的平板電腦,自言自語道:“不說就不說唄,反正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知道的?!睒s炎會告訴她,榮炎會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宮瀟瀟,這一點宮瀟瀟十分確定。
艾源看著宮瀟瀟,像是能讀懂她內(nèi)心的想法似的,他再次靜靜地開口:“宮瀟瀟,你別想著有那么一天,你能和榮炎重逢,然后從榮炎的口中,聽到關(guān)于我的事情,只要我不說,就算是榮炎也絕對不可能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曾經(jīng)救過我,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的?!背吮庇影恳庖酝?,也絕對不會有人能夠了解到艾源的過去,絕對不會!
宮瀟瀟聽到艾源的這番話,立馬饒有興趣的抬頭,她看著艾源那張單純的娃娃臉,眼睛一亮:“你說什么?榮炎曾經(jīng)救過你?”其實,這件事情是艾源故意說給宮瀟瀟聽的,他總覺得把所有的事情都瞞著宮瀟瀟,好像對宮瀟瀟很不公平,善心作祟啊。
艾源:“是啊,在很久很久之前,榮炎曾經(jīng)救過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宮瀟瀟,這樣你滿意了嗎?”他已經(jīng)把自己能夠說的事情,都告訴宮瀟瀟了,后面的事情,艾源絕對不會說!宮瀟瀟的看著艾源,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像榮炎那么善良的人,曾經(jīng)救過艾源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別說是艾源了,就算榮炎在路邊看到一只流浪狗,他都會十分心疼,然后帶著它離開,給它最好的照顧,最好的生活。
很快,塞琳娜過來了。一看到塞琳娜宮瀟瀟立刻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伸了一個懶腰,隨即看著艾源道:“小胖子,我到樓上午睡了,你自己隨意哈,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啊,千萬別見外。”
宮瀟瀟回到房間之后,真的午睡了,到了晚飯時間,她也沒下樓,直接讓傭人把晚餐送到二樓臥室,塞琳娜和艾源兩個人一直守在一樓的客廳中,安分的宮瀟瀟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麻煩。
天漸漸黑了,夜越來越深,晚上九點,塞琳娜讓艾源回家休息,晚上十一點,塞琳娜去了一宮瀟瀟的臥室,在看到宮瀟瀟已經(jīng)睡著了之后,她便也離開了宮瀟瀟所居住的別墅。
塞琳娜前腳剛從宮瀟瀟的臥室離開,裝睡的宮瀟瀟立馬起床了,她穿著整齊,不緊不慢的蹲在地上系好運動鞋的鞋帶,隨即從床底下拿出一個早就已經(jīng)收拾好的雙肩包。
夜深人靜時,宮瀟瀟背著雙肩包,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臥室房門,家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休息了,她順利的從別墅走出來,繼而往別墅外面的世界小心翼翼的移動著。
宮瀟瀟在這里已經(jīng)生活了將近兩個月了,一向細心的她早就摸清了保鏢換班的時間,以及如何找到正確的路。
她小心翼翼的從別墅區(qū)走出來,一路上都相安無事,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她,別墅中的人連一絲異常都沒發(fā)現(xiàn)。
宮瀟瀟跑到了馬路上,她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區(qū),臉上揚起一道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