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中,正中間朝東的王座上端坐著一人,前面前十步遠之處有一案放置于殿上。一位頭有白須面呈些許老態(tài),但眼神蹭亮的小老頭跪坐在案機前。身后的大殿兩門已關(guān),只余左側(cè)偏門。之前排隊候賞的隊伍此刻早已經(jīng)無影無蹤。
“你可想好了?”
“回稟我王,小臣想好了?!?br/>
“封賞一定,可不能悔改!”
“小臣明白”
“嗯……張愛卿何不仔細再看看?”
“不看了,臣覺著合適”
大殿中,氣氛頓時陷入一種寧靜的尷尬。
“咳,干啥呢老張頭!不至于,你這……”
“咳咳,江兄,這個主要是我覺得這地兒挺合適養(yǎng)老?!?br/>
“別瞎打岔!我還不知道你,以前吃個飯你都得特制個有暗層的盆,啥時候這么儒雅大氣了?”
“…………”
“說!不然小心以后我把嘮嘮大將軍安到你家旁邊!”
“好吧我坦白,我懶?!?br/>
“這就完了?”
“完了?!?br/>
“…………”
“咳咳,好吧……”
“我就知道有問題,你又出啥鬼點子了,快說!”
“我是覺著?。 ?br/>
“嗯?”
“以目前的初級宮廷爭斗速度,波及到煙波江支流最少要一百年?!?br/>
“…………”
“契族連衍嬰山脈都懶得過,更別說到煙波江支流了”
“……??”
“我考察過了,這塊兒開酒莊性價比最高?!?br/>
“本王賞……”
“嘿嘿,小臣惶恐。”
“本王賞你個大嘴巴子!滾!”
“吱呀”
“那我溜了哈,王上?!?br/>
“順手帶上門!”
“哐當(dāng)!”
“……”
“吱呀兒……”
“還有啥事兒?”
“其實老臣選這兒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快說吧你!你能一次性說完么!”
“小老兒覺得,以前咱們行軍的時候說做燒烤要用最肥的豬,這或許就是了?!?br/>
“滋滋冒油,那以前可從沒見過啊……”
“…………”
“嘿嘿,走了!當(dāng)真走了!”
“哐當(dāng)——吱”
“唉……”
一滴雨珠躲過繁復(fù)奢華的層層金色瓦礫,滴落在了大殿外已經(jīng)昏暗的油燈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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