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煙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緩緩端起卓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又輕輕的放下。那柳夢心不開口,那么她就等著她開口好了,看她究竟能熬道及時。
果然不一會那柳夢心,繳著手里的帕子吞吞吐吐道:“方姐姐真是好福氣啊,能嫁給焱王那般的人物,小妹我……我真是羨慕極了?!?br/>
方芷煙淡淡看著她,臉上似乎沒有情緒。平靜無波的道:“其實我倒是真希望,那焱王府的側妃或是侍妾像妹妹這般乖巧懂事才好,這樣我進府了,也省心不是。”
那柳夢心臉上早已露出情不自禁的笑容,低著頭有些害羞道:“姐姐這樣說,我真是不敢當。”說著又露出一絲苦惱的情緒來:“就算妹妹我有心,可那焱王爺定不會同意的。”
方芷煙瞟了她一眼,眼神速又移向別處。是了,這才是她來找自己的原因。
依舊那副淡淡的神情,似乎不經意的道:“是啊,這想嫁給焱王的女子,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說……”果然那柳夢心直勾勾的等著她的下文,她不急不慢的開口繼續(xù)道:“該把握機會,就得把握機會不是,否則……”說著將杯子舉起,緩緩將水倒在地上道:“終究一場空?!?br/>
放下杯子,起身向外走去道:“我現(xiàn)在要去外面透透氣,妹妹請自便。不過聽說,那焱王此時正在和柳莊主下棋。”不是聽說而是確定他就在下棋,一早他便差人來找過她,只是被她找借口拒絕罷了。她料定這柳夢心,不會輕易放棄這焱王爺,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成全她一把!
想來她竟也成了如此自私的人,為達到自己的目的去利用別人。
果然那柳夢心歡歡喜喜的告了別,急匆匆的便回去了。
寧兒看著方芷煙憂心道:“小姐眼下該如何是好,小姐真的要嫁給焱王?”雖說她了解自家小姐的想法,可是眼下大婚之日越來越近,小姐還是一副不急的樣子,她到底有些吃不準小姐的想法了。
方芷煙轉身背對著她道:“聽天由命,靜待時機吧?!庇痦楈偷男臋C過于深沉,和他較量她并沒有十足可以全身而退的把握。
那邊柳夢心果然是回去精心梳妝一番,去了羽項焱下棋的地方。時不時的在一旁斟茶倒水,剝剝瓜果遞過去,好不殷勤。那柳召云幾次朝著她遞了警示的眼神過去,她皆恍若未視。
過不了幾日這羽項焱可就要走了,她怎么也不會放過和他接近的任何機會。
那羽項焱倒是氣定神閑的很,從頭至尾毒沒有拿正眼看過那柳夢心一下。
兩人下了大半天的棋,柳召云早已吩咐了下人準備的一桌豐盛的飯菜,那柳夢心不知趣的很,就是死賴著不走。羽項焱又命人叫方芷煙和南宮映柳過來一同吃,那方芷煙這次倒也不跟他推脫,爽快的應了約。
剛走到客廳門口,抬眼便看見那柳夢心一臉笑容的站在那。
莫白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那柳夢心,還真是個死皮賴臉的主。
方芷煙嘴角閃過一絲淺笑,優(yōu)雅坐在羽項焱的邊上道:“不然柳妹妹也坐下一起吃吧?”
那柳夢心聞言立即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王妃?!?br/>
眾人見方芷煙已經叫了她,也不多說什么,反正多一人少一人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說來這頓飯吃的也極其奇怪,那南宮映柳本不是多話好酒之人,偏偏今日的飯桌上就是不停和那羽項焱搭話,還勸著他喝酒。
羽項焱雖然心中疑惑,可是思慮一番也想不出什么問題,只當那南宮映柳是因為方芷煙要嫁給自己了,一時難以接受傷心不已才這樣了。
那柳召云見他二人喝的如此高興,也忍不住參和進來。如此一來一頓飯吃完,三人皆是醉的不省人事。
方芷煙對著莫白道:“你且先將大哥帶回去休息吧,不要忘記我囑咐你的事情便可。”
莫白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鄭重道:“好,你放心?!?br/>
又命小斯扶著柳召云回去,自己和寧兒扶著那羽項焱回去。
那柳夢心死死盯著方芷煙的身影,忽然見那方芷煙似乎要撐不住那焱王的身子,就要倒了下來。
連忙幾步上前,扶住那羽項焱的身體道:“姐姐小心,莫要摔著王爺壓著自己?!?br/>
方芷煙淺笑道:“多想妹妹了,還要勞煩妹妹幫我將王爺送去客房才好?!?br/>
那柳夢心聞言自然歡喜的答應,這事她可是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