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淪間,殷霜都感覺到自己快要被火點著,突然想起,好像這是客廳,又好像客廳的窗簾沒關。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要是點燃了,就真的畫面香艷刺激了。
如是想著,殷霜一點點的變得清醒,正想要跟大叔說的什么的時候,這時,門鈴響....
“叮咚~叮咚~”
“大叔...有人來了...”
被這門鈴聲一刺激,殷霜的頭腦徹底的變得清晰起來。有點難為情,紅著個臉,低低的提醒著禹嘯。
“.....”
大叔現在哪有空理會,抓住她的小手往唇邊湊。
“叮咚~叮咚~”
外面的門鈴又在響,一下接著一下,像是催命一般,惹得大叔直接不耐煩。
不過他還是不想理,抱住她,裝作沒聽見。
只是,外面的門鈴像是催命一般,殷霜這時按耐不住,小手指戳了戳大叔的胸。因為剛剛的激吻,她其實還是有點害羞,并不敢抬頭看禹嘯的眼睛。
“大叔~”
她輕輕的喚著。
“嗯?怎么啦?丫頭...”
大叔抱住她靠在沙發(fā)上。
“有人按門鈴?!?br/>
聽這按門鈴的情形,想必是外面的人跟大叔很熟悉,不然以大叔的冷脾氣,誰敢這么死命的按。
“不理?!?br/>
大叔冷哼,握住她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
“大叔,你去開門唄,萬一有人找你有事。”
在殷霜的印象中,除了眼睛蛇和肖莉,還有涂思娜,好像就沒別的人找過大叔。
現在有人來敲門,她的腦海里全是這幾人的身影,晃來晃去,晃的她直皺眉頭....
其實,她有點擔心,還有點害怕。
自那次被涂思娜出賣之后,她把她的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部刪除,心里雖痛,卻無法忍受那種背叛。
“....”
聽她這般說,大叔沒做聲。好一會,這才起身。
因為外面的人完全一副不死心不到黃河不罷休的樣子....
放開她,大叔去開門。
“禹大哥,你終于回來了。嗚嗚嗚~~嗚嗚嗚~~小瑩好開心啊,你終于回來了...”
有個陌生的嗓音,嬌滴滴又軟綿綿,出現在門邊。隨后伴隨著一陣悲傷的哭聲,殷霜的心,也隨之落到了谷底。
“你...”
大叔驚訝的語氣,只一個字,隨后殷霜聽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
“....”
殷霜愣住,眼前,這是什么情況。想要起身去查看,卻覺得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空,就連人也呆住。
緊閉的大門,外面一片安靜,殷霜想要聽門外的動靜,可卻沒有一絲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于殷霜,度日如年。
好一會,她站起身,本想著去打開門看看禹嘯和門外的女的在說什么,可人還沒到門邊,卻又沒有勇氣靠近。
她害怕,害怕自己聽到不該聽,怕突然受打擊。
就這樣,在原地,她站了許久,這才慢慢轉身,去到那大大的落地窗前的搖搖椅上坐下。
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她的心也在這搖晃著慢慢的變得稀碎。
窗外的景色真的宜人,月亮湖的湖水碧綠,好似還泛著藍光,湖邊像是沙灘,有好幾對情侶衣著清涼帶著游泳圈在湖邊玩耍,打打鬧鬧,開心至極。
遠處,正對著的竟是云霄,那棟有錢人的銷金窟,陽光下,它連“外殼”都是金光閃閃的土豪顏色。
看到云霄,她想到涂思娜在里面亂逛的情景。里面的奢華和消費,所有的,都刷新著她的三觀。
正看的出神,身后傳來禹嘯的聲音。
“丫頭~在看什么?”
大叔,問話的語氣,像是沒事人一般。
她聽著,抿了抿嘴,沒回頭,也沒做聲....
“在看啥?看的這么認真?”
禹嘯此時已經來到她的身旁,他的身上,除了他的冷香氣,還夾雜著一股陌生的香水氣息。
像是風信子,又像是藍蓮花的香氣....
在心里,殷霜冷笑,沒看禹嘯,只是靜靜的看著遠處的云霄大廈....
“怎么啦?”
禹嘯過來拉她。
“沒怎么...就是你看那云霄大廈那么土豪,顏色金黃金黃的,這樣看著,造型像是一粒朝天的子彈。”
殷霜躲開他的手,淡淡的指了指月亮湖對面的云霄大廈。
她現在心里有個想法,如果禹嘯不主動說剛剛他在外面干什么,說了什么,她不準備問。
因為....
她怕受傷!
“子彈?虧你想的出來?!?br/>
禹嘯愣了下,又伸手過來,想要摸她的頭。
但她怎么會讓禹嘯碰到,起身,往客廳的方向走....
“今天不是生日嗎?我出去給你買個蛋糕好不好?”
她現在不想在這里呆,眼前的大叔,好像要比她想象中的復雜許多。
“蛋糕?不買,丫頭...”
大叔看出她的不對勁,跟過來,一把攔在她的面前。
“不是啊,生日呢,對不對?好歹也要慶祝一下,剛好,還想買個禮物。你讓我一個人出去好不好?我想單獨去買,給個驚喜?!?br/>
不知道為什么,“大叔”這個稱呼,她突然叫不出口。
仰頭看了一眼禹嘯,突然看到他脖頸上的一個淡淡的紅色印記,這印記....
分明是口紅的痕跡。
在心里,她冷笑一聲,想要把手揣進兜中,才發(fā)現,這是夏天。而夏天,她穿的是T恤,哪里會有口袋。
不由的,一雙手緊緊的捏成拳,腦子里面有點亂。
說著,她朝沙發(fā)上看了一眼,記得自己的書包好像放在上面....
“不用,丫頭,你陪大叔整理東西好不好?”
禹嘯不想她出去,也看出她不自然的態(tài)度,但他說話的語氣,并沒有任何想要解釋剛剛的事情。
“你先整理,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了?!?br/>
書包就在沙發(fā)上,她轉身,拿起書包,快步朝大門口走。
“怎么啦?丫頭?”
大叔追上她,一臉不解。
“....”
殷霜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好像問的有點刻意。
明明剛剛在外面和別的女的說了很久的事,而且脖子上有口紅印,他竟然還問她怎么了?!
呵呵....
在心里,殷霜不停的冷笑,只是臉上的表情,并沒有表現出來。
依舊一臉“平靜”....
“我去買個蛋糕唄,第一次和你過生日對不對?我雖然窮,沒錢,但蛋糕和一個小禮物還是可以買的,對不對?之前不是在你手里打過工嘛,攢了點,嘿嘿....”
殷霜裝的很開心,拍了拍書包,又把手機拿在手里,朝他揚了揚,很是“神氣”。
“不用,丫頭!”
禹嘯搖頭,去搶她的書包。
“用的,用的...”
殷霜躲著,一溜煙從他的胳肢窩下面跑開。
也不管禹嘯有沒有追過來,殷霜用最快的速度出了禹嘯的大房子。才站在電梯前,又怕禹嘯攔住她,左右張望了下,朝一旁的樓梯間走了過去。
推開門,走出去,門緩緩的關上的時候,她聽到禹嘯喊她的聲音,聲音焦急。
“哼~”
殷霜冷笑了聲,緩緩的下樓。
一層樓,兩層樓,一點點的往下下著,在大概12層的樣子,她坐下了下來。
雙手托腮,一雙眼睛無神的看著正對著樓梯外的玻璃窗。玻璃窗藍色,天空的藍色,有白云飄過的時候,映在玻璃上,一片蔚藍。
“鈴鈴鈴~~鈴鈴鈴~”
手機響,不停的響著,在這寂靜的走廊間,聲音如此清晰。
是禹嘯的電話....
她現在哪有心情接,任由它響著。
想著剛剛禹嘯的那個霸道而又深情的吻,殷霜心里發(fā)苦,不停的冷笑著。從書包中掏出手機,見禹嘯的頭像不停的閃動著,她深深的嘆了口氣,把手機調成靜音。
因為難過,她的手顫抖著,不聽話。好不容易把手機調成靜音,才發(fā)現,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在心里,她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不停的給自己打氣。
一顆心沒著沒落的,總是沉不下來,難受至極....
深呼著,不時的吸氣,劃掉禹嘯的電話,打開微信,開始看已經許久沒有查看的信息。
之前和班里的同學們冰釋前嫌,基本上所有的同學都加了的她的好友,除了黎輕語。
許多人會經常給她發(fā)信息,知道她很少回,但還是有許多同學關心她,好奇她現在的生活,總是會問上那么兩句。
殷霜點開,里面蹦出許多信息,一條接著一條,各種問候,各種學習上的請教。
她一條一條的看著,全看了,開始強逼著自己冷靜思緒。順著同學們給她發(fā)信息的時間,她第一次回著這些信息。
之前那個學校出名的專門洗涮她的八卦群里,還是有很多人在冷嘲熱諷她,各種壞話,難聽的話,但這些竟都被她班里的同學給懟了回去。
看到這些,她心里變得有點溫暖,也漸漸的,平復了剛剛的悲傷的思緒。
終于回完,她起身....
離開東湖小區(qū),離開這里,不管如何....
冷靜著離開這邊,總比慌亂好,不是嗎?!
一切,等她想清楚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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