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鍋勺一扔,鮑金香兩眼冒火,怒視老公,大罵:“我怎么會嫁給你這樣沒出息的一個窩囊男人啊。沒本事,你跟烏龜一樣把頭縮回去,不要只會跑回家里罵罵咧咧,把家里鬧得瑞氣全沒了?!薄案阏f過多少回了,叫你不要去給人家賣命,干吃力不討好的事,你偏不聽?!?br/>
老婆的咒罵,高大發(fā)沒話可說,他心頭埋怨、責備老婆,老婆一點不理解他,不懂他心頭的大志向。高大發(fā)尤其怨恨、氣憤老婆目光短淺,只看到眼前利害。
坐在灶口前,悶悶不樂燒火,高大發(fā)心頭大罵,他不會這樣便宜高森林。在鬧荒有他高森林,沒他高大發(fā)。總有一天,他要把高森林搞下臺。
比起高大發(fā)來,高森林不光光是憤怒了,他對高大發(fā)是恨得咬牙切齒。高大發(fā)這個蠢貨,自以為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沒有把事情辦成,倒頭當眾把責任扣在他高森林頭上,不像高阿大一樣自己攬下。
諷刺的是,高大發(fā)心頭發(fā)恨要把高森林拉下臺當兒,高森林也在發(fā)恨把他高大發(fā)老婆搞到手玩一把,反正是她鮑金香這個騷娘們自己找上門,先去勾引他高森林,怨不得他。
事也湊巧,第三天鄉(xiāng)里來通知,說是要召開農(nóng)業(yè)會議。
歷來到鄉(xiāng)里開會,大大小小的會議,全是高森林親自去。然而,這一次,高森林改變主意,決定讓高大發(fā)到鄉(xiāng)里去開會,把高大發(fā)打發(fā)走,他夜里好摸進鮑金香被窩里。
當天,高森林把高大發(fā)叫去,擊鼓罵曹操——當場指責:“你不是罵我,每次去找鋒濤這個婊崽,都沒有叫你去嗎?那好。明天鄉(xiāng)里要開農(nóng)業(yè)會議,你去參加。鋒濤這個婊崽種田時,專搞歪門邪道。你有本事,開會回來,你給我收拾他。要是沒本事收拾鋒濤這個婊崽,你這個民兵連長靠邊站。”
高大發(fā)不知高森林骯臟、陰險用心,以為這不過是高森林對他懷恨在心,再次整他而已?!胝叽蟀l(fā),這么好整嗎?高大發(fā)心頭發(fā)出一陣冷笑,我大發(fā)可不是盞省油的燈。論水平,你森林不如我大發(fā)的一根腿肚毛。你高森林不過是仗著當了個書記,有權力罷了。冷笑后,高大發(fā)心頭有了一條毒計。
夜黑乎乎的,什么看不見。
已經(jīng)是半夜三更了,鬧荒村人除了高森林外,連平日夜貓子一只的郁鋒濤同樣是進入甜蜜夢鄉(xiāng)。一想到明天要把高大發(fā)老婆搞到手,高森林心不安地嘭嘭嘭亂跳,自己要采取行動了,萬一事情敗露,下場將會是如何?畢竟搞人家有老公的婦女,他還是頭一遭。但是一想到鮑金香這個騷娘們的風韻,兩次撩撥、調(diào)情,高森林又欲火燒身難耐呀——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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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陽升到一竹竿高了,高森林才從沉睡中醒過來。
吃了早飯,高森林在家里待不下了,心底里頭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叮著,焦灼不安。再加上老婆一張千年松樹皮的臉,不時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高森林更是煩躁的要去跳河。沒地方可去,高森林干脆去村委會,再說他擔心老婆看出他的心事。
在村委會里,高森林同樣是沒能安下心,似一只無頭蒼蠅團團轉(zhuǎn),恨不得馬上把鮑金香抱在懷里,發(fā)泄一番。
焦灼、煩躁如同是一團火在焚燒他高森林的心,他沒法子煎熬了,再這樣煎熬,他會被逼瘋不可,雙腳不知怎么不聽使喚,不由自主朝高大發(fā)家走去。
必定是做賊心虛吧,高森林顯得十分慌張。
到了高大發(fā)家門口,高森林故意提高嗓音,叫別人聽到:“金——香,大發(fā)——去,去開——開會了嗎?”
這個時候,鮑金香正一個人坐在廚房里,苦思冥想著今天如何把高森林這個冤大頭勾引到手。當下一聽到高森林的叫聲,鮑金香直喜得一顆心掛不住,立刻從廚房蹦出來。
“哎喲,是書記吶——”鮑金香故意風情萬種扭著大屁股,又向高森林拋了個媚眼,嗲聲嗲氣,“去了,去了,我家大發(fā)天一亮到鄉(xiāng)里開會去啦?!薄皶浀脑?,他哪敢不聽,你說是不是,書記?”
搬過一條凳子,鮑金香拉著高森林的手,把他按坐在凳子上,然后附在他耳朵,浪蕩一笑,偷偷說:“書記,我可是天天盼著來喲——”聲音還在廳堂回蕩,鮑金香一陣風似的跑回廚房里。
不一會兒,鮑金香端了一杯茶出來,又對著高森林拋了個媚眼,把茶直接端到高森林手里,假裝羞答答,三分調(diào)逗說了一句:“書記,喝茶啊,別光盯著人家胸口看嘛,看的人家下邊癢癢的,夠難受啦——”
眼睛發(fā)直盯著鮑金香一張俏臉,高森林借接茶時機,抱住鮑金香的手,雙眼噴著淫火。
“書記,你怎么這樣猴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