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正賓眼神冒光,他激動地抓起紀慕依的手。
“你就是時慕?!你就是The O
e的助教?!這些和風云還有和梵音的比賽都是你領著The O
e打的?!”
紀慕依被晃得頭暈,點了點頭。
封正賓眼神更亮了,他指著手機,有些語無倫次:“諦、諦聽的萬物聲發(fā)動,你知道?所以故意這樣做的?!”
紀慕依聽懂了封正賓的意思。
當時她要求五個人抱團,都在天塹之地,但是小桃和撣塵在空中,混淆了東欽的判斷。
紀慕依點了點頭:“是,是戰(zhàn)術?!?br/>
封正賓連續(xù)說了兩句“太厲害了”,隨即目光落在了紀慕依身上。
又上下打量了紀慕依一番。
“丫頭啊,咱倆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總覺得眼熟。
紀慕依無奈地笑笑:“封老爺,你還把我送進過警察局?!?br/>
封正賓聞言,眼珠子都要從眼睛里掉下來了。
大爺?shù)模?br/>
他說怎么這么眼熟?!
“你是那個!你是那個!”
封正賓恍然大悟,指著紀慕依,語無倫次。
不怪封正賓沒認出來。
剛才在宴會上,封正賓初見紀慕依的時候,紀慕依高冷優(yōu)雅,像是一只高傲的天鵝,高嶺之花,讓人不自覺產(chǎn)生一種疏離感。
但是!
當時封正賓看到的那姑娘——
好家伙!一只腳踩著一個小混混,手里還拎著一個,語氣張揚放肆:“老娘水不水靈?!”
封正賓保證,那個場面喲,他能記一輩子……
這兩個形象……
差距也太大了吧?
這個姑娘是怎么做到,當初比混混都狠,現(xiàn)在搖身一變,變成了高貴冷艷的大美人?
紀慕依急忙將食指放在嘴邊,提醒封正賓噤聲。
封正賓這才想起來,不好意思地點頭閉了嘴。
想起當時他因為不相信紀慕依,將人家押去了警局,封正賓現(xiàn)在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嘿嘿,小娃娃,抱歉啊,當時還把你拉到警察局去了?!?br/>
紀慕依擺擺手:“封老爺,都多久的事情了,您不用記掛在心上?!?br/>
這件事對她也沒有造成什么損失,最重要的是,當時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現(xiàn)在知道人家是封家的家主,這般尊貴的人,居然向她真誠地道歉,她也不會不知好歹。
封正賓笑笑,覺得這小娃娃怎么看怎么順眼。
“小娃娃,The O
e現(xiàn)在缺不缺什么資源?我可以贊助!”
紀慕依一愣,隨即搖頭擺手道:“封老爺,我們現(xiàn)在所有的運營都步入正軌,沒什么欠缺的,謝謝您的支持?!?br/>
封正賓搖搖頭說:“別叫封老爺,聽著別扭。我看你跟我家外孫差不多歲數(shù),叫我爺爺就好。”
“那怎么行?!”紀慕依急忙拒絕。
開玩笑!
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封家老家主——封正賓!
那是掌管著C國一半以上的兵權的人,是真正意義上,C國將領般的人物。
紀慕依沒有攀關系的目的,自然也不打算這樣叫他。
紀慕依不打算攀關系,但是封正賓打算啊!
他可喜歡玩游戲了!
老了老了,那些老年人喜歡玩的東西,他都不喜歡,就喜歡玩游戲!
他年輕的時候就在軍隊里打拼,幾乎沒有什么電子設備。
后來退伍了,做了軍官,玩手機的時間也少。
直到這幾年,手頭上的事情少了,玩手機的時間這才漸漸多了起來。
這不玩不知道,一玩就上癮了。
各種游戲玩起來,比射擊打靶都要刺激,尤其是眾生黃昏這款游戲,封正賓是因為聽說了白衣沾塵才開始注意到這款游戲的。
只是那時候,白衣沾塵已經(jīng)銷聲匿跡,坊間只是流傳著他的諸多傳聞,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眾生黃昏中,大多數(shù)的游戲玩家對白衣沾塵是憎惡的。
但封正賓不是,他不知道白衣沾塵有沒有開過掛,但是就看他早年間一些視頻,那些操作與隱藏技能,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打出來的。
這也是他喜歡The O
e戰(zhàn)隊的原因———她們是唯一一支不詆毀白衣沾塵的隊伍。
他從前只是看他外孫打游戲。
嘰嘰喳喳的,吵得要死。
他那時候就不明白,游戲有什么好玩的?
后來真的接觸了,才明白,其實游戲和帶兵打仗一樣,需要戰(zhàn)略,需要勇氣,需要孤注一擲,需要運籌帷幄。
他也是真的喜歡“眾生黃昏”這款游戲的,對The O
e那個新來的助教,更是好奇又敬佩。
現(xiàn)在終于見到了,關系是必須要攀的!
見紀慕依拒絕,封正賓的臉色陰沉下來,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怎么?你是看不上我這個老頭子?”
“不不不,封老爺,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奔o慕依連忙否認。
“既然沒有,那就叫嘛,不敢有人說閑話!”封正賓言之鑿鑿。
紀慕依無法,只好應下。
封正賓“攀上關系”,十分高興:“丫頭啊,以后戰(zhàn)隊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紀慕依無奈地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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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封正賓話別之后,紀慕依又回到了前廳。
喻以塵和顧南弦四個人,加上許情,五個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五個人都是美人中的極品,就算是在豪門顯貴中,也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幾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簡直就是各種顏值暴擊。
好在紀慕依也是見過世面的,又切換回高冷模式,向喻以塵走去。
許情在看到紀慕依的那一刻,就向喻以塵身邊湊了湊。
無聲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紀慕依看在眼里,什么都沒有說。
來到眾人面前,紀慕依才發(fā)現(xiàn),楚晏陽看她的眼神敵意很明顯。
也不知道這位“冰山美人”又跟他說什么了。
見紀慕依回來,喻以塵最先開口。
打量了一下紀慕依,發(fā)現(xiàn)她沒有受傷,緊皺的眉頭這才有所緩和:“怎么出去這么久?”
紀慕依跳跳眉,笑道:“外面星星挺好看的,就多看了一會兒?!?br/>
喻以塵聲音冷淡:“冷不冷?”
紀慕依搖頭。
“累了?”
紀慕依再次搖頭。
“累了的話跟我說,我送你回去?!?br/>
紀慕依點了點頭。
一旁的楚晏陽已經(jīng)看呆了:這特么是他的三哥?!假的吧?什么時候三哥話這么多了?
對于從來不會主動搭話的喻以塵來說,這根本就不正常好嘛?!
顧南弦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甚至看到楚晏陽一臉震驚的眼神,覺得他沒見過世面。
要是讓這幫人知道,阿塵為了讓這姑娘可憐他,苦肉計都用上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是怎么個表情。
許情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危機感。
“我先過去了?!?br/>
商景淮倒是沒說什么,看到出現(xiàn)在正廳的封正賓,向顧南弦和喻以塵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過去。
楚晏陽是憋著一口氣的,他掃了一眼一旁的許情,開口說話。
“時小姐,聽說您京劇一絕,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表演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