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一把?駱天一驚,這里并沒有切割機和打磨機,總不會是在這里賭石吧?謝明和劉大川還有何平偉三人正在有說有笑,突然看到袁森林找上了駱天,連忙推開兩人,走了過來,試圖打一下圓場。
“賭什么?”
袁森林從隨身的包里取出六塊原石來,均是小小的不過巴掌心大:“這是我今天早上去原石市場淘來的,我們來小小地賭一把?!?br/>
“沒有機器這要怎么個賭?”謝明皺著眉頭說道。
“這不難,我叫人送過來就是?!比巳褐杏腥苏f道,謝明看過去,說這話的是本市一個原石經(jīng)銷商老石,今天也是以競拍人的身份參加的,不過從頭至尾沒有取過一次牌,參加拍賣會是假,想趁機開展業(yè)務才是真,畢竟這里面的大多是潛在客戶。
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謝明心里恨恨地罵道,老石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起了哄,駱天倒是鎮(zhèn)定得很:“好,那就等到機器來了再賭吧。”
聽到這話,老石立刻閃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謝明問道:“你有把握嗎?”
“沒問題的。”駱天點頭,自己有一雙神眼在呢。
袁森林也很鎮(zhèn)定,一屁股坐到位子上:“趁現(xiàn)在機器沒來,我來考考你,你知道賭石有哪幾種賭法嗎?”這樣子儼然他成為了老師一般,就是因為他這種態(tài)度才被稱之為怪物的吧?
“賭色、賭霧,還有賭綹?!边@段時間的惡補是有效的,駱天吸收碎片能量后,不管是也好,還是見過的人和事,都能迅速地記在腦內(nèi),理解能力也更上一層樓,所謂的賭色,也是大多數(shù)人剛賭石選擇的賭法,顧名思義就是看原石的顏色,當然并不是表現(xiàn)呈現(xiàn)綠色里面就一定有綠,這也是一種比較保守的賭法。
其次,就是賭霧,有些人就喜歡賭霧。凡事都有兩面性,出霧了可能會變差,但也有可能會變的更好,其中賭霧的人最喜歡賭的就是白霧,白霧看漲的幾率更高一些。除了白霧之外,還有黃霧,黑霧和紅霧等,每種霧都可以賭。
最后的一種賭法也是只有一定道法的高手敢賭的,就是賭綹,顧名思義,就是??促€石上面的綹,綹就是裂痕,看看裂痕的走向和分布來賭。
可是現(xiàn)在的原石商的造假功力不容小瞧,原石的色霧綹都能給你仿出來,所以這也讓經(jīng)驗成了重要的賭石資歷。
見駱天對答如流,袁森林從鼻孔里哼出一聲來:“不要只是紙上談兵。”
駱天也不應他,只是微微一笑,在氣度上就首先勝了一籌,就在此時,解石機送到了,現(xiàn)場的熱度一下子上升了,有人已經(jīng)將擺滿食物的桌子整理出來了一大片,將六塊小原石擺放在上面,一字排開,就像是一排列隊的士兵。
“這里有六塊賭石,我們一人依次選三塊,誰解出來的綠多,誰算贏,現(xiàn)場的大家都是證人,怎么樣?”袁森林看樣子把握十足。
“好?!瘪樚煲膊桓适救?,“誰先來?”
“你先來好了。”袁森林這回風度了一下,倒不是真謙讓,倒是一臉要看駱天出丑的樣子。
這正中駱天下懷,畢竟六塊原石未必都有綠,這種有機率的事情,必須搶占先機,駱天走到六塊原石前,凝神看過去,六塊中有四塊散著黃色的光,還有兩塊彌漫著黑氣,結果一目了然,從左往右數(shù),第一,二,四,六塊是有綠的,另外兩塊,就是廢的了。
駱天對這袁森林一下子有了改觀,這個怪人看原石的眼光很準?。∷@么狂,還是有資本的,這么一想,駱天就有些緊張了,現(xiàn)在只有四塊有綠,自己有先選擇的權利,也只能占得了一塊,自己和袁森林按順序來挑選,他眼光這么獨到,假如也能占了一塊,自己再選,再占一塊,袁森林的第二次選擇就尤為重要了,假如他選中,那么兩人一人選中兩塊,也只能打一個平手,在這種場合,只是打一個平手,顯然不是駱天所期望的。
最好的結果就是袁森林一定要失手一次??!
駱天的心突然地跳了起來,順手拿起第二塊來:“我賭這一塊,袁先生,您請吧!!”
袁森林也不客套,上去拿起一號和三號對比起來,這兩塊都有綹,只是走向和分布截然不同,看袁森林的樣子顯然犯了難,駱天也厚道,不去催他,任由他考慮夠本,終于,袁森林放下了三號:“我賭這一塊?!?br/>
他選擇了一號!中了!!駱天不知不覺中,背后有些冒汗了,現(xiàn)在是一比一平手。
又輪到駱天選了,駱天拿起第六塊來,這一塊黃色的光范圍是這六塊中最大的,這也意味著綠也是最大的:“六號!”
駱天拿著六號退后,看著袁森林向桌前靠去,現(xiàn)在剩下的原石中,有綠的就只有四號了??!袁森林沉吟片刻,將手朝四號伸出出去……
駱天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