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用行動證明了,撒謊是會死人的,而金三才也用行動告訴了人們,蠢同樣會把人給蠢死。
隨著一大一小,一胖一瘦,兩人被甩落懸崖后,狂風(fēng)驟然消失,而在原地,卻出現(xiàn)了一名身穿淡藍(lán)宮裝的女子。
女子大約三四十歲,雖然她年齡不小了,可那肌膚卻吹彈可破,白如玉石。
小小的嘴巴,挺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給人冰冷而圣潔的感覺。
她就這么站在那里,仿佛四周的花花草草也因她而暗然失色。
如此一個美婦人,卻出手無情,將一個小孩子以及一個大胖子直接給拋落懸崖,可她的臉上卻絲毫沒有異樣,仿佛被她拋下去的,僅僅只是兩塊木頭,而非兩條活生生的人命。
“哥哥?!笔聭B(tài)發(fā)生的太快了,快的讓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等到小雪反應(yīng)過來時,她的哥哥已經(jīng)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懸崖底下。
她哭著,便朝著懸崖跑去,沒有了哥哥,便等于她沒有了依靠。
這一刻的小雪,無助的哭著,朝著懸崖跑去,也根本不顧前面乃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她只想找到哥哥,而她哥哥就是從這里摔下去的。
對于小雪來說,只要她跳下去,她的哥哥便在下面等著她。
那美婦人見小雪竟然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跑到懸崖邊就立即往下跳,她也是被嚇了一跳,趕緊抬手一招,又是一陣狂風(fēng)憑地卷起,不同的是,此時的狂風(fēng)卻兜著小雪往回卷。
狂風(fēng)卷著小雪,回到了美婦人的身邊,她一把拉住小雪,開口說道。
“小女娃,前面是懸崖,掉下去會摔死的?!?br/>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哥哥?!毙⊙└揪吐牪贿M(jìn)她的話,她拼命的掙扎大哭,眼睛死死的盯著懸崖的方向,那里才是她的彼岸。
美婦人聞言,柳眉緊緊的皺了起來,此時她心里也是挺后悔的。
說起來,美婦人會出手也僅僅只是一個巧合,她之前就發(fā)現(xiàn)有三個成年男子欲要對兩個小孩子不利,她的本意是想來救下那兩個小孩子的。
可還沒等她出手,白逸竟憑著一張嘴,花言巧語,忽悠的金胖子不止把錢都給了他,甚至險些就要把身上的衣服也一并脫給他。
這讓她不由的想起多年前,一個同樣可惡的男人,只會用花言巧語騙女孩。
心里生怒的她,仿佛看到了白逸長大后,又是另一個用花言巧語騙人的負(fù)心漢,一怒之下,她就把白逸給拋到了懸崖下。
可她還不解氣,覺得這金胖子也著實(shí)可惡,這么大一個人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戲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于是也把金胖子一并給丟下了懸崖。
等她氣消了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把兩個無辜的凡人給拋下了懸崖,再看到小雪哭的小臉都花了時,她確實(shí)挺后悔的。
可惜,縱然她手段通天,也無起死回生之術(shù),后悔也已然晚矣。
美婦人雖然出手無情,可她也不是一個弒殺之人,見小雪僅僅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不忍她無端送了性命,或許也是因?yàn)槊缷D人心里有愧,她抱起了小雪,不顧小雪掙扎大哭,身形一閃,帶著小雪,消失在了原地。
兩個伙計(jì)這才反應(yīng)過來,“卟嗵”一下子跪倒在地,又是磕頭又是拜,嘴里還喊著。
“神仙饒命,神仙饒命?!贝藭r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犯了什么罪,但認(rèn)錯總是沒有壞處的。
“死胖子,你放開我?!卑滓葑ブ桓恢鞘裁礀|西的植被,小手都被割出了傷口,鮮血直流。
而他的身上,金胖子死死的抱著他,也是哇哇大叫。
“兄弟別松手,大不了等雪瓷賣了,我分你一半?!钡搅爽F(xiàn)在,金胖子還在幻想他擁有富可敵國的財(cái)富,嘴里哭喊道。
“狗屁分我一半,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們都得死?!卑滓萃吹男∧樁寂で耍怕暫暗?。
原來,他被拋下懸崖后,便雙手不停的亂抓,就像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稻草都覺得可以救命。
結(jié)果真被他抓到了生長在懸崖上的一棵小植被,這也不知道是什么植被,像是一棵綠芽,不到十公分長,長有兩三片葉子。
可就是這么一根綠芽,竟然扯住了他的身體,讓他暫時躲過了粉身碎骨的命運(yùn)。
可誰知道,白逸一口氣還沒有緩下來,那死胖子也跟著從天而降,還一把就抱住了他。
兩人的體重,瞬間就將白逸的手掌給撕扯裂開一道傷口,鮮血直流。
“放開你,我就死定了,我才剛剛和豆腐店的老板娘好上,我不想死?!苯鹋肿勇勓?,抱的更緊了,哇哇大哭的喊道。
“你快放手,我快要抓不住了?!卑滓萃吹男∧樁寂で谝黄?,另一只手拼命的想推開金胖子,可惜他怎么可能推的動金胖子。
“不要松手,你抓緊啊?!苯鹋肿哟蠛暗?,可惜二人卻一直在往下墜落。
金胖子的話剛剛出口,隨之二人就發(fā)出了慘叫,直直的朝著崖底墜落。
眼看著,他們便要被摔個粉身碎骨,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落地之時,突然背后出現(xiàn)了一股無形的勁力,將他們一托,頃刻就緩解了高空墜落產(chǎn)生的沖力。
雖然下一刻他們都跌到了地面,也被摔個屁股開花,卻顯然沒有生命危險。
“哎喲,痛死我了。”金胖子殺豬般的慘叫在崖底響起。
“哎喲,好痛啊。”隨之而來的,卻是白逸撕心裂肺的慘叫。
“快下來?!苯鹋肿优鸬馈?br/>
“痛死我了。”白逸根本沒理會他,依舊慘叫道。
原來在墜落時,白逸壓在了胖子的身上,有這么一塊肉墊,他自然毫發(fā)無傷,可是他的掌心卻傳來被撕裂般的疼痛。
白逸起身,抬起手掌一看,這一看,他的慘叫聲嘎然而止,呆滯在了原地。
在他的掌心,有著一道深深的傷痕,那傷痕鮮血淋淋,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竟然在他的傷口上看到了如同樹根般盤織交錯的根莖。
不止如此,他還隱隱看到,一棵翠綠的綠芽仿佛長在了他的傷口里。
可等他仔細(xì)一看,卻又什么東西也沒有,只有一道傷口,在向外溢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