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事兒又瞎咋呼,還不快來幫忙?!瘪R素素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
鄭遠航的意氣風(fēng)發(fā),直接被澆滅了。他乖乖蹲下來,等待著被使喚。
只見馬素素手里拿著一個新的舵輪和一個陀螺一樣的東西,而舊的舵輪,已經(jīng)被她拆了下來丟到了一邊。
“素素,這舵輪沒壞啊,怎么要換新的?這個陀螺是干嘛用的?”鄭遠航疑惑地問道。
“哼,不懂了吧?這是我馬家的三大至寶之二的巡航,巡航舵輪個萬向陀螺!”馬素素得意地說道。
“巡航舵盤,萬向陀螺?”鄭遠航還是不解地問道。
“巡航舵盤,可以在設(shè)置方向以后,無論多大的風(fēng),都能自動定向駕駛,不用再有人老看著啦?!?br/>
“這個萬向陀螺,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自動以最好的方向調(diào)整船體,以后再遇到暴風(fēng)雨,駕駛就沒那么費力啦。”馬素素一臉驕傲地說道。
“太好了,那咱們豈不是閉著眼都能行駛到歐羅巴彼岸了?”鄭遠航驚奇地說道。
“怎么可能?暗礁還是要靠人來識別的,況且王者海域的暴風(fēng)雨,比外域的猛烈多了,人為的干預(yù)也不能不少”馬素素看白癡般地看著鄭遠航說道。
鄭遠航撓撓頭,便在馬素素的指揮下,把巡航舵盤和萬向陀螺儀安裝好了??粗R素素心情不錯,鄭遠航開口問道:“素素啊,你當(dāng)真是馬家的???”
“哼,我從第一天開始,就是我是馬家的了,就是你缺心眼兒而已?!瘪R素素白了鄭遠航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聽了馬素素的話,鄭遠航心情有些復(fù)雜,但是卻不知道應(yīng)該接著說些什么話,只得撓撓頭走開了。
他瞥見公輸暴在瞭望臺上翻著一本厚厚的書籍,開口說道:“公輸暴,別凈顧著看書,當(dāng)心我們再被視野外炮轟,現(xiàn)在是王者海域了,海洋法庭影響力下降了很多?!?br/>
“船長多慮了,我現(xiàn)在的超聲波探測,比望遠鏡的距離都遠,你放心吧?!惫敱╊^也不抬地說道。
“你研究什么吶,那么入迷?”鄭遠航好奇地問道。
“一位墨家老者對能元炮的研究心得?!惫敱┱f道。
“能元炮?那不是你的創(chuàng)意嗎?”鄭遠航問道。
“但是墨家老者已經(jīng)遠遠走到了前面,如果不是他大限已到,恐怕今年就能造出第一門真正的能元炮?!惫敱﹪@道。
“你送海晶石的那個老者?他死了?”鄭遠航吃驚地說道。
“對,海晶石就是他指點我去找的,我把海晶石帶回去給他看了一眼,他就斷氣了,一句話也沒跟我說,就遞給了我這本書和一個紙條。書就是他的研究心得,紙條就是貂蟬的維護方法?!惫敱┠四ㄑ劬φf道。
“貂蟬?”
“就是我那個可以滑翔的飛行器?!?br/>
“小暴,你真悶騷?!?br/>
“滾!”
撩騷完公輸暴,鄭遠航去找杰拉夫去了。杰拉夫見鄭遠航來了,一臉苦悶地說道:“船長,這次海神大陸之行,你們都收獲頗豐,就我只喝了個酒飽而已,太郁悶了?!?br/>
“哦?我這兒還有個東西,是一個機關(guān)傀儡的發(fā)動機,可是運行了好多年還起作用呢。一會兒你拿給公輸暴改裝改裝,說不定能解放你呢?!编嵾h航說著,就把那個從傀儡處撿的發(fā)動機丟給了杰拉夫。杰拉夫接過來后大喜過望地找公輸暴去了。
“小暴,小暴,幫個忙唄?”杰拉夫爬上瞭望臺說道。
“沒看我忙著的嗎?”公輸暴不耐煩地說道。
“五壇酒!”杰拉夫伸出五個手指頭道。
“成交!”
“船長說這個發(fā)動機可以運行好多年,我這個永動機的戰(zhàn)技不是需要持續(xù)提供能元嗎,你看看能把這個發(fā)動機裝在我身上嗎?”杰拉夫誠懇地說道。
“噗,杰拉夫,你腦子壞了吧?哪有給人裝發(fā)動機的?”公輸暴聞言,被逗得噗嗤就笑了。
“我是認(rèn)真的,憑什么傀儡可以裝發(fā)動機人就不能?人和傀儡,用的不都是呢能元嗎?”杰拉夫不死心道。
聽到這句話,公輸暴也認(rèn)真了起來。舊時代人和機器用的能量不一樣,限制了大部分人的想象力。經(jīng)杰拉夫這個機械小白一提醒,公輸暴覺得在原理上還真成立。
他接過杰拉夫遞過來的發(fā)動機看了半天,大驚失色道:“天啊,這,這,……,船長,你從哪兒得到的這個東西?”
“那個破東西啊,我和趙兄選的那個通道有個機關(guān)傀儡,被趙兄和我一招廢了。這東西是從它肚子里扒出來的。”鄭遠航不屑一顧地答道。
“破東西?這發(fā)動機的核心部件可是生命物質(zhì)做的,生命物質(zhì)的含量可比你弄得那兩塊龍骨多多了。怪不得能運行好多年呢,如果機關(guān)傀儡身體不腐朽,這就是真正的永動機,運行一百年都沒問題。你竟然叫它破東西?!惫敱┮荒槺瘧嵉睾暗?。
“那個傀儡的身體如果用的也是生命物質(zhì)的話,再過一段時間,都能誕生靈智好不好?”公輸暴氣急敗壞地喊道,對鄭遠航的暴殄天物,表示了極大的憤慨。
“咳咳,那東西竟然那么叼?來來來,拿回來融合給我的霸鯨戰(zhàn)衣吧。”鄭遠航一步就要跳上了瞭望臺,卻被杰拉夫一腳在半空就給踹了下來。
“鄭遠航,這東西你已經(jīng)給我了,你還有臉要回去?”杰拉夫暴怒地喊道。
“船長,你毀了傀儡也就算了,你還要毀掉這么精密的發(fā)動機,你就不怕遭雷劈?”公輸暴也是勃然大怒道。
“敢熊本船長,你倆團隊經(jīng)費,看來真不想要了。扣了,都扣了?!编嵾h航眼看杰拉夫和公輸暴整倆護食的惡狗一般,再加上理虧,說了句狠話,就灰溜溜地到船尾去了。
進入王者海域,天空更加干凈,碧藍的天空,沒有一絲云彩,海水的顏色也變得更深
最令人稱奇的是外域和王者海域的交界線,兩邊顏色涇渭分明。外域那側(cè)是蔚藍的海水,強者海域這里的海水藍里透著淡淡的青色。這神奇的一幕,提醒著每一位航海家,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一片全新的海域。
看著外域和王者海域的交界線,漸漸消失,鄭遠航心里感慨萬千。鄭遠航心生豪氣,便在甲板上練習(xí)起了拳法。
這一拳一腳下來,鄭遠航感覺跟霸鯨戰(zhàn)衣的配合更加天衣無縫。一拳下去,不僅虎虎生風(fēng),還能帶起一聲淡淡的鯨鳴,非常兇猛。
漸漸地,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的星星也一盞一盞亮了起來。很多星星,都是以前沒有見過的。鄭遠航練累了以后,躺在船尾看得入迷了。想起最近這些事情,鄭遠航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船長,我餓了。”馬素素摸著肚子,找了過來,巴巴地等著鄭遠航開灶,卻看到鄭遠航一臉迷茫地看著天空,便也不再打擾他,而是躺在他旁邊,陪著他一塊兒看起了星星。
“星星真好,因為天空永遠都是那般熱鬧,你看它們的眼睛總是眨呀眨的,肯定很開心吧?”馬素素說道。
“是啊,它們是不是看著咱們?nèi)碎g的人們整日勾心斗角的,感覺好笑呢?”鄭遠航一臉失落的說道。
“笨蛋船長,你亂說什么吶?怎么就勾心斗角啦?”馬素素吃驚地問道,因為鄭遠航這席話,根本不似他平日的風(fēng)格。
“沒事,有感而發(fā)罷了。說說那個和你一塊兒來海神會峽谷那個男人吧?”鄭遠航問道。
“嘻嘻,吃醋了吧?”馬素素掩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