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火神的決定。
不管是他爆出自己至高者的身份,亦或是他要帶著族群去鎮(zhèn)守域外。
葉子晨都可以理解。
還覺得他做的很對,是個非常睿智得決定。
唯獨(dú)他最后的傳音。
幾乎是用脅迫的方式,也在明知道葉子晨說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情況下,他還要執(zhí)意讓白語嫁到銀河系。
為什么?
!如果是讓銀河系對白語提供庇護(hù),葉子晨必然不會推辭。
就算沒有婚姻的關(guān)系。
對待摯友,他也可以拋頭顱灑熱血。
這點(diǎn)火神不應(yīng)該不知道。
他之前就數(shù)次救白語,單純的是從朋友的角度去出發(fā),沒有任何其他的雜念。
“柳兒姐,你知道為什么么?”
“你覺得呢?”
蘇柳兒好似明白葉子晨詢問的事情,“當(dāng)時在弄堂,你難道沒看明白情況?”
“白語的三叔……”“對?!?br/>
“如果白語不結(jié)婚,他會殺了白語?”
“我覺得是有可能的?!?br/>
站在船艙中的蘇柳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傳音,“或者說,是絕對會殺了她的。
白語的父親這樣做,應(yīng)該就是為了他女兒的安全吧?!?br/>
“火神知道,為何不制衡她三叔?”
“怎么制衡?!?br/>
蘇柳兒唇角輕輕抬起,“你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自然是覺得火神太寬松,那么我這樣問你,假如未來銀河系殷商、大圣他們想為自己的子女鋪路,而你得女兒正是他們的絆腳石,要么你女兒遠(yuǎn)嫁,要么殺了你女兒,你知道這個事情的情況下,如何抉擇?”
這……葉子晨抬頭看著蘇柳兒的眼眸。
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因?yàn)樗芮宄笫ニ麄兘^不是那樣的人。
可假設(shè)這一切成立……置身處地的去想,他好似還真不能將大圣他們怎么樣。
“看……你也遲疑了。”
“火神就是你現(xiàn)在的心態(tài),那是他的親弟弟,他沒有辦法下殺手。”
“他又不能讓自己的女兒死?!?br/>
“這是唯一的方法,讓白語的三叔消除顧慮,他們兄弟之間也不至于刀兵相見?!?br/>
聽著蘇柳兒的回答……葉子晨就默默的看著她,心中更多的是震驚。
蘇柳兒……她的心思真的太縝密了。
就那么一會,她好似將白氏內(nèi)部的斗爭都分析了出來。
其中還包括火神還有白語三叔的想法。
要知道……她是不知道白語三叔做的行為是為了兒子鋪路的。
葉子晨也是從花間柔那里得知。
如果不是她說,葉子晨可能都想不到這么深。
“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蘇柳兒蹙眉。
“柳兒姐。”
葉子晨對著蘇柳兒豎起大拇指,“我服了?!?br/>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真正做首腦的時間太短了,我當(dāng)年可是做了幾千年的族長,見的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br/>
蘇柳兒眼眸中閃爍著清冷,“其實(shí)宇宙說白了就是大了一些的銀河系而已,為人處世,行事風(fēng)格,勾心斗角,其實(shí)都差不多?!?br/>
“精髓?!?br/>
這一點(diǎn)葉子晨其實(shí)也有感覺。
而且他覺得,有的時候地球上的勾心斗角好似比宇宙中還要復(fù)雜的多。
更多的算計(jì),更多的陰謀詭計(jì)。
“我去修煉了?!?br/>
“白語的問題你自己考慮吧,我可以不對我妹妹說,可是你也必須要想出來一個解決的辦法?!?br/>
話音落下,蘇柳兒就徑直坐在地上。
葉子晨抬頭看著艙外,眼眸中流露著疲憊。
解決?
說的簡單,做著難啊。
要是他是個生性涼薄的人就好了,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就不會如此苦惱了。
也是此時……隱星白氏。
天獅霸主、銀河領(lǐng)主他們的相繼離去,讓這個還挺熱鬧的弄堂變得沉悶了許多。
白語的母親站在弄堂前……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就好似從這里依舊能夠看到白語的影子,哪怕此時葉子晨他們的戰(zhàn)艦都已經(jīng)航行出數(shù)百光年。
“白霖,以后咱們還能看到語兒么?”
婦人站在弄堂處低語,火神聞言輕嘆了口氣,幾步走了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會的?!?br/>
“他們還要回來訂婚的嘛?!?br/>
“到時候還是能夠再見一面的,當(dāng)然,如果我們已經(jīng)走了就難說了?!?br/>
“是啊?!?br/>
婦人低嘆著,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白語三叔。
這是她的小叔子。
以前她都對白氏的人禮讓有加,可唯獨(dú)今天,她看向白語三叔的眼神中縈繞著一縷怨恨。
都是明白人。
她又如何不知,今天的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了什么,又是因誰而起。
“回去吧?!?br/>
“正好有些事情我還要跟三弟說,你就別在這了,還有大漠?!?br/>
“哼!”
坐在座位上的壯漢怒哼,狠狠地看了白語的三叔一眼就甩手從弄堂中,跟著婦人離開。
整個弄堂就留下白語三叔和火神二人。
“白木?!?br/>
“哥?!?br/>
白語的三叔緩緩的站了起來,眼神中好似有些畏懼。
火神徑直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復(fù)雜。
“你滿意了么?”
“哥,我……”“我就問你現(xiàn)在還滿意么?”
火神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對你而言,這個族長之位就這么重要么?
你也知道的,我們會去域外,你就非要將這個位置給你兒子么?”
“我沒做錯!”
白木正色道。
“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可以直接殺了你?!?br/>
火神的身上燃燒著火焰,白木緩緩的抬頭雙眸中也燃燒著火花,“我信,從大哥接手家族的那一刻我就相信,你一直都可以殺我,隨時……”“白木,我告訴你?!?br/>
“這個族長的位置,我本來就是要給你兒子的。”
“你為什么非要將一切做到這種地步?!?br/>
火神的聲音中有些憤怒,他死死的盯著白木胸口有些顫抖。
“白語她不適合做族長,我很清楚?!?br/>
“可是家族中多數(shù)是支持她的。”
白木絲毫沒有掩飾,“我必須要為我兒子肅清障礙?!?br/>
“不惜殺了我女兒么?
!”
白霖喊道。
“對!”
聽到這回答,火神的手莫名的抖了一下。
“現(xiàn)在白語已經(jīng)遠(yuǎn)嫁了,你應(yīng)該也滿意了,未來她會是銀河領(lǐng)主的夫人,不再擁有繼承白氏的資格。”
“你如愿了。”
“將你暗中的人都收回來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族長的位置就是你兒子的,放了我女兒吧,我不忍心殺你。”
“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