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別打了!翟東來,王孝武、雷子房、張建良、曹學(xué)斌、劉寶利,我記住你們了!你們這是在犯錯誤!你們信不信我將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告訴學(xué)校?”
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個弓字的田國富在哎呦哎呦慘叫的同時,百忙之中抽出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了這么幾句不疼不癢的虎狼之詞。
本來。
沖著田國富拳打腳踢的翟東來六人累得夠嗆。
畢竟,打人也是個體力活。
一開始下手,一個個是精力充沛;但是怎奈持久力不行,沒幾分鐘就氣喘吁吁了。
以前沒練過。
辦公室坐久了,猛一動拳腳,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可隨著田國富這話一出,原本累得夠嗆的翟東來等人瞬間精力充沛,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田國富,我曹你媽??!你還敢告狀!今天不將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哥幾個就是你生的?!?br/>
翟東來這話說的可是夠狠的。
原本沖著田國富拳打腳踢的王孝武哥幾個,在這一刻暫時停手,不過可不是中場休息,一個個齊刷刷的看向翟東來,那眼神似乎在說:東來兄,對田國富狠一點沒關(guān)系,沒必要對自己也狠吧。
話都說出去了。
為了證明不是田國富生的。
王孝武幾個只能用行動來證明自己跟田國富沒有血緣關(guān)系了。
差不多五分鐘以后。
王孝武累得夠嗆,暫時停手,坐在一旁的床鋪上稍稍休息,就這么喘著粗氣。
渾身都疼的田國富本以為總算可以松口氣了,結(jié)果讓他沒想到的是悲劇才剛剛開始。
“讓你歇了嗎?”
望著原本抱著頭的田國富,翟東來道了這么一句,隨后沖著扶墻的王孝武、雷子房說道,“孝武兄,子房兄,你們再辛苦一下幫田國富松松筋骨,我跟建良兄休息好了以后,換你們?!?br/>
“啊?”
田國富傻眼了。
有沒有搞錯?
還有完沒完了?
你們還玩起車輪戰(zhàn)了?
這誰受得了?
因為擔心這樣下去,自己這條小命只怕就要完蛋,故此,田國富沒有坐以待斃,用盡最后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咬著牙,也不顧滿身疼痛,就要沖出宿舍。
在他看來,只要跑出宿舍就安全了。
田國富反應(yīng)是快。
可是,翟東來他們反應(yīng)也不慢。
一開始,田國富爬起來往外沖的時候,還真打了翟東來他們幾個措手不及。
一個個顯然沒想到都將田國富收拾半天了,這家伙居然還有逃跑能力。
幸好劉寶利搶先一步,本就在宿舍門邊的他一下子竄到門后,第一時間擋住了房門。要不然,還真能讓田國富如意算盤得逞了。
“他媽的,你還想跑。往哪跑啊?!?br/>
說這話的時候,劉寶利一腳向著田國富踹去。
田國富是被他踹倒了。
可是,劉寶利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累得夠嗆,這一腳下去,他整個人也跟著晃了三晃。
翟東來、王孝武、雷子房、張建良以及曹文斌也休息不下去了。
本來,他們還想喘口氣的。
可是田國富不老實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上!”
隨著翟東來道了這么一句,哥幾個再次精力充沛。
…………
宿舍的走廊之中已經(jīng)站滿人。
雖說能住在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但是即便不是一般人也屬于人,只要是人都有好奇心,跟大街上的男女老少沒有啥區(qū)別。
只不過,能夠引起他們好奇,能夠引起他們興趣的點跟普羅大眾還是不一樣的。
如果是街頭大爺大媽斗毆,當然,他們也見不到了。
畢竟,只要他們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之中,那都是鑼鼓震天、鞭炮齊鳴,身后更是跟著人山人海,要去的地方早就不知道被清場多少次,怎么可能會碰到這種樂子。
就算有意外,碰到這種情況,出于政治正確,一個個也不能表現(xiàn)的過于俗氣。
可現(xiàn)在情況有所不同。
在學(xué)校。
也沒人監(jiān)督他們。
不能說沒人監(jiān)督吧。
至少躲開了媒體,大家都是同樣的人。
文官武斗可不常見。
故此,來自天南海北的這幫學(xué)員,要么站在自己宿舍門口,要么站在走廊里,聽著401宿舍傳來的動靜,或三五成群,或兩兩一對,私下里竊竊私語。
至于擠破腦袋進入401看看具體情況,還沒有人犯渾到這種程度。
有些窗戶紙,擺在那就是一塊遮羞布。
真要是捅破了。
誰都不好看,誰都下不來臺。
眼不見為凈,沒看到,就代表可以吃瓜,事后即便鬧出啥問題,也不用負責(zé)。
多好的事啊。
今天,祁同偉回來的有點早。
跟往常一樣,下午有課,他就差不多四點多鐘去圖書館;如果沒課,吃過午飯以后就基本上耗在圖書館。
也就是趁著這段時間學(xué)習(xí)的功夫,沒有什么工作纏身,他才能跟白復(fù)興不用顧忌其他,長時間聚在一起。
倆人本來還討論著是海上超車,還是開辟西進換道超車這件大事。
怎奈,聊到一半,白復(fù)興有點事情。
故此,這個莊重的話題只能等到明天繼續(xù)討論了。
沒有繼續(xù)泡在圖書館的祁同偉,打算回來休息一下。
剛回宿舍,就聽到宿舍內(nèi)鬧哄哄的。
“老祁,回來了!”
跟祁同偉一個班的張延江站在樓梯拐角探著頭往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百忙之中收回目光的張延江抽空看了一眼祁同偉,招呼了這么一句。
“老張,看啥呢?”祁同偉先是問了一句,隨后又問,“上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全武行?!睆堁咏α诵?,賣著關(guān)子。
“啥全武行,有人惹了眾怒,正挨揍呢?!鄙掣粡姾咝σ宦?,將窗戶紙捅破。
“該不會是老田吧?!逼钔瑐サ懒诉@么一句。
“還真讓你猜對了,就是田國富?!闭f完,張延江見同班的幾個同學(xué)從樓上下來,問道,“上面結(jié)束了?”
張延江詢問的那幾人只是笑了笑,其中一人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多時,一人一瘸一拐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別看腿腳不方便,氣勢十足,走路帶風(fēng),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快速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田國富。
“打人不打臉,老王他們幾個也是講究人啊?!币娞飮荒樕弦矝]掛什么彩,沙富強感慨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