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范曉天的好說歹說,他們最終道:
“行了老范,咱們這么多年的關系,已經(jīng)投了的我們就不追回來了,但剩下的你得自己想辦法?!?br/>
這意思不言而喻,讓范曉天繼續(xù)拉投資,進一步分擔風險。
他們的投資比例會降低,但如果真賠了的話,也賠的少一些,但范曉天會欠他們?nèi)饲?,憑范的能力,以后只要不浪,這筆虧損還是可以回來的。
雖然范曉天不想這樣,但也無可奈何。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幾人轉而朝陸恒那邊去了,跟面對他的態(tài)度天壤之別,笑容和煦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剛剛的火氣。
范曉天苦笑不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轉念一想也是,陸恒現(xiàn)在手握兩張幾百萬銷量的專輯,以后哪怕發(fā)行一張水貨,也能躺著掙錢。
無論是有音像出版資質(zhì)的文聯(lián)出版社,還是另外兩家電視臺,都對陸恒青睞有加。
連央視都把陸恒當寶貝蛋子,何況是現(xiàn)在還差遠了的地方臺。
更何況現(xiàn)在的陸恒在港臺那邊照樣通吃,說一句兩岸三地大明星都不為過。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陸恒的影響力,已經(jīng)開始在日韓發(fā)酵,開始走向東亞了。
面對他們的合作邀請,陸恒滴水不漏的打太極,好像是說了什么,最后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說。
從京影廠離開,他們才后知后覺:這小子能成功……果然不是一般人。
在他們離開后,范曉天跟自己的團隊,包括副導演和編劇組開了好長時間的會,而陸恒他們的拍攝也停擺了。
徐爭蹲在一邊悶頭抽著煙,似乎被剛剛的話打擊到了,沒一會兒陶紅走了過去,柔聲柔語的勸慰。
金喬喬湊到正跟陳虹聊天的陸恒身邊,沒話找話的她指著徐爭那邊道:
“你看他,被說了兩句就這樣,之前都說滬市男人怎么樣,現(xiàn)在我真見識到了,這承受能力……”
雖然后面沒說,但撇了撇嘴的樣子,顯然有點不以為然。
陸恒淡淡道:“那是沒說到你頭上,要不然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金喬喬笑道:“怎么可能?!?br/>
“是嗎?”陸恒上下打量她一眼:“他好歹還能演個主角,你這形象,連主角都演不了。”
一句話,說的金喬喬瞬間臉色變了,剛想反駁,就見陸恒笑了笑:“落到你頭上,難受不?”
金喬喬啞口無言。
但想了想她還是不服氣道:“我這形象怎么了?那你說,我這形象能演什么?”
“妖精?!标懞愕?。
一旁的陳虹鼻腔噴出一個音,又被她迅速忍住,但還是被金喬喬看到了,沒好氣的瞪了陸恒一眼:
“你才妖精呢?!?br/>
“別看你東海二公主,但不還是龍?”
金喬喬一怔,而陸恒又道:
“我聽說你前段還參演了《西游記續(xù)集》,里面的孔雀雖然也叫公主,但也不是人吧?”
金喬喬聽了氣得想打人,瞪了陸恒一眼:“你嘴里吐不出象牙!”
腰肢一扭,氣哼哼走了。
陳虹朝陸恒道:“你又拿人開涮,她怎么招惹你了?”
“背后議論別人也沒什么,但她這明顯就是雙標?!标懞愕?。
陳虹一愣:“雙標是什么?”
陸恒才想到這時候沒這簡稱,道:“雙重標準的縮寫。”
這么一說陳虹就懂了,好笑道:“又不是英文,還縮寫……你還不如說寬己律人呢。”
陸恒立刻豎起大拇指:“到底是虹姐,有文化。”
“一邊去!”陳虹啐道。
陸恒看了她的肚子一眼:“現(xiàn)在什么感覺?”
“這才一個月,能有什么感覺。”陳虹哭笑不得。
“哦,這倒也是?!标懞汶m然懂的多,但兩世為人他還真沒孩子,從回來到現(xiàn)在,他每次都會用上絕緣體。
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會像杜鵑那么齷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范曉天神色嚴峻的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導演夢繼,還有他的編劇團隊,以及副導演等人。
把一眾演員都聚集到一起后,范曉天緩了緩才道:
“可能剛剛大家也聽到了,現(xiàn)在正式通知大家,我們后續(xù)的投資飛了,接下來……只能重新找投資。”
聽到這話,陳虹神色淡淡,陸恒一臉平靜,其他演員則都跟著焦急起來。
“我肯定會繼續(xù)拉投資,不過我這里也有個想法。”
說到這里,他看了徐爭一眼,然后說道:
“誰如果能拉到投資,那么男一號就是他的。”
徐爭臉色立刻變了。
如果說剛剛的打擊讓他心里不好受是二級疼痛,那么此刻至少能飆到八級!
心跳加速,心慌,緊張,還有驚怒……復雜的情緒雜糅,讓他額頭的汗都出來了,盡管這時候就是夏天,但京影廠的棚子高,又有大風扇,并不是太熱。
拳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手心里黏黏的,徐爭心里開始了劇烈的斗爭。
錢他有一些,從大學到現(xiàn)在,他也拍了幾部電影和電視劇,攢了點錢,但那時候片酬低,而他又是小演員,并不多,但他還有門路。
作為滬市人,是內(nèi)地最早接觸股市的群體,更何況他拿白玉蘭獎的話劇,就叫《股票的顏色》,那時候他為了演好角色也拜訪了一些大佬,攀上了關系,別人吃肉他跟著喝湯,也賺到了一些錢。
現(xiàn)在他的存款也有二十多萬。
但關鍵就是……他對這部劇心里也沒譜。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那幾個大佬在行業(yè)中浸Yin多年,連他們都一致不看好,顯然風險極大。
而且他也演了一段,跟以往他拍的電視劇,還有話劇,風格都有很大的出入。
這才是他猶豫所在,否則要是別的正經(jīng)的電視劇,他二話不說就會拿出來。
但他從快畢業(yè)的時候,頭發(fā)就一直掉,最后實在煩了,一狠心剃了光頭。
以他的形象、身高,還有光頭,錯過這個村,他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個店讓他當男一號。
事實上,前世他也經(jīng)過一番糾結和盤算,最終才下決心掏錢。
但現(xiàn)在讓他立即作出決定,還沒有那么快。
就在這時候,感覺火候差不多的陸恒,出聲道:
“范總,剩下的還差多少,我補上?!?br/>
一聽這話,徐爭直接呆了,三伏天的他,感覺心里雪花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