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三天的京城教坊司選拔還有一天便都結束了。最終的結果也馬上就出來了。
藝妓們這幾天也都在掌樂院下的驚鴻閣中暫時居住著。
可是最近的一個消息卻在驚鴻閣中不脛而走。
“誒誒誒,你們聽說沒有啊,咱們這次在選拔第一場【呈才】的時候,鄴南教坊的憐姑娘跳的舞你們還記得嗎?”
“怎么不記得啊,身著紅衣,揮筆墨,持紙帛而舞。聽說當天她跳完之后,很多教坊的行首都在稱贊她呢?!?br/>
“聽說她當時其實是準備了錦帛放在暗囊中的,可是當天有人動了手腳,她靈機一動才想到用案上放的紙墨作舞的?!?br/>
“做了手腳?誰膽子這么大?”
“這天底下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多了,要想陷害別人還不簡單?不過不用擔心,聽說那個人留了破綻在當時放舞衣的房間,鄴南教坊的行首銀菊是何等人物,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抓住她?!?br/>
“哈哈哈這可好了,又有好戲看了?!?br/>
幾個人嬉笑幾句,談著談著便散了。
一個躲在門后的人影也在此時悄悄退去。
深夜。
一個淺藍色的身影左顧右盼,手里緊緊攥著手絹,輕輕的踏在去往驚鴻閣衣物間的小路上。
“究竟是什么破綻呢?”她左想右想都不知是什么破綻,為了避免意外,她決定還是去衣物閣看看為好。
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她偷聽到了銀菊和小憐對呈才之舞的編排,知道了原來錦帛舞才是最關鍵的計策。便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偷出了暗囊中錦帛??墒蔷烤故锹淞耸裁雌凭`呢?難道是手中掉了什么,還是身上掉了什么?她一定要趁無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拿回來。
正想著,抬頭看,馬上就要到了。
腳剛踏上一個臺階。
“啊。。?!?br/>
還沒等叫出聲。
忽然兩手被人抓住,嘴也被人捂住。根本動彈不得。
怎么?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
被生拉硬拽的拖到了另一間屋子里。
屋子里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忽然,燭火盡數(shù)被點上,屋中燈火通明。
她抬頭,只見白鶴行首一身深紫色中裙,頭發(fā)被一支玉簪,整潔的盤在腦后。她眉眼低垂,一手端著一盞茶碗,輕輕吹掉茶水上漂浮的茶葉。
“這么晚了,是去那里做什么啊。”
她咬著下嘴唇,答不上話。
“好了,你也不用說了,不是什么難猜的事情?!卑Q抬眼,“你可知道,你要是踏進了那間屋子,就會立刻被她們以構陷之罪抓起來。先故意放出消息,再引蛇出洞,這樣的手段都看不出來么。”
她恍然大悟。
背脊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還好在沒踏進那間屋子的時候被及時被救下。
趕緊跪下叩頭:“謝大人救命之恩?!?br/>
“這倒沒什么,小計謀而已?!卑Q笑容更深邃,細細看著她,“你叫什么名字?”
臺下的人緩緩抬頭,換上一副媚眼笑容,
“小的石楠,這里正式見過行首大人?!?br/>
【前幾天事情太多沒更新,抱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