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不知道夏瑞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總之她今天是不得不去趙美琪的生日宴會了,而且是帶著夏斌一起。
雖說一個婚禮剛剛辦砸了的人去人家千金小姐的生日宴會怎么都有些怪,但是看夏瑞這不顧一切的樣子,估計是按耐不住了。
之前她勸夏瑞放棄海岸項目雖然讓華騰和臨安產(chǎn)生了一絲間隙,但是以夏瑞的性格,他一定會用最快速也最骯臟的方法讓華騰和臨安之間完斷開!
不過看著夏斌,夏安安覺得,這一次這父子倆恐怕么用什么好手段。
“老姐,我們昨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就釀成大禍了。”在人前,夏斌一副好弟弟的模樣,在人后,就是人面獸心的狗玩意!
“說吧,父親讓我做什么?”夏安安懶得聽他說屁話。
夏斌笑了笑,然后說道:“我需要你輔助我,讓我把趙美琪弄到手!”
“你說什么?”夏安安像是沒聽清似的問道。
“嘖,就是我要找人睡了趙美琪,你協(xié)助我把趙美琪弄暈帶走!”
“呵!”夏安安冷笑一聲:“還真是你們能干出來的事。”
“別忘了,你還沒有脫離夏家的掌控,我勸你最好聽父親的話?!毕谋蟛恍嫉乜聪蛳陌舶?,在他眼里,這夏安安就是他們夏家的狗,讓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你放心,我會好好聽話的?!毕陌舶补粗旖窍铝塑嚕犜??既然要離開,那她不介意再給夏家多加點戲。
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趙家。
意料之中,夏安安看到了南堇年的身影。
不過她將自己的情緒隱藏了起來,然后挽著夏斌的手臂面帶微笑的向每個人示意。
夏斌看向今晚的主角趙美琪,心中不免泛起了漣漪。
以前沒把趙美琪當(dāng)回事,所以也就沒起過心思,不過這一次……這趙家千金長得還真符合他的胃口。
“怎么?看到美人想自己上?”夏安安似是嘲諷的說道。
“老姐,你這話錯了,這么漂亮的美女,我不介意先享用一下?!毕谋笳f著,眼神透著亮光,似乎已經(jīng)開始計劃這什么。
“那我祝你順利?!毕陌舶菜砷_夏斌,既然演戲,那總要把戲演足。
來到趙美琪和南堇年兩人面前,夏安安拿出出夏斌帶來的生日禮物:“昨天多謝趙小姐邀請了,這是我們姐弟二人的心意,也祝趙小姐永遠(yuǎn)十八歲。”
“安安,謝謝你。”趙美琪笑著收下禮物,然后把禮物放到一旁親昵的拉著夏安安的手:“安安,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怎么會,既然趙小姐親自邀請,我怎么能不來呢?!毕陌舶捕酥粡埿δ?,卻不知這張笑臉之下藏著多少傷痕。
這時,南堇年看著夏安安的樣子,從一開始他就看不慣這個女人裝出來的樣子,如今他更加看不慣!
“夏小姐怎么還帶禮物,我以為夏小姐會空手而來,滿載而歸呢?!蹦陷滥甑目粗Z氣中無一不是嘲諷。
如果是其他人對她這么說,那么這些話對她不痛不癢,還無感覺,但是在這個男人嘴里說出,她承認(rèn),她的防線再這個男人面前幾乎等于沒有。
但是她必須要撐下去:“南總真會說笑。”
“我可沒有說笑。”南堇年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夏安安:“畢竟,我可是因為夏小姐差點家破人亡呢?!?br/>
“阿年……你不要這樣?!壁w美琪面帶為難的看著兩人。
夏安安輕笑一聲:“沒關(guān)系,畢竟南總對我有怨也是人之常情?!?br/>
“安安,來,我們這里坐,我給你介紹我的朋友?!壁w美琪拉著夏安安來到一群年輕人聚集的地方。
此時的夏斌早就融入了進去。
一群人調(diào)侃著他未能辦成的婚禮。
夏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笑著,不多言,不露齒,典型的千金小姐的大家規(guī)范,可是看在南堇年眼里怎么都讓他覺得不爽!
終于,面對面前的話題,夏安安有些撐不下去了,于是找了個借口上廁所。
在廁所里補了補妝,如今的她竟然要靠著畫濃妝來遮蓋她臉上的痕跡……當(dāng)真是歲月不饒人。
“怎么。我們的夏大小姐終于撐不住了?”突然,那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使得夏安安身都戒備了起來。
她轉(zhuǎn)身看去:“南總,你是怎么進來的?”
但是男人卻一步邁向她,將她禁錮在洗手池邊:“怎么?我不要你了你就要開始尋找新的男人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長劍刺中夏安安的心臟,撕裂著她的疼痛神經(jīng)。
“那就如南總所想吧?!毕陌舶蚕胍崎_他離開,可是男人卻一動不動的把她圈禁在這狹小的范圍內(nèi)。
“如我所想?”南堇年冷哼一聲:“夏安安,你真夠賤的!”
“是……”夏安安抬頭與他對視,這一刻,夏安安卸去偽裝,用最真實的自己看向他:“我一直都很臟,只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