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七點,帝斯酒店見?!?br/>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顏顏怎么突然要約她見面?
“秦小姐,你不會忘了吧?”
“忘了?忘了什么?”
“今天是楊欣兒的生日,你不是說要去的嗎?”
“……不好意思,我忘了?!彼樣樢恍?。
童顏在電話那邊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是我去接你,還是你自己來?”
“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br/>
這里是爵西琛的地盤,她怎么會讓顏顏來接她。
“好,那你路上小心點?!?br/>
“嗯,拜拜?!?br/>
她才剛掛斷電話,男人冷硬的嗓音驟然響起,“你要去哪兒?”
秦念璇心下一驚,面上卻還在假裝冷靜,“去參加一個學姐的生日晚宴。”她的話音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我可以出去嗎?”
“……”爵西琛面無表情地用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聽見她的話。
“我會很早就回來的?!彼噲D說服他。
聞言,爵西琛終于抬起頭看了眼她,“怎么?你是在跟我談條件?”
男人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只有倨傲和冷漠。
她低下頭,小聲道,“不敢?!?br/>
“那就給我閉嘴?!彼嫠频氐闪怂谎?,眼底除了不悅,沒有一絲溫度。
“……”
這頓早餐,吃得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站起身來,“我吃好了,爵少,您慢用,”
“砰——”
他突然砸了桌上的酒瓶。
紅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秦念璇的身子一僵,就這樣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奉勸你一句,別把我說的話不當一回事,我有權力讓你活著站在這里,也有權力讓你躺著出去?!蹦腥艘贿吥眉埥聿潦郑贿吚渎曊f道。
男人的話讓她的心為之一顫。
她不敢去質疑他的話。
這個男人向來說到做到。
“是,爵二少,我知道了。”
“滾!”
她垂下眼瞼,轉身離開了餐廳,上樓。
聽見東西砸碎的聲音,姜媽急忙從廚房里出來。
“爵先生。”
“收拾干凈?!?br/>
“是,爵先生?!?br/>
秦念璇回到房間,關上門,一個人坐在門后,目光呆滯地看著別處。
他到底想干什么?
難道就連一點自由都不給她嗎?
秦念璇,你怎么這么可悲?
書房里。
爵西琛翹著條腿,嘴角噙著一抹陰冷的笑,“是啊,好久不見,大哥?!?br/>
“二弟,我聽說你前不久回倫敦,又被父親懲罰了,是嗎?”
“大哥的消息果然很靈通?!本粑麒∧樕焕?,眼里迅速閃過了一絲狠厲。
“二弟,你這是何必呢?凡是得罪父親的人,這世上能有幾個活下來的?”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嗓音里帶笑的男聲。
當然,你除外。
“我的事就不勞大哥費心了?!?br/>
“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兄弟,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哦?”爵西琛冷冷地挽起唇角,“那我還要多謝大哥了?!?br/>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什么時候也跟大哥客氣起來了?!?br/>
一家人?
那個地方的人,有把他當作是人嗎?
在他們的眼里,他就只是一個賤人生的兒子。
連爵家喂的一條狗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