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雙目對視,距離瞬間拉得很近。
喬詩低眸望著他,胸脯壓到他的胸膛上,隔著兩層衣服,兩人都覺渾身燥熱。
她的臉不爭氣地紅了,單手撐在床板上,快速站起來。
“薄總,喝點熱水吧?”老劉端著水杯從外邊走進來。
薄延閉上眼睛,單手撫眉眼,很是痛苦的樣子。
“薄總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眴淘娂t著臉轉(zhuǎn)身跑了。
“老劉,送她回去?!?br/>
“好,那您照顧好自己,已經(jīng)給您點了餐,等會就有人送過來了?!崩蟿⑺畔?,然后跟著下樓了。
薄延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整個人陰沉無比。
回去的路上,老劉跟她說,“喬小姐,你跟薄總早就認識了嗎?”
喬詩回過神,輕聲說,“沒有?!?br/>
“可是我看你們相處的樣子,不像是不熟,而且我也從來沒見薄總的身邊出現(xiàn)過其他女人,除了喬小姐。”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薄總是這兩年才來海城的,我也是這兩年才到他身邊工作,確實沒見過除了喬小姐以外的女人?!?br/>
“哦,我還以為他在國外有女朋友?!?br/>
他這人很冷,像個行走的大冰棍,就算很多人對他有意思,也很難融化他的心吧。
今晚那個嚴小姐也是一樣,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過,這些又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們畢竟也是從前了。
老劉說:“國外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br/>
車子開到了落月的小區(qū)外邊,她下車跟老劉說了再見,然后走進去。
回來后她打電話給那個中介,約了明天下午五點鐘見面。
因為器械賠錢的時候,劇組里的人都對喬詩避而遠之,不敢輕易接近,除了許嘉彥偶爾找她聊聊天。
喬詩也樂得清閑,沒人打擾自己挺好。
上午剛拍完戲,她進入休息棚喝水,嵐姐就緊跟著走了進來。
“詩詩,跟你說件事,喜事啊!”
她放下水杯,看向嵐姐說,“您今天不是要帶別的藝人去見劇方嗎,怎么有空跑這來了?”
“那你也是我的藝人啊,當(dāng)然是你的事情也重要?!睄菇隳贸鍪謾C給她看一條信息,“看到?jīng)]有,今天一大早就有人給我發(fā)了郵件,點名要你出演他的電視劇,而且還是女主角色。”
“是誰???”
“這位導(dǎo)演是新加坡回來的,打算嘗試拍攝古裝劇,不知道從哪看到你的信息,覺得你很適合那個劇本的女主,所以就找上我了?!?br/>
喬詩想,應(yīng)該是昨晚在嚴家的跳舞,真的拉到資源了。
“詩詩,你想不想試試?雖然是新導(dǎo)演,但好歹也是個女主,大大的機會啊。”
“我看看吧。”
“行,那我就先幫你約好時間,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跟導(dǎo)演見個面?!睄菇阆沧套痰恼f完,轉(zhuǎn)身要出去。
過了一會,她又返回來說,“對了,之前你弄壞劇組器械的事情,要不要我去幫你跟薄總說說,讓你只賠一半吧,三百萬太多了?!?br/>
“不用了,嵐姐你去忙吧?!?br/>
“好。”
喬詩收工后,去了喬家大別墅。
因為沒有人打掃,門庭前早就堆滿了落葉,四周泛著灰塵和霉味。
她打開大門,看到昔日輝煌的別墅,如今已經(jīng)十分落敗。
屋內(nèi)的家具物件都還在,但是一些珍貴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拿走了,只剩下一具空殼。
站在客廳里,她仿佛還能看到以前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畫面。
爸爸媽媽在看電視,她在旁邊玩玩具,歡聲笑語十分美好。
喬詩望著沙發(fā)的位置,眼眶泛紅了。
“喬小姐,你怎么把我叫來這地方啊,都是霉味?!敝薪閺耐庾哌M來,邊嫌棄的捂著鼻子。
她轉(zhuǎn)身看向來人說,“這套房子后面還有花園和幾處閣樓,足夠讓我買下之前那套小房子了吧?”
“什么,你要賣這里?”中介打量了一圈,有些為難道,“喬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哪有人只買花園和閣樓的啊,你要賣就把整棟別墅一起賣了?!?br/>
“不行,這套房不能賣?!?br/>
“可是這里好幾年沒人住了,賣出去也有難度,而且你還只賣閣樓和花園?!?br/>
喬詩冷聲道,“雖然無人居住許久,但是這塊地帶也是寸金寸土,光是花園和閣樓,我都可以在市中心買幾套公寓了,你這邊要是不方便,那我就去找其他的中介吧?!?br/>
“別?!敝薪檠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點頭說,“行,我先幫你掛出去,那咱之前看的小房子你是打算買下了?”
“嗯,明天把鑰匙給我,就當(dāng)是我把花園和閣樓先抵押給你們了?!?br/>
中介也不是傻子,這里隨便整整,還是有不少有錢人過來買的,而喬詩這樣做確實很虧了,但她目前很缺錢,別無他法。
中介參觀完后面的花園和閣樓后,十分滿意的離開了。
喬詩站在別墅大門前,望著門牌號發(fā)呆。
“爸爸,您放心等我賺到錢,我一定會重新回來的。”
她鎖好門,轉(zhuǎn)身正要走。
“哪里來的乞丐,竟然敢偷我們的東西,給我打!”
這時一個乞丐跑過來摔倒在地,幾個人追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乞丐在地上邊捂腦袋邊求饒說,“求你們別打我了,我只是討口飯吃?!?br/>
“哼,我們飯館的東西也敢偷,不想活了吧!”那人拎起地上的石頭,就要砸下去。
“等等?!眴淘姾鋈怀雎?,制止了他們的行為,“想要打人去別處打,別在我家門口鬧出人命。”
幾人看向她,還算客氣說道,“美女,你可得注意了,這個乞丐經(jīng)常在這片地帶轉(zhuǎn)悠,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去你家偷東西?!?br/>
“謝謝提醒。”
“下次再被我們看到你偷東西,我就把你的手給剁了!”幾人重重地踢打他的腹部,然后罵咧咧地轉(zhuǎn)身走了。
乞丐蹲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捂著腹部,手上還拿著半個面包。
喬詩走過去正好看到了他的正臉,腳步微頓,面露驚訝,“周叔叔?”
那人衣衫襤褸,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迷離的眼中浮現(xiàn)亮光,“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