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一盤蝸牛,蘇櫻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么短的一個詞語,在法語里居然代表著蝸牛。
而且還是這么大的蝸牛!
她最討厭這些話黏糊糊的東西了好不好,更何況是吃呢。
再看許諾,他更難過。
蘇櫻至少知道自己點的是什么,而許諾呢,黑乎乎的一大碗,散發(fā)出一種清奇的怪味。
“這到底是不是人吃的東西?”許諾忍不住在心里抱怨。
“你們快吃呀!”蘇櫻熟練的切了一塊牛排放在嘴里,香氣逼人。
聽了她的問話,許諾和蘇櫻對視了一眼。
“吃呢,正吃著呢!”
說著話,蘇櫻就拿起和手邊的刀叉,可是眼前的是蝸牛呀。
刀叉該怎么用?砸嗎?
許諾也拿起了一個勺子在自己的盤子里輕輕的動了動。
像是奶酪的臭味,但是又夾雜著魚腥氣。
“黑暗料理,絕對是黑暗料理?!?br/>
嘴上說著吃,但是他們倆誰都沒動過。
“你們怎么啦?”許愿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異樣。
“呵——哈哈!沒什么呀?!碧K櫻的臉上露出我很快樂的微笑。
“那你吃呀,可不能浪費。這里真的很貴呢,尤其是你的蝸牛,貴的離譜?!痹S愿指了指蘇櫻盤子里的蝸牛。
蘇櫻一聽,趕忙端起自己的盤子:“這么好的話,你也嘗嘗吧?!?br/>
那知許愿趕緊伸手擋?。骸皠e,蝸牛什么的,我還真不敢吃?!?br/>
不同于蘇櫻,許愿很大方的就承認(rèn)了,說著她還朝著蘇櫻點了點頭:“你的口味可真奇特呢,居然喜歡吃蝸牛?!?br/>
蘇櫻此時算是有苦難言。
“誰喜歡吃蝸牛,鬼才喜歡吃蝸牛呢?!?br/>
可是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出來,否則的話她可能永遠(yuǎn)在許愿的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還——還好吧!”她只能這么說。
“那——你吃一個呀!”
...
...
五分鐘后。
蘇櫻捂著嘴從餐廳了跑了出來。
許諾兄妹跟在后面,一臉的笑意。
“什么嘛,不想吃就不要吃,干嘛勉強(qiáng)?!痹S愿說出關(guān)心的話語,但是臉上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關(guān)心。
“就是!”許諾也說道:“明明就看不懂菜單,還一本正經(jīng)的假裝很懂,簡直可笑?!?br/>
許諾完全就是幸災(zāi)樂禍了。
其實剛才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蘇櫻只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蝸牛殼,然后就干嘔著跑了出來。
“你笑什么笑,還不是和我一樣都不知道自己點的是什么?!碧K櫻忍不住出口反駁。
那知許諾死不承認(rèn):“沒有呀,我很喜歡剛才的飯。”
“你——!”蘇櫻簡直無語。
那知許愿狠狠耳朵掐了許諾的腰一把:“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兩個就是活該。”
“下次再把我當(dāng)小孩子,絕不輕饒!”
原來她早就就看出了這兩個人的心思。
“不過,看見你們兩個這個樣子,還真是開心呢!”
說完之后,許愿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然后離去。
許諾愣了半晌,然后走過去拍了拍趴在路邊干嘔的蘇櫻的后背。
“怎么樣,知道我妹妹的厲害了吧!”
蘇櫻面色難看的抬起頭。
“還真是——可愛呢!”
...
...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今天三人都很累,洗洗漱漱的便躺在了床上。
夜晚靜謐,可是許諾卻睡不著,不知怎的,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早上的時候飛機(jī)上的事情。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對一家載滿乘客的飛機(jī)動手。
恐怖活動嗎?
可是他并沒有直接出手呀,許諾相信,憑借那人展現(xiàn)出的能力,完全可以輕松的擊毀一架飛機(jī)。
但是除了這個,許諾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普通人的話,絕對不可能在萬米的高空中戲耍一架飛機(jī)吧。
到底是什么呢?
許諾幾乎一整夜都在考慮這件事,他的心中老是不由的升起一陣危機(jī)感。
事實上許諾的感覺從來的沒有出錯過,但是他還是沒有想到,在第二天就再次見到了那個神秘的飛行人。
本來原計劃在今天就返回的,可是有了許愿的加入,三人就把這次的出門當(dāng)做一場旅行。
蘇櫻對林城很熟悉,為了彌補(bǔ)自己昨天的過錯,她決定今天帶許愿去海邊。
夏天的時候海邊自然是最好的去處,而且劉助理也已經(jīng)來了,所以蘇櫻也沒什么好顧忌的。
劉助理一大早就開著車等在了酒店門口。
可是蘇櫻好像從來都沒有早起的習(xí)慣,一直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
懶懶散散的走出家門,正好看許諾和蘇櫻在吃早飯。
昨天晚上她可什么都沒吃,此時餓的厲害,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面包。
啪的一聲,許愿打掉了她的手。
“臟死了!”
不論何時何地,許愿都是絕對權(quán)力者,自然說一不二。
蘇櫻撅噘嘴,一臉委屈的看著許諾,希望能找到一個同伙。
可是哪知許諾直接轉(zhuǎn)過頭去,他很明確的知道自己該站在那一邊。
沒辦法,蘇櫻只好憤憤不平的走向了衛(wèi)生間。
三人走出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十點了,劉助理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
不過他沒有任何怨言,他知道蘇櫻早上是個什么狀態(tài),要想讓她早起,根本就是不可能。
“泳衣帶了嗎?”上車之后蘇櫻對著劉助理問道。
劉助理隨手指了指后面:“全在后備箱里呢。”
聽了他們的對話,坐在后排的蘇櫻悄悄的湊到許諾的耳邊:“還要穿泳衣嗎?”
許諾愣了一下,他也沒有考慮到這些,聽蘇櫻說去海邊就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
“應(yīng)該——需要吧?!?br/>
許愿聽了以后,沉默了半晌,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
“停車,我要回家!”
“什么?”蘇櫻轉(zhuǎn)過頭:“怎么啦?”
許愿把臉轉(zhuǎn)到一邊:“沒什么,我突然不想去海邊了?!?br/>
蘇櫻自然看出來她是有了什么想法,于是看著許諾:“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回去?”
許諾撇撇嘴:“我們沒有……?。 ?br/>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就感覺自己的腰被狠狠的掐了一把。
果然,許愿抬起頭盯著他。
“不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