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蘇欽還是選擇付錢買車,白拿別人的車,總是覺得怪怪的,而且還和孫家有過仇怨,雖然這次事情之后,關(guān)系稍微緩和了一點。
反正是老王出錢,蘇欽也沒有啥心理負擔,再說了,要不是他重色輕友,一到這里就消失了,說不定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還好,結(jié)局是好的,蘇欽提了車,和孫可欣聊了一會,就開車離開了。
“寶貝女兒,你就這么讓他走了?”孫莫問道,他看的出來,自己女兒對他有幾分好感。
孫可欣沒好氣地說道:“那還要干嘛?你能強留下別人?”
一句話就將孫莫堵住了,確實,他可沒有本事能用武力將他留下來。
“那你看...這個白石怎么處理?!睂O莫換了一個話題。
“隨便吧,我回去了?!?br/>
她走后,孫莫眼神微微瞇起,思考了片刻,對著壯漢說道:“你去,把他給我扔到白家大門去,別死在我這,晦氣?!?br/>
“是!”壯漢得令,看向地上的白石,見他已經(jīng)兩眼無神,四肢俱廢,已然是一個廢人了。
要是救治及時,估計還能在輪椅上度過一生。
把他從地上扛起,放到肩膀上,就往白家去了。
這途中,白石痛醒,感受到自己四肢傳來的疼痛感,心中萬念俱灰,明白自己已經(jīng)被廢了。
下一秒,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在心中吶喊:一定要孫可欣那個賤人付出代價!
好一個孫家,居然如此對我!
很快,他就被扔在了白家門口,車子隨即就開走了。
沒過一會,白家的下人就發(fā)現(xiàn)了他,“是少爺!快把少爺抬進去,叫老爺過來!”
白家大廳內(nèi)。
白起命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禁伸出手摸著他的臉,“我的兒!快告訴爹,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br/>
白石被抬進來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白石已經(jīng)被打斷了四肢,成了一個廢人。
“爹!是孫家!孫莫把我打成這樣的!”白石怒吼道。
“你要幫我報仇啊!”
白起命本來還是一臉怒意,聽完居然是孫家下手的,短短幾秒,臉色變了不下十次。
然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蒼老了十幾歲一般,身體佝僂起來。
“兒啊!孫家!咱惹不起??!”白起命抱著白石痛苦地說道。
“什么!難道我成為一個廢人,卻不能報仇嗎?”白石眼神充滿恨意,燃起了熊熊烈火,咬牙切齒道。
白起命沒有說話,默默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忍。
“爹!”白石又喊了一聲。
“你是要放棄我了嗎?就像你當年放棄我娘一樣?”
似乎是這句話戳到了白起命的痛楚,他雙手不停地顫抖,好像平復(fù)不了自己的內(nèi)心。
過了好久,他才說道:“爹只能答應(yīng)你,孫家的女兒不能動,其他的,爹可以幫你出手?!?br/>
“得罪了孫莫的女兒,我們沒有好日子過?!毖哉Z中充滿了無奈。
白起命的話宛如晴天霹靂,讓白石屈辱地閉上了眼睛,流下了淚水。
說完后,白起命就一揮衣袖,離開了,臨走前還囑咐道:“醫(yī)生來了就讓他趕快救治我兒,出了半點差錯,我要他的命!”
他知道,白石心中的怨恨肯定得不到消除,甚至有可能還埋怨起自己來,但是他沒有辦法,因為白家和孫家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多了。
他身為白家家主,要為整個家族考慮,另外,白石雖然是他兒子,卻并不是唯一的兒子。
心中縱然千般不舍,也是橫下心來,打算把重心轉(zhuǎn)移到其他兒子身上。
白石看著白起命頭也不回地離開,牙關(guān)緊咬,臉上青筋暴起,喃喃道:“死!我要你們都死!”
他如何不知,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現(xiàn)在的情形,無疑是自己被當成棄子了,就算治好了不會有性命之憂,自己以后也不會再是大少爺了。
身體的痛和精神上的痛不禁雙重折磨著他,同時也為他心中的怨恨之火提供了燃料,使得它越來越烈!
...
...
...
蘇欽開著車回到酒館門口,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有認識蘇欽的走上前來問道:“哎,蘇老板,這車看起來不錯呀,好像從來沒見過呀?!?br/>
“這款買不到的,朋友設(shè)計的,我挺喜歡的?!?br/>
“哦!這樣啊,確實設(shè)計的很大氣?!蹦侨朔Q贊道。
蘇欽客套了幾句,把車停好,就回到了酒館。
門口那么多人說話,自然引起了白蕾的注意,她走到門口剛好碰上回來的蘇欽。
“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白蕾看了一眼蘇欽身后,老王居然沒有跟著回來。
“別提了,一到那他就不見了?!?br/>
“他干嘛去了?”白蕾好奇地問道。
“呃...這個”蘇欽表情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白蕾一見蘇欽這個樣子,心中就明白了。
輕啐了一口,“不要臉!”
“你沒有跟著去?”緊跟著又問道。
“沒有。”蘇欽接著和白蕾解釋了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想到白蕾抓住他救了孫可欣的事情不放,一直追問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蘇欽頓時頭大,女生對于這類事情的敏感度真的是...
說了幾句后,就慌忙回了房間。
白蕾也沒有繼續(xù)追著問,她看蘇欽的反應(yīng),不像是對她有好感,心中稍微放心了一些。
回到房間后,蘇欽檢查了一下身子,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一番打斗,身上也并沒有增添任何傷勢。
“看來,尋常的武器是傷不到自己了?!彪m然上次已經(jīng)試驗過,可那畢竟是自己動手,也許下不了重手,別人動手可是實打?qū)嵰约旱拿?,不會手軟的?br/>
對今天的戰(zhàn)果,他十分的滿意。
繼而,他盤腿坐下,打算穩(wěn)定身上的血脈。
之前動手的時候,他感覺到體內(nèi)的血脈又有被激發(fā)的跡象,不過好在戰(zhàn)斗并不是特別激烈,自己還能控制住。
他可不想自己再失去意識,要是另一個蘇欽出來掌握身體,誰知道他又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靜下心來,他察看起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
只見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在體內(nèi)里不斷翻滾著,他知道,那就是血脈之力。
他竭力想要去控制它,卻有些力不從心,似乎不是很聽從他的命令。
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在筋脈里四處游走,活脫脫像一個小孩。
蘇欽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有將其平靜下來,最后,他只好用法力將其驅(qū)趕到丹田之處,用法力把它困在那里,不讓它四處亂竄。
緊接著,蘇欽就進入到了斜塔之內(nèi),試圖找到方法可以控制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
見到蘇欽來,劉民驚訝了一下,當清楚蘇欽的來意后,他沉默了一會,扯著自己的胡子,走了好幾圈。
終于,他開口道:“你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太過精純,純度太高,按我看來是出現(xiàn)了返祖。”
“這對于你來說,有好有壞?!?br/>
“好處就是,你只要掌握了這股力量,基本上沒有人能用血脈之力制約你了?!?br/>
“但壞處就是,這股力量憑現(xiàn)在的你還無法掌控,甚至于很有可能被它反噬,吞噬了心智。”
“就像上次一樣,你的自我意識被封閉,出現(xiàn)了另一個蘇欽。”
蘇欽聽完,連忙追問:“那我該怎么做才能掌握它?”
“這個嘛...”劉民有些猶豫。
“劉老你就告訴我吧,要不然這股力量就像定時炸彈,不知何時會爆炸,弄得我提心吊膽的?!?br/>
“好,我說!”
“你要到蘇家去,也就是白聯(lián)的大本營,那里應(yīng)該會有開啟血脈的靈池?!?br/>
“只要滿十八歲的孩子,到了靈池里浸泡,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就會顯現(xiàn),顯現(xiàn)的血脈純度有高有低,但都得經(jīng)過這靈池這一步,要不然無法掌握體內(nèi)的力量。”
“依我看,你十八歲的時候,應(yīng)該沒有經(jīng)過浸泡,而是以一種特殊的法子,封印住了你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不讓它顯現(xiàn)?!眲⒚裉岢隽俗约旱牟孪搿?br/>
蘇欽開始回想起十八歲那年,似乎是發(fā)生了一件事。
父母帶自己去爬山的時候,好像自己因為體力不支,昏倒了。
醒來以后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那時候他們告訴自己,說是自己因為脫水暈倒了。
那時候自己也沒有懷疑,聽完劉老的話,現(xiàn)在想來有些巧合了。
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父母特意尋了個借口,將自己弄暈后,在自己身上下了封印。
“那我現(xiàn)在?”
“你現(xiàn)在是被蘇家白聯(lián)的人激活了你體內(nèi)的血脈,因為同是血脈之力,你的比他精純的多,自然不會甘于讓他壓你一頭。經(jīng)過那么多年,體內(nèi)的封印早已經(jīng)堅持不住,加上這一刺激,血脈之力直接突破封印,顯現(xiàn)出來了?!?br/>
“不過問題就在于,你無法控制它,現(xiàn)在關(guān)鍵就在于你要盡快去靈池里浸泡,好讓你能完美的控制它?!眲⒗献詈罂偨Y(jié)了一下。
聽完劉老的話,蘇欽陷入了深深地思考,據(jù)劉老所言,自己必須要去蘇家白聯(lián)的大本營一趟,而且要找到那個所謂的靈池,在里面浸泡才可以控制血脈,這難度不可謂不大??!
劉老也不再多說,讓蘇欽自行考慮,畢竟該說的他已經(jīng)說了。
“劉老,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了。”蘇欽沒有留下來,而是選擇回去先。
心神回到現(xiàn)實,蘇欽躺在床上,看著手上的戒指,喃喃道:“蘇家,白聯(lián),該怎么辦呢?”
心頭淡淡愁緒縈繞,思索著辦法,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陣陣困意襲來。
兩眼一閉,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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