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切。
在他們眼里,魂皇強者都是面容嚴肅的,神圣不可侵犯。
而伽藍寺的核心弟子,更是如同悟道師兄一般,實力超凡。嘴角帶笑,但是有些高冷和不近人情。
可是眼前的情況,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看著悟法用力的揪著正色大師的胡子,就連眾人都感到疼痛,當然,更多的是。有些不可思議。
我無語的看向悟法,不過讓我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那正色大師一身金光,但是對著悟法,依然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哪怕是旁邊的幾位大師,也是苦笑連連。
你小子,不要胡鬧。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凈風大師呵斥了,但是眼力卻有些欣喜,那是一種長輩看著晚輩胡鬧的時候的表情。帶著一點寵溺。
大美女,你有沒有想我啊。悟法終于放棄了正色大師的胡子。轉而撲向凈風大師的懷抱。
大美女?!
所有人都表情抽搐,內心崩塌。
他們不得不承認,凈風大師很漂亮,美若天仙,肌膚雪白,尤其是那精致的鎖骨,讓人移不開目光,雖然穿著樸素,但是依然掩蓋不了那凹凸有致曼妙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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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
誰敢說這話,這可是一代魂皇,更何況活了數百年,比方丈的年齡還大。
估計,也就這位師兄,才有這樣的膽量。
這一刻,就連我的內心都崩潰了。
悟法,不得無禮。凈緣大師怒斥道,他們原本不是佛門子弟,只是前任方丈的追隨者,自然有些隨意。
悟法一抬頭,鄙視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覬覦我家大美女。
你!凈緣大師頓時滿臉通紅。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悟道眼里深處的一絲嫉妒,轉而很快收斂了起來。
好了好了,說正事這么多人看著呢。正善大師無奈的說道,這幾個人里,反而他的輩分最小,結果還要來圓場。
差點忘了!悟法瞪大了眼睛,朝著德高大師怒道,你這個老禿驢,隨意污蔑我的兄弟,真的以為他在伽藍寺沒有背景?
你血口噴人。德高大師胸口起伏劇烈,似乎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悟道落,站在德高大師的身后,隱隱中支持那一方。
這位師兄,這件事情關系重大,這么多人看著,哪怕你是核心弟子,也不能這樣說話。在德高大師的身后,走出了一位眉清目秀的俗家弟子,雙眸銀光閃爍,英俊不凡,豐神俊朗,讓一種女弟子頻頻側目。
你是誰?我攔了悟法,沒讓他繼續(xù)攪和,這里的事情沒必要如此,等方丈來后,這些人自然會明白,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年輕男子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頭發(fā),十分耀眼,神色冷然,森然道:蟲族的余孽,誰也救不了你。
江山圖榜首,風神余鏘。
沒想到他都出面了,傳聞,他已經是三念魂將,即將邁入魂王的境界。
是啊,德高大師是他的師父,師父出事了,作為徒弟,自然要出面,如果這一次兩位核心弟子沒有出現(xiàn),那么他必定無比耀眼。
江山圖第一名,很了不得,當然,將來也有可能名列核心弟子,當然,現(xiàn)在的他面對核心弟子的時候,依然缺欠了幾分火候。
我聽到眾人的議論聲,頓時恍然,當場斜了他一眼,道:原來是打了老的,小的就跑了出來。不過,你算什么東西,長輩們說話,有你這個晚輩插嘴的份嗎?
我毫不客氣,無論這余鏘有沒有勾結蟲族,單單他的態(tài)度,就令我不滿。
余鏘一愣,頓時,一股怒意漫上了他英俊的臉龐。
一聲金雷炸響,而后,余鏘整個人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虛空之中,狂風呼嘯,甚至帶著閃電,密密麻麻。
余鏘爆發(fā),探出一只大手,那大手顯然是法術所化,上面凝聚著一個又一個細小的漩渦,那些漩渦的能量,足以炸裂一座小山。
無聲無息,余鏘便被定在了空中,因為有人在咳嗽,是一旁的正善大師。
眾人駭然,不愧是一代魂皇,僅僅只是咳嗽,就將人定在了半空之中,而且所有的攻擊未曾消散,也一并被定格。
正善師兄!德高大師急道,這樣的人,為什么要阻止我徒兒去殺?
德高,你心急了。正善大師只是輕輕說了一句話,結果落在德高大師的心里,卻是沉甸甸的,他背后一陣冷汗,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太過急躁,惹得幾人懷疑。
當然,他還有幾分自己的心思,剛才慫恿徒弟襲殺,便知道不會成功,甚至他的徒弟有可能死亡,不過,這些都是他想要的。
好。德高大師深吸口氣,道:貧僧等一個結果。
看著他一臉正氣的樣子,我心里就想起了吳家村慘烈的局面,目光一冷,道:不用你給一個結果了,你的傷,確實是我所傷,而且還聯(lián)合了蟲族,你更沒有說錯,我的靈魂里,有著一只蟲子。
我一字一頓,讓所有人都心驚。
小和尚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不過,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四個字,在空蕩蕩的天空中回蕩,眾人有些發(fā)懵,有些發(fā)傻,此時突然說不出話來。
真的?正色大師目光如炬。
我點點頭。
那又怎樣?德高笑道,諸位,這可是他親口說的,貧僧并沒有任何逼迫,各位師兄師姐,還請擊殺這叛徒,為我伽藍寺肅清叛徒。
等等!悟法看現(xiàn)場的氣氛不對,阻攔道,這事情肯定另有隱情。
不。我搖搖頭,笑道,我是和蟲族勾結,勾結蟲族殺一個卑鄙無恥的人,可惜,如今這個卑鄙無恥的人竟然反過來污蔑我
德高大師,你的演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吳家村上上一千口人的性命,你難道都沒放在心上?
什么東西?吳家村,貧僧根本沒有聽說過。德高大師的眼眸深處,隱隱有了幾分得瑟。
轟隆隆
天地之間,似乎在一瞬間就黯淡了來,而后,一道人影緩緩出現(xiàn),是方丈。
方丈看上去比之前蒼老了許多,眉毛發(fā)白,身體也是佝僂了幾分,他對著我,微微點頭,而后開口道: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
到此結束,方丈,你不能如此偏袒!德高大師不滿,眾人可都看在眼里。
德高方丈眉目慈祥,只不過,此時一眼望過去,卻讓德高大師渾身發(fā)寒。
方丈。德高大師恭恭敬敬的說道。
老衲很心痛。
方丈的聲音如同一片枯葉一般落,所有人只感到一陣蕭索的寒意,如同秋天到來,一秒,眾人打寒顫,靈魂都感到了恐懼,因為站在原地的德高大師,無聲無息的倒來。
一念出,一位魂王就隕落了。
眾人這才想起,不要看方丈此時眉目慈祥,當年,可是從血海尸山中爬出來的。
而伽藍寺,也從來不是一個善地。
悟道動容,有些不解,眼眸更是猛的一縮,但是似有忌憚,只是垂首,沒有說話。
在場的,恐怕也唯有正色大師等人沒有那么惶恐。
只不過他們的眼里,也滿是不解和困惑。
你們隨老衲來,老衲會給你們一個解釋。方丈對我招了招手,道,葉小友,你也來吧。
方丈大手一揮,我們幾人就消失在原地,留一群呆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