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的時候父親給了她不少的嫁妝,可婚禮上收到的那些彩禮白家也分文未要,白之炎都交給了她隨意支配,若是付這件衣服的錢應該綽綽有余吧,她想著自己新開的賬戶上應該有了至少八位數(shù)字。..cop>“賠?你準備拿多少錢來賠給我,你賠得起么?”一臉輕蔑的冷笑出聲,成夫人鄙夷的盯著面前一口大話的清秀女人,分明就是衣服還沒有畢業(yè)的學生妹,還敢出聲說賠給她衣服的錢?哈,這種貨色應該是男人逢場作戲帶進來玩兒的那種女人吧,她將歐唯唯當成了吃軟飯倒貼的女人。
歐唯唯也并未解釋,畢竟是她不小心弄臟了她的衣服。
她的退讓并沒有換得成夫人的理解,她反而步步為營的朝著她逼近,指手畫腳的對著她:“小姐,這種地方可不是你能夠來的,要是識相點趕緊出去別讓大家不開心,這件衣服對我來說只是冰山一角沒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賠——”成夫人鄙夷的瞥了她一眼:“我從來沒有逼迫窮苦人的習慣,你還是趕緊出去吧,免得弄臟了別人的衣服,到時候人家追究起來你可是傾家蕩產(chǎn)都賠不起啊?!?br/>
成夫人大著口氣笑望著周圍的人,和善的語氣仿佛自己發(fā)了多大的慈悲心,而周圍的人也紛紛都一臉怪異的盯著歐唯唯。
注意到他們不善的眼神,歐唯唯瞧瞧的往后退著腳步,她的手作勢往身旁攙扶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地上,一旁桌上的雞尾酒和幾盤水果都碎裂在地上,滿地的狼藉。她紅著眼眶忍受著周圍人的訕笑,她剛剛只是想要依靠一直在自己身旁的人,可是卻忘記了白之炎早就前面去了。
他現(xiàn)在一定自己一個人去快活了,說不定是和新婚那天的hellen,或許還有其他的allen或者baby之類的。鼻子一陣酸澀涌上,她濕潤的眼眶一片模糊,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只能夠癱軟在地上任由著自己臉上的淚水肆意。
那邊的經(jīng)理和高級服務員見她這幅模樣,為了減少對周圍人的影響,他們上前有禮的伸出手:“小姐,請和我們一起出去吧?!?br/>
白之炎站在前方望著這一幕,心底無名的火燒得更加的旺盛。
眼前這個氣勢囂張的女人他并不眼生,是l市剛上任沒幾年的市委書記成明的老婆,在這個圈子里他可聽過不少關于這女人的傳聞。仗著自己老公有些許的地位,便耀武揚威的出席上流社會的場所,時常用強硬的手段獲取會員卡,這樣沒有錢卻打腫臉充胖子女人的嘴臉還真是讓人惡心。
剛在他的地盤趕他的女人離開,這老女人是沒搞清楚狀況吧?
她以為成明的權利能有多大,夠她在外面橫行霸道了?哼,這種女人若是不教訓教訓,別人還以為他們白家的人好欺負了。在心底找了一堆的借口,白之炎才終于肯出手了,他大步向前。
一把推開這兩邊的高級服務員和經(jīng)理,他旁若無人的蹲在歐唯唯身邊,一臉疼惜。分明他的口袋中就有手帕,可是他故意并未將口袋中的手帕逃出來,然而是直接拿著自己最新款阿曼尼的西服衣袖當成毛巾,替她擦掉臉上的殘淚和鼻涕。
西服上被染上了一層光亮,他絲毫不在乎的用指腹輕試著她眼角下的濕潤,聲音更是輕柔的讓周圍的一眾女名媛嫉妒羨慕,讓四周的男人也不禁為自己群體內(nèi)有如此溫柔的好男人而感慨,當然——他們并沒有忘記在他們面前的上演如此這般溫柔秀的男人是向來冷沉無情的白之炎。
“白——白之炎?”透過朦朧的淚眼盯著眼前的男人,她以為他早就風流快活去了,他并沒有走么?
心底的委屈越來越大,她一頭竄入他的懷中,手緊緊地拎著他的領口哭泣著。纖柔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咬牙無聲的哭泣聲讓白之炎史無前例般的覺得心疼,他甚至是都覺得自己的心臟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安撫的輕拍著她的后背,他抬頭冷眼望著面前愕然尷尬的服務員和經(jīng)理,口氣微沉:“你們都是吃白飯的么?‘藍海山莊’派發(fā)的會員卡十分有限,尤其是面前的這位女士,我并不記得她有得到過進出山莊的會員卡?!彼康梢曋煞蛉?,陰霾的眼神閃過凌厲之色,對她的身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只是l市一個小小書記的夫人,居然敢在這地方耀武揚威,她究竟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噙著冷笑,他冷然而嘲諷的視線落在一臉尷尬的成夫人臉上。
老臉上被化妝品遮掩掉的皺紋隨著她臉色的僵然而顯出,成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面前的白之炎,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怎么說她都算得上是l市市委書記的老婆,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現(xiàn)下究竟是怎么了,這小子難道沒有認出來她是誰么?
看來,她有必要要好好提醒一下。
“白先生,其實我是成明的夫人,成明他是l市——”臉上硬是擠出一抹笑容,她試圖著解釋自己的身份。
“成明?不過是l市的一個小小市委書記,身為他的夫人你不該多為他交際交際,反而多次利用成書記的名字強硬的獲取上流高級俱樂部的會員卡,難道你不怕成書記因此而落馬?”白之炎眼角含笑的望著面前的老女人,可話里面的意思卻有著十成十的震撼力,這可不只是警告,更恰當來說應該算得上是威脅了。
周圍的人望著眼前一來一往的人,一臉看戲的模樣。
其實早在他們兩人對話伊始的時候,周圍的人便已經(jīng)分清楚了兩邊的局勢。白家在l市乃至是整個世界都有極大的威望,而成明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市委書記,他憑什么和白家作對?顯然,眼前的老女人并不知道這種局勢,她一臉咄咄逼人依舊拿白之炎懷里的人說事:“白先生,相信你該有自知之明,為了這樣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而惹火l市的市委,劃得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