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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一全色 我看你年齡也不大為什么要費盡

    “我看你年齡也不大,為什么要費盡心思的假扮成村長?”我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只好繼續(xù)問。林離丁稍微等了一會,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我以為他是有難言之隱,便揮了揮手:“嗨!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碑吘姑總€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他不想說,我也不好強求。

    林離丁一聽頓時慌了:“尊主,離丁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皮囊里并不舒服,想請尊主允許離丁出來再詳細的告知?!?br/>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看習(xí)慣了他本來的面目,我看現(xiàn)在這樣也有些別扭,尤其是肚子上的開口還豁著,就趕緊讓他從里面出來。林離丁出來之后,把“村長”仔細的放在桌子上才開始把原委說出來。

    原來林離丁借用這一身皮囊也實在是無奈之舉。這個地方叫做八旗村,其實最早的時候并沒有村民,只有八旗守衛(wèi)守在這里。這些村民據(jù)說是因為戰(zhàn)亂的原因流離失所,正好被當時的尊主,也是八旗的第一代尊主解救帶回了這里。而之后不久尊主就離開了,從那時候起這里就一直都是由其他人代為管理。

    有了這些村民,這里也慢慢的開始有了煙火氣,慢慢的就成了村子今天這個樣子,不過歷代村長都是由八旗守衛(wèi)擔(dān)任的,傳到林離丁這里算是第四代。原本林離丁以為自己會一直守著這個地方,看著自己一天天變老,直到最后永遠留在這里,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逆生長,胡子慢慢消失,頭發(fā)也慢慢變黑,甚至連皮膚都開始越來越光滑,最后為了能夠繼續(xù)維持住這個村子和完成當初尊主留下的命令,迫不得已只能仿照自己的樣子做了這樣一個皮囊,按他的估計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的樣子,離死期也不會太遠了。

    聽他說完,我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從手感上看確實就跟小孩子的皮膚一樣,我使勁盯著他看了一會,看起來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更何況從他的講述里我能感受到他對尊主的敬畏,更不可能會騙我,只好讓自己相信了他說的話。

    “你一直說的八旗守衛(wèi)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有那個尊主怎么就把你們丟在這里不管了?”剛剛林離丁說自己是第四代,那應(yīng)該是在這里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他們在這里守這么久?

    “尊主,您看。”林離丁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向墻上的大旗。

    我抬頭看了一眼,心里有些疑惑,這個旗子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是有什么問題么?

    “尊主,這是離字旗?!绷蛛x丁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他好像是自稱離字旗第四代旗主,村長到他這也是第四代,莫非這兩者有什么聯(lián)系?

    林離丁沒有等我說話就朝著門口走過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轉(zhuǎn)過身俯身說:“尊主,您這邊請。”

    雖然我現(xiàn)在對林離丁的了解還是很少,不過已經(jīng)沒有了那么重的防備,就和沈沐涵一起走出了房間。

    林離丁指著其他的房間介紹說:“尊主,所謂八旗守衛(wèi)是指的乾、坤、巽、震、坎、離、艮、兌八旗,您看到的每一個房間里面都懸著一面旗。八旗守衛(wèi)是尊主創(chuàng)造的,尊主之下又有八位旗主代行管理之責(zé)。八旗以離為尊,所以尊主不在的時候,由離字旗主代行尊主權(quán)利,所以當年尊主離開的時候才會把尊主令交給了離字旗?!?br/>
    聽完林離丁的講述我才知道八旗原來是這么個意思,一開始我還以為跟滿清有什么關(guān)系。

    “可以啊,既然離字旗是八旗守衛(wèi)里面地位最高的,那你豈不是手里權(quán)利很大么?”我拍著他的肩膀半開玩笑的說,沒想到林離丁突然就像是做了錯事一樣,一下單膝跪地,把臉都快埋進了地里。

    “尊主,離丁不敢,只是在執(zhí)行當年尊主留下的命令而已,對于八旗的權(quán)利從來沒有非分之想?!?br/>
    我一看這架勢,剛剛的玩笑把他嚇得不輕,有點后悔,趕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蔽铱此€是一副膽戰(zhàn)心驚的樣子,心里暗想他提到的那位尊主到底是個什么人物,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還給他們留下了這么深的心里陰影。

    “說說那位尊主吧?!?br/>
    林離丁稍微恢復(fù)了一下才開始說:“回尊主,離丁并不清楚第一位尊主的來歷,只知道尊主姓林,名亦安?!?br/>
    “林亦安?”

    我一聽到林亦安這個名字,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爆炸了一般。這個名字不止一次的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里。第一次是在海底回來出現(xiàn)幻覺的時候,第二次是在鬼風(fēng)谷看到的幻境,可是那兩次除了痛失親人之后的軟弱就是兒女情長的糾葛,怎么著我也沒法和八旗守衛(wèi)的尊主聯(lián)系到一起。

    “你確定是林亦安?”我又問了一遍。

    “確定,尊主的名諱離丁不敢記錯,更何況……”林離丁說了一半突然抬起頭看著我不說了。

    “何況什么?”我正等著下半句呢,趕緊催促他繼續(xù)說。

    “尊主和您都有一樣的信物,那是林家才有的?!绷蛛x丁說完低下頭不再看我。

    “信物?”我嘟囔了一句,開始上下翻找,我身上有信物我怎么不知道。

    “木頭,應(yīng)該是那個吊墜?!鄙蜚搴次乙粋€勁的翻找,湊到我耳朵邊上悄悄的提醒我。

    我順手把脖子上的吊墜揪下來,放到林離丁面前:“你說的信物是這個么?”

    林離丁看了一點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看著手里的吊墜,一下覺得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都說的通了。應(yīng)該是我在昏迷的時候,林離丁無意間看到了這個吊墜,才認出了我是林家人,又因為林亦安當時也有這個吊墜,所以林離丁才會我把當成尊主,他把尊主令交給我應(yīng)該是誤以為我來這是為了八旗守衛(wèi)當年的任務(wù)。想明白了這些之后,我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林離丁苦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可是我卻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樣,林離丁也是一個苦命人,雖然我不知道當年八旗守衛(wèi)留在這里的任務(wù)到底是什么,如果能有機會讓他放下那些,過回正常人的生活也算是一種解脫。這么想著,我有意的開始把話題遠離林亦安。

    “對了,你的名字是怎么來的?離字旗旗主,名字里面還帶一個離,該不會是巧合吧?”

    “八旗守衛(wèi)分八旗,每一旗有九人,除旗主外,其他人的名字都是取自周易六十四卦,旗主名字第二個字取自旗名,第三個地則是取自天干,因為離丁是離字旗第四代旗主,所以才取名林離丁?!蔽谊种割^數(shù)了一下,甲、乙、丙、丁,好像是比一、二、三、四好聽不少,起個名字還有這么多講究。

    “一共八旗,每個旗九個人,也就是說八旗守衛(wèi)一共有七十二個人,怎么就你自己在這,其他人呢?”

    一提到這個話題,林離丁似乎有些傷感,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其他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要不是離丁得了這個怪病,恐怕也等不到尊主前來。”

    “那他們的家人呢?”

    “八旗守衛(wèi)終身不娶,并無家室子嗣?!?br/>
    聽到這里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突然像堵了一團東西,憋屈的難受。當年林亦安離開之后,留下這七十二個人一直守在這里,不結(jié)婚不留后,就只為了當年的一個命令,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點點變老,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這該是多么殘酷的一個過程。雖然我不知道我和林亦安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但我看著手里的吊墜,突然覺得對不起死在這里的這些人。

    吊墜是從小在我身上的,之前的種種事情也在說明我和林家有脫不了的關(guān)系,如果我真是林家的后人,那對這七十二個人的虧欠自然也該有我的一份。

    “他們在哪,能不能帶我去看一眼?!彪m然事情已成定局,我什么都改變不了,最多也只能是祭奠一下他們,但是這已經(jīng)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讓心里的愧疚減輕一些的方式。

    林離丁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在前面,我看著他落寞的身影眼圈一陣泛紅,趕緊深吸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林離丁帶著我走到坤字房間門口,一邊在墻上摸索一邊說:“尊主,八旗守衛(wèi)身份特殊,不能讓外人知道,死了之后不能出去立墳,所以只能放在這里,坤為地,也算是能入土為安。”

    房間的門一打開,我一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房間里密密麻麻的站滿了骸骨,每一具骸骨身后都有一個支架支撐,讓他們時刻保持站立的姿勢。

    “為什么要讓他們站著?”我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憤怒,該不會又是林亦安吧,八旗守衛(wèi)死了不能入土已經(jīng)是有違人性了,現(xiàn)在竟然還得站著,在中國傳統(tǒng)觀念里,死人立著入葬可是非常忌諱的事情。

    “這是他們死前的自己的選擇,他們說即使死了也要站著等尊主回來。”

    林離丁話一出口,我眼淚徹底忍不住了,我一開始以為是死后才被立起來的,聽林離丁的意思是他們臨死之前就已經(jīng)在這里做好了死后的準備。

    看著眼前一具具的骸骨,我仿佛看到一個年邁的人顫顫巍巍的走到這扇門前,伸出顫抖的手觸摸墻上的機關(guān),等門打開之后慢慢的走進來,挨個看著旁邊的骸骨,甚至還有可能和他們聊會天,然后找到自己的位置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也許死亡降臨的時候還會悄悄的說一聲“老伙計們,我來陪你們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開怎么開口說話,到底是什么樣的信念讓他們能這么堅定的選擇為之付出一生?而且以他們臨終的狀態(tài)是不可能自己站到最后的,很可能支架上會有鉤子之類的東西,不過我已經(jīng)不想去確定,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林家欠他們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