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四)無法解除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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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繼續(xù)努力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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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不愧是身手高強的武士,在我移動的那一剎那,他們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從地上一躍而起。轉眼間,所有人都把武器拿在了手上。
然而,當看清楚我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雖然我一個人在不毛之地居住了三年,但我的儲備充足,幾乎囊括了所有的生活用品,所以物資不虞匱乏。而我也非常注意打理自己,就算條件不夠好,也從不允許自己一身邋遢,因此,此時從大樹后走出的我,雖然難免有點神情憔悴、衣著簡陋,卻勝在還算干凈整潔。如果不是剛才摔到地上,沒有人會相信我是個與世隔絕了三年多的人。
我微微一笑,掃視了他們一眼,然后眼光落在了對面那人的身上。
“好久不見了,波尼?!蔽倚α诵φf,“看來你的氣色不錯。”
他的臉色很精彩,從煞白,到暈紅,再到鐵青。我覺得如果晚上把他的臉色掛起來,可不就是一盞霓虹燈了嗎?
“是你……”他的聲音低沉,象是在喉嚨里打滾,睜圓了眼睛,似乎看到天崩地裂一樣,根本無法掩飾他眼中的驚訝。
“是我,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蔽业卣f。
在這一刻,我終于確認,報仇的心淡了。經過了這些年的沉淀,往日的恩怨似乎已經成了過眼云煙,不再被我放在心上,即使再次面對這個曾經恨不得挫骨揚灰的仇人,也不會有太大的抵觸了。
然而他顯然并不是這么想的。似乎還處于震驚之中,他喃喃地說道:“你居然沒死?”
“我當然沒死……”順口說了一句,我突然愣住了,“你……為什么這么說?”
不是奇怪他為什么咒我死,而是實在好奇他的語氣似乎曾經很肯定我已經死了,此刻才會像見了鬼一樣的驚訝。但為什么他那么肯定我已經死了?是知道我出了意外嗎?為什么會知道?
三年前的情景就像走馬觀花一樣在我眼前閃現(xiàn)。原本穩(wěn)固的空間通道出現(xiàn)崩潰就夠奇怪了,我一直沒搞懂為何自己會碰到那樣萬中無一的倒霉事,難道真的是自己人品值太差?
現(xiàn)在看來,事情似乎另有玄機啊
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立刻閉緊了嘴,顯示絕對不會再多說半句。
我心頭疑竇重重,笑笑換了個話題問道:“你在這兒干什么?”
他冷冷一笑,道:“尊貴的大公爵閣下,我不是你的下屬,為什么要回答你?”
“也是。”我聳了聳肩,似乎老友一般笑瞇瞇地問道,“好久不見,你過得似乎不錯?”
他的雙眼似乎燃燒起了怒火,譏嘲地一笑,說道:“好久不見?公爵大人,你的記憶力似乎不是很好啊,或者說我這樣的小人物不值得你記在腦海中?我們不是一年前才見過嗎?而且,拜你所賜,我確實過得很‘不錯’啊”
“不錯”兩個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并且特意加強了語調,有著想要將我碎尸萬段的氣勢,膽小一點的人怕是會立刻被嚇住了。
然而我好歹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自然不會這么不堪。但他的話里另一個意思卻使得我大吃一驚。
“一年前?現(xiàn)在是哪一年?”我睜大了眼睛,驚詫地問道。
“怎么,公爵大人連今年是哪一年都不知道了?年紀輕輕就患了癡呆嗎?真是可惜了?!彼麗阂獾匦χ?。
“是啊,癡呆了,今年是哪一年?”我才沒心情理會他的嘲笑,嘴里承認癡呆沒關系,只要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就行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泛起古怪的表情,說道:“今年是魔法歷七三六零年?!?br/>
似乎有人拿錘子在我頭上重重錘了下來,我腦子里頓時“嗡”的一聲,傻了。
我就是在魔法歷七三六零年碰上空間事故的啊怎么可能三年多過去了,還是這個年份?他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我忽閃著眼睛,凝神注視他的神態(tài),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似乎他說的都是真話。
這可奇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我這么盯著,他忽地眼中譎光一閃,眼神漂移了一下。
我知道他的手下正在慢慢不動聲色地將我包圍起來。但目前他們跟我都有相當一段距離,只要不近身搏殺,我倒是無所畏懼的。畢竟現(xiàn)在我怎么說也是個九級的魔法師了,甚至可以用魔法抵擋一下純物理攻擊的,又何必忌憚那些武士?
我的腦子里現(xiàn)在想的完全是別的事情。如果他沒有忽悠我,那么這里面必定有點蹊蹺。為什么我在二類空間的三年半在云迪大陸只有不到一年?這種情形我甚至聽都沒聽過,或許只有找洛林才能搞清楚狀況吧?
我深深吸了口氣,把注意力集中起來。既然已經跟波尼無法和解了,那也只有想辦法鏟除他。他可不是胡安、瑪麗亞之流,他的背后可是有著軍部大臣桑塔給他撐腰的,而且拉拉絲九級大魔法師似乎對他也另眼相看,這種人的威脅性比胡安和瑪麗亞要大得多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想大概是老天的垂憐吧他是專門給我機會報仇的,薇安娜。落到我手里,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咬牙切齒地說著,臉上的猙獰兇狠完全破壞了原本的英俊瀟灑,此刻的他,就像是傳說中的魔王一般丑陋而兇惡。
我冷冷一笑,這邊還沒打算追究呢,他倒是自己上趕著來送死我毫不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萬一我真的落到他手里,下場絕對不會是“悲慘”兩個字所能形容的。正因如此,容不得我放水。
“你倒是很有信心啊。不過,話是很容易說的,能不能做到就另當別論了?!蔽椅⑽⑿χf出來的話卻絕對不是心平氣和的。
他獰笑著,說:“你要是躲著不出來也就罷了。既然自己跑出來找死,我又怎么能不成全呢?能不能做到,試試就知道了?!闭f完一揮手。
驀地,那些隨從們動了。他們似乎自然有一套搏擊的方法,并沒有亂糟糟一哄而上,而是從天上、面門和地下三方一起發(fā)動攻擊。頓時,我的眼前似乎升起了一道刀光劍影的光幕,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那狠厲的氣勢足以令人呼吸一滯。而在我眼中,無論哪個方向都有攻擊的到來,避無所避,可謂上天無路、下地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