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嗎?”白墨的嘴角微微翹起,點了點頭,笑道:“那就結(jié)束吧!”
他來這里,本來就是救余八味,之前是因為忌憚對方狗急跳墻傷害到師父,但現(xiàn)在既然找到了,那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找到什么?”
“什么結(jié)束了?”
“這家伙嚇傻了吧?”
司徒家的人都是一片嘩然,司徒義更是眉頭微微一皺。
這五行困殺陣就算是傳奇境都要飲恨,雖然不知道白墨究竟怎么樣抵擋住的,但他絕不相信,白墨還能擋住第二次法陣的攻擊。
但,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白墨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時,心里仍是咯噔了一下。
緊跟著,就看到了讓他不敢相信的一幕。
只見白墨周身竟然籠罩了一層符光,而且那符光越來越耀眼,越來越濃,漸漸地凝聚成了一座塔樓的虛影。
這虛影七彩顏色,籠罩在白墨周身微微晃動,越來越大,最后跟那道五彩光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
沒有聲音,就像是冰雪落在了水面上一樣,只是讓交匯處出現(xiàn)了一圈圈的漣漪。
緊跟著,就看到那塔樓微微一晃,而后就看到五彩光芒真的如同冰雪落在熔爐上一樣,瞬間融化,融入了塔樓之中。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司徒義驚恐萬分,因為他能夠感覺到,五座山峰上的元素之力,止都止不住地朝著塔樓匯聚而來,就像是龍吸水一樣,場面無比壯觀。
五道光芒全都匯聚到了白墨身上,遠遠看去,就像是天地之力加持在了他身上一樣,如同五條巨龍纏繞在身周,看上去讓人憑空生出一股跪拜的沖動!
“咔擦……咔擦……”
司徒義手中陣盤上,一道道裂紋不斷地延伸,其上的光芒也是瞬間熄滅,隨后啪嗒一聲,整個崩裂成了粉碎。
“?。 ?br/>
有人慘叫著,眾人驚詫看去,竟然是站在司徒義身邊的司徒星輝。
誰也沒看到白墨是怎么動的,一道符光凝聚的大手就掐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地拎了起來。
傳奇境的無上強者,此刻就像是任人宰割的小雞仔一樣,根本就無法掙脫。
“星輝!”
司徒義驚叫著,想要沖上前,但才邁出一步,整個人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強行催動法陣施展第二次攻擊,他已經(jīng)嚴重透支,而法陣被七彩塔樓虛影破壞之后,他更是遭受了極大的反噬,只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此刻一動當(dāng)場就牽動全身。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這虛影又是什么東西?”司徒義癱坐在地上,絕望而驚恐地喊道。
而此刻,司徒星輝的則是滿臉凝重,被那符光巨手掐
喉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們快看,那不是藥谷的谷主嗎,他怎么出來了?還有他身邊的那個洋毛子又是誰?”
有人驚呼出來,頓時驚醒了眾人,連忙順著那指去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被納德森扶著從大殿另一邊走出來的余八味。
“老祖宗,這是怎么回事?”司徒長卿老太婆忍不住臉色極為難看。
“我們都小看他了,剛才那番舉動,原來不過是在吸引我們的注意,若不是為了救他師父,他真要對付我們,怕是根本不需要這么費盡周折。”司徒義搖頭苦笑道。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然后剎那間所有人都臉色慘白。
連能夠擊殺傳奇境的法陣都能破壞,這里還有誰能阻擋這年輕人?
之前,他只是為了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這樣才能將他師父救出來吧。
現(xiàn)在,他師父救出來了,他是不是就無所顧忌了呢?
“余八味,你出來的正好,看看你徒弟做的好事,難不成你藥谷真的要跟我們古武世家為敵不成?”司徒義突然沖著那走出來的余八味喝道。
一時間,所有人再次一愣,又很快回過神來,只是一個個臉色都是有些不自在,甚至有的還羞慚地低下了頭。
姜還是老的辣,至少老祖宗這臉皮厚的,真是對得起活的這一百多歲。
如果不是他們先抓了人家的師父,人家又怎么會打上門來?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放了人家?guī)煾?,事情怕是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啊!
無論怎么看,都是他們司徒家理虧在先,卻沒想到老祖宗竟會倒打一耙,甚至不惜以整個古武世家的名義來威脅藥谷。
剛剛被納德森攙扶著走出大殿的余八味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墨,又看了看司徒義,什么也沒說。
“這特么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白墨輕輕一嘆,而后陡然間瞪向那被掐著喉嚨高懸在半空的司徒星輝。
“咔擦”
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司徒星輝的頭頓時歪到了一邊,竟是直接被捏斷了脖頸。
“你……”
司徒義整個人徹底懵了,怔怔地看著那歪著頭懸在半空中的司徒星輝,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是司徒家族唯一一個可以接替他位置繼續(xù)鎮(zhèn)守家族基業(yè)的后輩,甚至將來帶著司徒家走得會更高更遠,但現(xiàn)在卻就這樣被掐死了。
“這...這....這!”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倒吸冷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人,一塔,就這樣第一次以強勢之態(tài),震懾住了一個古世家,而且,還注定將震懾更多的人!
“余八味,你到底管不管?”司徒義厲喝道。
“我管不了!”余八味臉色平靜地搖了搖頭。
“他不是你的徒弟嗎?難道你這個師父還管不了做徒弟的?”司徒義憤怒地吼道。
“他已經(jīng)不是我的徒弟了!”余八味依然淡淡笑道。
“不是你的徒弟?你說不是就不是嗎?這小子剛才親口說的你是他師父,你現(xiàn)在還想不承認?”司徒義出離憤怒了,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種拙劣的伎倆。
“還記得我之前問你的那些話嗎?”余八味卻是淡淡笑道?!爸皢栁业哪切┰??”司徒義一愣,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