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宸……”洛朝歌念道,“好名字啊……”
司蓂問系統(tǒng):“洛朝歌有點不對勁。你查查,出了什么問題。”
洛朝歌的眼睛紅紅的,一看便是剛哭過。自己家皇.位被篡了,兄長被殺了???,很正常,可是,現(xiàn)在的洛朝歌除了眼睛紅腫,根本不像剛剛哭過。
系統(tǒng)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司蓂靈臺里的白色光團更亮了,系統(tǒng)從龐大的數(shù)據(jù)庫調出了很多信息,系統(tǒng)一條一條的篩查,最后得出結論:“洛朝歌沒有問題?!?br/>
司蓂:???
司蓂正思考著,洛朝歌卻突然拿出玉璽,舉過頭頂,雙手奉上。
司蓂被洛朝歌的騷操作整懵了。
“洛朝歌拜見吾王!”洛朝歌說,她跪下?!氨菹氯f歲萬歲萬萬歲!”
司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叫她起來,也沒有收下玉璽。
司蓂垂眸,輕輕地說:“你如何得知的?”
司蓂這話不好接,因為她沒有點明得知什么,但洛朝歌是聰明人。
“是國師說的,他是這世間最后一個言命師?!?br/>
系統(tǒng):?。?!
艸
是那個小婊砸!
搶它宿主任務的那個小婊砸!
言命師?有意思。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竟能算到她這個渡劫期修士,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很厲害了。
不過,這得付出很大的代價,也不知道,人怎么樣了。
這個司蓂也不關心,陌生人而已。
“哦?!彼旧q態(tài)度并不熱情,甚至有些散漫,不知是不在意還是別的什么。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在洛朝歌堅持不住時,司蓂終于開口:“收起來吧,我不想當皇帝。我會盡力扶持你。”
洛朝歌欣喜,但司蓂話鋒一轉:
“不過……”司蓂扯出一抹笑容,盛世美顏顯得格外陰森,這抹笑容在這亂葬崗陰沉沉的環(huán)境的襯托下更是恐怖,“你不會想知道猜忌我的后果。”
司蓂聲音有些輕,一陣風吹來,墳頭草隨風搖曳,這句話似乎飄散在了風中。
但洛朝歌卻是聽清楚了,一股寒意竄上脊背,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洛朝歌收起玉璽,恢復了初見時笑嘻嘻的樣子,“那我當皇帝,你就是攝政王。”
到這里,司蓂也明白了,洛朝歌早已平復好了心情?;适冶揪蜎]什么親情,兄長是很寵洛朝歌,但他死了,日子還是要繼續(xù)過的。
可以理解洛朝歌之前的行為。
系統(tǒng)不靠譜歸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是夠用的。
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把這個位面所有資料傳給了司蓂。
“走吧?!彼旧q看了一眼洛朝歌,示意她跟上。
洛朝歌趕緊跟上,她好奇的問:“去哪兒?”
“邊關。”司蓂看著路,她表面是鎮(zhèn)定的。但內(nèi)心是慌張的。
她需要一個導航。
她不是路癡,可,路都沒走過,哪里知道怎么走?!
“我們不是應該留在都城把皇位搶回來嗎?”洛朝歌有些不明所以。
司蓂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才將視線轉移到洛朝歌臉上。
“天涼了,今年冬天,很冷?!彼旧q緩緩解釋道,“攘外必先安內(nèi),可夏國歷經(jīng)動亂,內(nèi)有憂患外有強敵,在這特殊情況下,可先攘外再安內(nèi)。”
“今年的寒冬,若匈奴不入關燒.殺.搶.掠,恐過不了嚴冬。”
“留在都城,你沒有勢力,沒有軍.隊,你靠什么奪回皇位?”。
“邊關的鎮(zhèn)北軍忠于皇族,我們?nèi)ミ呹P與鎮(zhèn)北軍將領陸將軍匯合?!彼旧q這一提點,洛朝歌瞬間領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