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淩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其實她的性格是有些內(nèi)向的?!貉?文*言*情*首*發(fā)』原來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是每天一通電話的打給媽媽,自從來到古代,她一直都沒敢想家,直到今天早上,在鬼門關(guān)外溜了一圈,出于本能她想家了。諸葛玨剛離開房間,她就再也忍不住,偷偷地哭了起來。此時一聽到可以回家,也顧不上滿臉的淚水,猛地掀開被子,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床邊的男子。
“你說的是真的?!”
話音剛落,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諸葛玨。
她使勁兒抽了抽鼻子,抱著被子坐起身,神情有些戒備的看著司馬承幀:“怎么是你???誰讓你進來的?”對于今天早上的事情她還在記仇。
倒是司馬承幀有些吃驚:“你認得我?”
夏淩翻了個白眼兒,這么妖孽的一個男人想忘記都不可能。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冷漠的看著他:“你不用在這里挑撥離間,我是不會回西夏的,我父王派我來和親就是為了兩國的友好相交……”
“行了,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了?!彼抉R承幀擺擺手,起身坐到桌邊,自斟自飲的喝起茶來,“我既然能來找你,就是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在大殿上說的話也不是憑空編造。你如果想回家,就把事情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你。”
夏淩瞬間就愣住了,瞪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確定他不是在撒謊之后,這才把穿越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當然她把《不可思議之旅》換成了一次意外的摔跤。末了,她小心試探的問道:“你真的相信這種無稽之談?不覺得我是個瘋子嗎?”
司馬承幀挑眉:“你說呢?你人都在這里了,怎么會是無稽之談。其實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那些千奇百怪的事情你沒有經(jīng)歷過,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F(xiàn)在,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你?!?br/>
“大概在十年前,我無意中在一個江湖方士那里看到了一卷破舊的古卷。上面記載著,這個世界是由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神獸來支撐?!貉?文*言*情*首*發(fā)』每隔一百年,上天便會派一名神的使者來到人間,代替神來懲罰那些為非作歹之人。一開始我以為這不過是那個方士騙人的伎倆,一笑置之。結(jié)果不久之后,南唐國的上空閃現(xiàn)出一顆妖異的星辰,當晚便有一名身著怪異的男子出現(xiàn)在南唐。很快便有了神跡顯現(xiàn)的傳言,當時已經(jīng)趨近于滅國的南唐也奇跡般的恢復(fù)到鼎盛時期。從那之后,就再沒有人見過那名男子。直到半個月前,你的到來,我才真正相信了那個傳說的真實性?!?br/>
夏淩坐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內(nèi)心仿佛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第一次翻看《不可思議之旅》時的情形,在此時無比清晰的重新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
“書的本身就是一個咒語,一個能夠賜予無上力量的咒語。在你翻看這本書的瞬間,咒語便深深地刻印在了你的身上,故事開始展開,虛擬變?yōu)槭聦?。直到完成它使命一刻,你便可以得到三次許愿的機會,到那時,不論上天入地,均能達成?!?br/>
還記得在看到寫在書的前言的這段話時,她是多么的嗤之以鼻,又是對這本書多么的鄙視。原來,它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原來,這個世界是存在這樣的神奇的事情的。那個男的肯定也是像自己一樣翻開了《不可思議之旅》,然后來到了這個古代。他之后的消失,必定是用了某種方法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這么說,她真的可以回家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以前看的那些穿越的是否也是作者的親身經(jīng)歷呢?那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她也要寫一本書,就叫……算了,名字等回去以后再想吧。
夏淩用力抹了一把激動的淚水,幾乎要陷入瘋狂的渾身都有些顫抖。
“我該怎么做才能回去?是不是要先找出這個國家的惡人,殺光之后就能回家了?”
沒想到司馬承幀雙手一攤,竟來了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神的旨意只有神的使者,也就是你,才知道?!?br/>
霎時間,夏淩只覺得渾身都陷入了寒冬臘月,而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雪上加霜,兜頭潑了她一身涼水,一直冷到了骨子里。眼淚再次充滿了眼眶,幾欲滴下。
“不過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我知道另一種讓你回家的方法?!彼抉R承幀有些不忍的看著她,好心的遞過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
已經(jīng)絕望的心再次燃起希望之火,夏淩死死地瞪著他,臉都有些扭曲了。
“只要找到七顆九轉(zhuǎn)玲瓏石,通過你與自己世界相連接的媒介,再由功力高強的方士施陣,我想讓你回家,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就在夏淩要大聲歡呼時,司馬承幀再次潑涼水,“不過這七顆九轉(zhuǎn)玲瓏石下落不明,要想找到,簡直難于上青天。”
夏淩瞬間石化,司馬承幀再次點火。
“你運氣很好,其中一顆紫瑤,就在諸葛玨手里。”
聽到這個消息,夏淩非但沒有喜極而涕,反而異常的平靜。一雙大大的眼睛閃動著妖異的光彩,瞪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俊美男子,眼里有著不同于以往的瘋狂。在經(jīng)歷了幾次大喜大悲之后,能夠保持正常的人才真正的不正常。
她非常淡定的放下懷里的棉被,動作極其優(yōu)雅的抬手捋了捋頭上的亂發(fā)。抬頭,羞澀而又魅惑的微笑。
想看好戲的男子一間這個情景,不禁有些無趣,也有些納悶。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綻。很快,敏銳的直覺讓他感到了一絲危機。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促使著他向門外逃去,然而剛站起身,一個小巧的不明物體閃電般飛來,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司馬承幀!你居然敢耍我!我讓你死的很難看!”
又一物緊跟著飛了過來,司馬承幀來不及呼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沖刺,嘩啦一下打開門,倉皇逃竄。一路狂奔來到了前廳,正好撞見了皇甫華等人。
看著司馬承幀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樣子,皇甫華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是瘋的哪一出。
諸葛慕云更是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看他的身后,見沒什么異樣,這才轉(zhuǎn)頭問諸葛玨:“四哥,你是不是背著我養(yǎng)什么珍禽猛獸啊?”
諸葛玨瞪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皇甫華圍著司馬承幀轉(zhuǎn)了一圈,看他狼狽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小到大,我還沒見過你這么害怕過。記得上次圍獵,一頭熊沖到你面前差點傷了你,也是毫無懼色。今兒倒是怎么了?”
司馬承幀擺擺手,使勁兒喘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諸葛玨,你小心點吧,你那個妻子不是省油的燈,惹不起?!闭f完,便拉著一頭霧水的皇甫華離開了。
已經(jīng)知道事情始末的諸葛慕云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諸葛玨,失聲笑著說:“四哥,難道夏淩是個母老虎?”
“母老虎算不上,不過也不遠了。”想起女子掐著腰跟他吵架的模樣,諸葛玨竟難得的笑了起來,眼里是連他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柔和。
看著一向喜怒鮮形于色的四哥居然笑了起來,諸葛慕云不禁對那個神奇的女子向往起來。
“四哥,我真想見見她?!?br/>
或許是認為夏淩幫他報了與司馬承幀之間的仇恨,諸葛玨心情大好。當晚,不僅留諸葛慕云在別院里用晚餐,更是特意讓莊臣囑咐廚房為夏淩燉了一碗極品魚翅。
看得諸葛慕云不由咋舌,這待遇只在他十歲那年練武受傷時享受過。無視掉諸葛玨的殺人目光,直嚷嚷著“四哥偏心嫂子”,叫的夏淩從臉上到心里都羞紅了一片,直到吃完飯,頭都沒敢抬。
一直在席間伺候的寫韻在布好最后一道菜后,臉色異樣的退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停下來看了夏淩一眼,雙眼微微一瞇,似乎有些疑惑。直到走到門外的走廊,眼睛一下子驚恐地瞪了起來。
那不是在上九坊大街上出現(xiàn)的妖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