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這中間好像馬忠又跑過來一次,說是幫主喊他去參加給他們接風的酒席,可是武月那時睡的正香,便是山珍海味堆滿了在他面前估計也是看都不看一眼,哪有心思去參加什么接風宴,便支吾著將馬忠支走了,便有繼續(xù)倒頭大睡。而文東來心想武月估計真是累了,再者這樣的酒席一個小孩參加估計他自己也沒有什么意思,便沒再強求。
睡熟了的武月突然間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只聽見外面火光沖天,喊殺聲此起彼伏,竟似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武月心中一動,趕緊起身向院門口走去。
清冥幫議事廳上,桌椅凌亂,杯盤狼藉,文東來手持一柄長劍倚墻而立,嘴角滲出絲絲血跡,冷眼望著下面手持各式武器的幫眾,站著最前面的,赫然便是副幫主梁千山和韓天賜,梁千山手持一把厚背鬼頭刀,韓天賜則雙手各握著一支精鋼判官筆,兩人隱隱對文東來成夾攻之勢。
“文幫主,我看你還是扔掉手中長劍,乖乖束手就擒的好,劉公公說了,只要你肯真心歸附,這清冥幫幫主的位置還是你的,此外還會幫我們將附近幾個幫派一并吞掉。要是你不答應的話,哼哼,不要說幫主了,恐怕你今日想活著走出這議事廳也是很難了。”梁千山冷冷的說道。
“少廢話,今日我一個不小心,竟然著了你們二人的道,說不得也只有拼上一拼,若是把小命送在這里倒也無話可說,反而是你們呢,”文東來抬眼一掃下面的幫中弟兄,繼續(xù)說道:“我文東來自問沒有什么對不起大家的地方,平時待你們可著實不薄,難不成你們也跟著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一樣投靠閹黨,做朝廷的鷹爪么?你們只要現在肯回頭,除了這兩個良心狗肺的東西,其他的我可以一概不究。”文東來一邊說,一邊拿手一指梁千山和韓天賜二人,滿面怒容。
下面的一眾清冥幫幫眾互相看了看,都沒有答話,但有些人臉上隱隱有后悔之意。這時一旁的韓天賜突然開口說道:“大家別聽他的,咱們既然決定投靠了劉公公,那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再說文東來已經中了我們的毒,就算我們不動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以后咱們在劉公公麾下,奉梁副幫主為幫主,那也算是官家的人了,照樣吃香的喝辣的?!毕旅娴膸捅娭芯退阌谢谝獾?,聽韓天賜此言也不禁打消了心中想法。
“好、好、好!既然這樣,看來今日與眾兄弟間一場廝殺在所難免了,那就廢話少說,動手吧!”文東來說罷仗劍而上,向梁千山胸口刺去,梁千山知道文東來武功高強,趕忙提刀往來劍封去,卻不料文東來長劍刺到中途卻回轉,又攻向一旁韓天賜的眉間。韓天賜暗叫一聲來的正好,身形一矮,堪堪躲過此劍,便猱身而上,手中判官筆直奔文東來丹田而去。文東來眼見一旁的梁千山揮著鬼頭刀一同攻來,勉強提了一口真氣,長劍一揮,唰唰唰唰…眨眼間一連攻出七劍,每一劍都似實而虛,七點劍芒在空中一閃即逝,正好逼退了攻過來的梁韓二人,然后不待他們反應過來,轉身一躍而起,從旁邊的窗戶中破窗而出,身形一閃向后院奔去。“哼,中了我的奪魂散還打算逃得小命,弟兄們給我追!”梁千山言罷一提鬼頭刀,便帶著眾人往后院追去。
這時武月正好剛剛來到院門口,便聽“哐當”一聲,院門被一灰衣老者一撞即開,不禁嚇了一跳。武月定睛瞧去,卻發(fā)現來人正是文東來。此時文東來手握長劍,身上衣服上斑斑血跡,看見站在院子里的武月不禁稍稍松了口氣?!拔臓敔?,您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了?!蔽湓峦耙话逊鲎∥臇|來,關切的問道。“唔,月兒,你在這就好了,快,閑話少說,快隨我來?!蔽臇|來回頭將院門插上,轉身對武月說道,言罷便帶著武月朝自己書房踉蹌走去。
來到書房,文東來徑直走到書桌前一坐燈臺旁邊,伸手握住燈臺用力朝左一轉,便聽到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過,原本立在書桌后的太師椅,竟然已經移到了一旁,下面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此時已經能聽到外面?zhèn)鱽砹肆呵降热说慕泻奥暎劭淳鸵愤M來了。“月兒,快下去,快!”文東來一句話說完不禁嘴角又滲出一口血來,武月聞言趕緊往下一跳,“撲通”一聲,便到了下面,緊接著又是“撲通”一聲,卻是文東來也已經跟了下來,但是人躺在一旁一動也不動了。
“文爺爺,你怎么了?!蔽湓纶s緊撲了過去道,文東來這時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瓷小瓶,從中倒出一粒黃色藥丸吞了下去,緩了一緩,這才開口道:“月兒,爺爺沒事,你快去將對面墻上一塊凸起的磚頭按下去?!蔽湓纶s緊起身走到對面,摸索著找到一塊凸起的磚塊,用力按了下去,只聽頭頂又是一陣金屬的摩擦聲,周圍便徹底黑了下來。緊接著眼前又突然一亮,卻是文東來掏出一個火折子,順著一閃一閃的亮光,武月發(fā)現文東來臉上蒼白,眼中的精氣神也遠不如剛剛見到他時,“爺爺,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像受傷了。”武月關切的問道?!盃敔敳灰o,所謂的接風酒席不過是梁副幫主他們設計的一場鴻門宴罷了,我不小心喝下了他們的毒酒,遭了他們的暗算。不過現在我已經服下了解毒圣藥百清丹,算是暫時壓制住了毒性,但是要想完全解了此毒,恐怕還要頗費一番功夫?!蔽臇|來一邊對武月說道,一邊點燃了旁邊墻上的一只火把,整個密道頓時又亮了幾分。
“爺爺,那我們下面該怎么辦?”武月這是已經拿出了那把銹跡斑斑的短劍,緊緊的握在手里。文東來一見他那一臉緊張的樣子,雖然仍身處危險之中,卻也不禁微微一樂,“月兒不必緊張,這條密道直通城外,只要到了城外,就不懼他們再追來了。咱們這就走吧,否則一會他們萬一發(fā)現了此處密道,恐怕又要大費周折了。”武月聞言這才收了短劍,趕緊上前一手接過火把,一手扶著文東來向密道深處走去。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