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這幾位是新入職的流外三等的押運魂使,小的帶他們來了,不知道如何安排?!崩顚m漢來到橋上身穿黑白官衣的兩位大人面前,指了指方淮他們幾人說道。
黑白無常聞言回頭,兩個皆是中年大漢,面色不怒自威,黑無常留有胡須,白無常則無。
方淮幾人看到他們看過來,頓時彎下身體。
黑無常大人點了點頭:“就讓他們進(jìn)入第三小押魂隊吧,這種事情你接觸的比較多了,剛?cè)肼毜男氯藢嵲谀鄣暮?,總是愛出錯,你好好的教導(dǎo)他們,帶上他們執(zhí)行任務(wù),讓他們經(jīng)歷過幾次,再放手給他們。”
“是大人?!崩顚m漢點頭。
隨后三人再次言談了一會,李宮漢才走回來:“走吧,兩位大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們就進(jìn)入第三小押魂隊,你們十個人加上早已經(jīng)在第三小押魂隊的兩人,總共十二個人?!?br/>
“現(xiàn)在出去吧,另外兩個人在幽冥司外面,或許你們已經(jīng)見過也說不定,若不是一直等待你們幾人入職,他們兩個現(xiàn)在也不能夠如此清閑?!崩顚m漢道。
隨后他們跟隨李宮漢出了幽冥司。
等到來到縣衙內(nèi)后院,眾人終于知道李宮漢為何這樣講了。
包括方淮都驚訝萬分,他是萬分的沒有想到,居然如此湊巧。
因為第三小押魂隊的其余兩人是方成云和李貴。
是方淮的親大伯和姑父,皆是一家人,關(guān)系親密。
另外十個人在縣衙外就已經(jīng)看到了方成云帶著方淮進(jìn)入的縣衙,自然猜到了他們關(guān)系的親密。
現(xiàn)在看到,心中的感覺自然古怪至極。
龔碧武冷笑一聲。
親密又如何,反正如今他們也已經(jīng)是押魂隊的人了。
方成云和李貴心中則是說不出的感覺。
方淮是他們的侄子,是他們的一家人,原本這種事情是應(yīng)該感到高興的。
但是他們高興不起來。
原因大概也是有多方面的。
原本,整個方家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個侄子,方然可以成為押運魂使,進(jìn)入縣衙當(dāng)中。
他們還破費很多錢財,打點上下,但是最后居然徒勞無功,成就的卻是方淮。
真是令人吃驚不已。
然而現(xiàn)在他們的侄兒還和他們進(jìn)入一個押魂隊伍。
兩人在這個職位上足足三十載,未發(fā)生任何的變化,現(xiàn)在自己侄子卻和自己一樣了,感覺臉面上實在是過不去。
若是不在一個隊伍上,倒是好一些。
“這是方成云和李貴,在這個職位上多年,經(jīng)驗極為豐富,你們幾個還是新人,日后可要多跟著他們兩個多多學(xué)習(xí)?!崩顚m漢介紹道。
兩方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奇怪氛圍。
李宮漢奇怪道:“你們認(rèn)識?”
方成云和李貴對視一眼,隨后方成云才指著方淮道:“不才,這是我家三弟的兒子?!?br/>
李宮漢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還是一家人,甚好?!?br/>
同時,他的眼中則是閃過一絲明悟。
其他年輕的押運魂使聞言,則是臉上帶著一絲譏諷。
居然是親人關(guān)系。
這么看來,這方淮能夠進(jìn)入縣衙,絕對是存在著貓膩的。
不然能夠進(jìn)入縣衙,絕對是不可能的。
“大伯,姑父。”方淮行禮道。
大伯方成云點了點頭,沒有太大的熱情,似乎不想在這里承認(rèn)這份關(guān)系。
“既然你們還有這層關(guān)系,那更好了,日后交流也更加方便,他們暫時交給你們,若是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可要好好交代他們一番才是?!崩顚m漢道。
“自然?!狈匠稍泣c頭。
隨后李宮漢再次交代一番,才逐步離去,只留下了整個第三押魂隊伍的人。
待到李宮漢的身影幾乎看不到的時候,大伯方成云走進(jìn)了兩步,臉色帶這樣一絲嚴(yán)肅:“你們都是新人,有些規(guī)矩還不了解,但是其他的也不用了解,你們只要謹(jǐn)記,服從命令就可以了,不然的話你們絕對不會在這這里長久,不是入了仙職,就可以安枕無憂一輩子的,若是犯了大錯,依然會被革除仙職?!?br/>
方成云這般嚴(yán)肅的話,讓十幾位少年惴惴不安起來,似乎押運魂使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
“還有記得,我們押魂隊流外二等的勾魂使者,脾氣向來不好,他只需要聽從命令的押運魂使,若是你們沒有眼力見,敢觸怒他,真的沒有人能夠救的了你們。”李貴站了出來解釋道。
眾位少年自然點頭言稱不敢。
“嗯?!贝蟛匠稍颇樕徍土藥追郑骸捌綍r無事的時候就可以自行在縣衙附近休息,每兩個月的時間可以有七天用來回家,現(xiàn)在你們可以散去了?!?br/>
幾位少年散去,方淮也準(zhǔn)備離去,和朱茂盛一起。
“方淮,你留下來?!贝蟛匠稍瓢l(fā)了話。
方淮頓時一怔,隨后停住腳步,原本相伴而行的朱茂盛,見狀,朝著大伯方成云拱了拱手,暗中對著方淮眨了眨眼睛,隨后快速追上前面的幾個少年而去。
等到這些少年走遠(yuǎn)了,方淮才開口道:“大伯,留下我是有什么事情交代嗎?”
“嗯,自然是有的。”大伯方成云點頭道。
“不知道什么事情?!狈交磫?。
“記住,平時不要叫我大伯,還有你姑父,叫我們前輩或者方……大哥這種也是可以的?!贝蟛匠稍频馈?br/>
方淮一怔,隨后遲疑:“大伯,這樣不好吧……有悖常倫,若是被家里知道了,少不住要說我一番。”
“這是縣衙,不準(zhǔn)有私情存在,我不會告訴家里的,讓你這樣叫,你就這樣叫,只需要聽從就對了?!狈匠稍频?。
看到大伯方成云蹙眉,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方淮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個大伯還是不太待見自己。
“那……好吧,侄兒自然聽從大伯的吩咐?!狈交吹馈?br/>
“嗯,你去吧。”大伯方成云道。
方淮拱了拱手,隨后離去。
等到方淮離去,姑父李貴看著方淮消失的背影,有些遲疑,躊躇片刻。
“李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方成云道。
“方兄,這樣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方淮怎么說也是小輩,相比較于方然,總感覺方家對待他態(tài)度方面總有些差異?”
方成云蹙眉,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事情,沉默片刻道:“有些事情,李兄你并不了解,還是不要多說了?!?br/>
“可是。”李貴開口,不過被方成云抬頭阻止看向遠(yuǎn)處:“那不是萬主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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