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章。。。。。
上官宏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水中的美人,看那美人魚時而深潛水底,時而左右亂竄,時而撥動水面,像是很高興的樣子。因為距離不是特別近,雖然月光稀稀疏疏,但是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足夠上官宏看清她的動作。
不知什么時候起的邪心,上官宏幻想著自己也在水里,和她嬉戲,不,是和水嬉戲。上官宏極力想找借口掩飾內(nèi)心的邪惡,盡管本來不是特別邪惡。
幸好那人與水玩耍的時間不是很長,也許也是不怎么想下水的吧,只那么一會,就有上岸的勢頭。
上官宏這回可要把握住機會了,錯過了就遺憾終生了。咽了咽口水,擦亮眼睛,準備迎接那莊嚴肅穆一刻的到來。
我的老天,虔誠的信徒上官宏來了,你就不要再?;ㄕ辛?,先謝過。上官宏眼里滿滿的是期盼。
對的,就差那么一點,嗯,再上去一點……
那人步伐很慢,像是故意的樣子。就在上官宏的果實就要到口的時候,那人卻背對著上官宏,只能暗叫倒霉。更多的還是氣憤那人,怎么要這樣做呢,都這個時候了,還要?;ㄕ小?br/>
幾個瞬息,那人就上岸了,正走向一棵樹底下。
雖然上官宏不能窺得完全,但那一身花白的肌膚,卻讓上官宏的心中留下了莫大的印象。
上天總會對虔誠的人有所照顧的。就在上官宏暗罵老天不公平不講情面的時候,上天給了他第二次機會。
那人那了衣服,卻沒有立刻穿上,倒往上官宏這邊走來。難不成是發(fā)現(xiàn)了上官宏?不會的,要是發(fā)現(xiàn)了,肯定不會連衣服都沒有穿好,這會還有春光乍泄呢。
這回,上官宏可想不大飽眼福都不行了,就算不能一看究竟,也看了一個整體輪廓,那般美妙的身軀,幾人能夠啊。雖然衣服已經(jīng)把身體的一部分給遮住了,但是有些地方還是隱隱有冒出的時候。大大贊賞了幾下,又繼續(xù)看下去了。
當上官宏正在興高采烈的時候,身邊的動物可沒有饒過他,一個不知是什么的生物,咬了上官宏一口,雖然對于修為不差的上官宏來說,這么一咬不致命也不是很痛,但是卻把上官宏給驚嚇到了,所以,發(fā)出了一點點聲音。
這一點點聲音,對于一般人來說,是如繡花針落地一般。但那人也像是修煉之人,所以,這聲響自然被她聽到。
“誰?”那人說了這么一句,上官宏不敢做聲,要不然清白沒了不要緊,要緊的是不可以在天罡宗混下去了。
那人似乎聽覺極其靈敏,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上官宏的藏身之處。一縷縷青煙飛快地向上官宏撲來,正在思考著如何脫身的上官宏,此刻竟然沒有逃離攻擊。
這不知道是什么青煙,上官宏一聞到就昏睡過去了,一點知覺都沒有。至于是死是活,他什么都不清楚。
“原來是一個好色之徒。好一個登徒浪子,居然敢惹到我身上來,哼,看我不玩死你?!边@些話,上官宏也聽不到。
罵了一會,那人就拿出一個儲物戒指,活生生地把上官宏給收了。一般的儲物戒指只能儲存死物,她的竟然連活人都可以收取。想必這女子的家世很好,都有能收活人的儲物戒指。
不知過去了多久,上官宏清醒過來了。
這不清醒還好,醒來的上官宏,看到自己全身都被鐵鏈綁住,動彈不得。也不是動彈不得,上官宏現(xiàn)在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更別說要掙扎擺脫鐵鏈的控制。但
看了看四周,上官宏發(fā)現(xiàn)這里有點像密室一樣,密不透風。自己就躺在一張石板上,挨著自己的是一張桌子,上面排滿了各種刀具,很是鋒利的樣子。
這要是在往常看來,上官宏一定會很欣喜,因為他就有練過刀工,自然知道好刀對于一個會耍刀人的好處。可惜,現(xiàn)在是被困住了,這些鋒利的刀具,看著心都會涼…要是用來對付自己,就真是千刀萬剮了。
心里暗罵那個不知名的女子,自己不過就是看了幾眼而已,也不會少幾塊肉,用得著這樣子對自己麼。女孩子就是喜歡斤斤計較,上官宏想著。
可你要知道,這可是女孩子的清白,給你看了,人家哪能不討回公道,你上官宏就真的不懂人事。
“吱吱吱”,密室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人,帶著黑色斗笠,旁人可看不見里面的容貌到底是何般。手上拿著一個小瓶子,就沒有其它東西了。
上官宏不知道是誰,呼喊了一聲,“誰,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把我困在這里。”
“哼,你這個毛猴小子,居然敢做出那等齷齪事,還在這里叫囂著?!币魂嚺晜鱽恚瞎俸曛酪痪褪侵澳莻€女的,二就是和那個女的有關(guān)系的,心想這回要栽在她的手上了。
但事在人為,上官宏還是先試試風頭,“姑娘,我何罪之有。你倒是讓我清楚點?!?br/>
“你居然還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錯,好啊,那我就用鮮血來喚醒你的人智?!闭f著,就要拿起一把小刀,這可把上官宏嚇死了。
“姑娘,別動怒,有事好商量。小弟知道錯了??墒恰?br/>
“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就說吧,要不等下就沒機會說了。”看來這女的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上官宏就心安了。
“姑娘,你說,昨晚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當時我也不知道你在那里,我只是剛好在那里練功而已,當時我可是完全不知情的啊。你要知道,不知者無罪?!鄙瞎俸晁坪跤悬c理直氣壯了。
“好你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呸,男人都不算,還敢說練功,有誰那么晚了還在那個地方練功,簡直沒那個必要?!?br/>
上官宏一時嘴快,“那你不也是一樣,那么晚了有誰家的女孩子還在那里……”上官宏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就不敢再說了,連忙道歉。
那女孩哪能饒得了上官宏,一手擰住上官宏的耳朵,就好像要把上官宏的耳朵給扯開。
上官宏知道這女孩子不能按照常理來對待,但理由還是要編造的,“哎喲哎喲,痛啊,我的大姑奶奶。你先放手,我有話要說?!?br/>
那女孩子聽到上官宏說還有話要講,就松手了,“你說,讓你死而無憾?!?br/>
上官宏舒了一口氣,“那我說了哦。你知道不,當時我就害怕一出什么聲響,你肯定就會以為我是故意偷窺的,所以我才躲起來,不敢動,要不然憑借著你的洞察力,肯定會發(fā)現(xiàn)我的。我想等你走了,我再出來,這樣就可以避過被誤解的風頭??烧l知……”
上官宏裝著很可憐地哭了起來,“誰知道……居然有一個小蟲子壞了事。一身清白就這樣毀了,我不甘心啊?!?br/>
看著上官宏居然哭了起來,而且說得也有幾分合情合理的,那女孩居然有點心動放了他,但是被人看了一個完全,為了面子,這個人只能成為死人,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清白。
然而,這娃子,別說殺人了,就連一個小兔子都沒殺過,還愛護有加呢,更別說上官宏了。要不然也不會把上官宏給弄回來,只是下不了手,弄回來還可以避免他說出去。
“我可不管,反正你玷污了我的清白,你就要付出代價,暫時你就只能呆在這里?!蹦桥⒆雍鋈挥窒氲侥赣H說過這么一句話“不要輕易相信男孩子,很多時候甜言蜜語之后就是無盡的殺機或者背叛”。跟著說道,“哼,口甜舌滑的家伙,不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反正現(xiàn)在你就要為你做的事付出一點代價。”
話剛說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上官宏的身上就多了一道血口,可把上官宏疼死了。怪事又發(fā)生了,那女孩子捅了上官宏一刀,卻為上官宏止血,還說“這是為了防止你死的那么快,我泄不了恨”。上官宏只能把悲催當做流出來的鮮血,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