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哥,請您以后多多關照關照他……”牛大力一副討好地對一名干瘦男子道。(.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被喚作阿郎哥的男子三十多歲模樣,皮膚黝黑,身材頗高,此時他正一副不滿地看著他眼前二人。
“想不到豹哥竟然找了個小孩來幫忙……”阿郎帶點鄙夷地看著李逸。點了根煙,好笑地搖了搖頭,對李逸道:“多大了?”
李逸很惱火這個阿郎哥對自己的態(tài)度,但還是如實說:“十九?!?br/>
阿郎咧嘴一笑,抽的煙一下從鼻孔和嘴里冒了出來,“我怎么看你像沒成年的樣子?”
李逸呵呵一笑,算是回答,由于他身材偏瘦,個子也不高,認為他16、7歲的人也不是沒有過。
“小臉倒是挺白凈,挺有做小白臉的潛質嘛。”阿郎說著,用手往李逸臉上拍了拍,但被李逸頭一側,避了開去。
阿郎哼哼一笑,不再搭理李逸,而是對牛大力道:“你小子別以為豹哥喜歡你你就亂帶關系,要是在活上出了什么岔子,受連累的還是你?!?br/>
牛大力哈哈一笑,道:“這我知道,阿郎哥你就放心啦,我這兄弟靠譜著呢,豹哥都說沒問題?!?br/>
阿郎見牛大力搬出豹哥,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哼了一句,又對李逸道:“在這該怎么做阿牛也告訴過你了,以后沒事別給我添亂子?!?br/>
“是?!崩钜萜ばθ獠恍Φ剡至诉肿鞈?。
阿郎哥轉身就走,小房間內一時就只剩下李逸和牛大力。
牛大力呼了口氣,用手肘撞了撞李逸,笑道:“感覺怎么樣?”
李逸嘴一撇,道:“這人口真臭?!?br/>
“呃……我是問你對這里的感覺怎么樣啦?!迸4罅β燥@尷尬,又道:“阿郎哥平時就是這樣的了,也沒什么壞心,他可是跟著豹哥一路打下豹子堂的,算是豹哥心腹中的心腹,平時要有機會好好巴結巴結他,沒壞處的。()”
李逸嘴角扯了扯,不置可否。
今天是李逸“上班”的第一天,一吃完晚飯便接到牛大力電話的他,便換了身看起來盡量“兇悍”一點的服裝跟著牛大力來到了這里。
聽著房外傳來的悉悉喝喝的叫喊聲,李逸從進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他要看顧的場子是一座地下賭場。賭場不大,就一間大點的平房改裝成的簡陋賭場,和電視機那些賭神賭圣出沒的澳門賭場,拉斯維加斯賭場更是沒得比。
這些李逸倒不在乎,只是這賭場的負責人李逸就很不爽了。出乎意料的牛大力沒有帶他去見豹哥,只是說豹哥已經知道他今天“上班”了,讓他好好干什么的,然后又被牛大力灌輸了一大堆看場子要做什么和注意什么的知識后,他便被牛大力帶到了這個處于偏僻小巷的隱蔽地下賭場見那個阿郎哥。
送走了邊走還邊一副叮囑不停的牛大力,李逸便在賭場里逛了起來,所謂看場子也不是要你一天到晚死盯著場子看,除了隔一段時間要出來巡看一下各個莊家處賭錢的情況之外,其實大多數時間都可以在賭場的小房間里,坐坐看看電視,遇到什么情況外面的莊家和放債的自然會出聲喊他們的了。
李逸逛了一圈,除了看著一大群賭得面紅耳赤的賭徒外,也實在沒什么值得好留意的,便又走回了小房間。
再進房間,只見剛才一直不在的另兩個負責看場子的二十三四歲青年已經坐到了電視旁的兩張?zhí)僖紊?,正嗑著瓜子一邊看電視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嘮嗑著。
看到李逸進來,其中一個留著長毛的青年對他招了招手,道:“來來來,一起坐?!边呎f邊指了指旁邊另一張空出來的藤椅。
李逸見他們滿臉笑容,估計他們也不會像那個阿郎哥那么惡心,便也笑著拉過藤椅坐了下來。
長毛遞過一把瓜子,李逸也不客氣,接了過來后便和長毛二人叨嗑了起來,不一會兒,三人便也彼此熟悉了。長毛男子的綽號就叫長毛,另一人叫賴猴,二人性格倒也爽朗,說說笑笑,李逸原本到新工作的地方稍顯局促的感覺頓時便消散了不少。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咔”一聲被打開,阿郎站在門口處看著三人,目光最后定在了李逸身上,沉著臉道:“李逸,你剛來就多出去逛逛,別老坐這,豹哥讓你來這看場子不是讓你來吹牛打屁的!”
“是。”李逸聽話地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倒也沒有因為這個“頂頭上司”的惡劣態(tài)度感到氣憤什么,反正他以前給人打工時這種人他見多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順他的意,其他的當他不存在就好。
李逸走出房間,又在賭場逛了起來,逛了幾圈,實在無聊之下李逸便靠在一面墻上看著他們各賭各的。
李逸倚著的墻壁附近是一桌賭色子的賭桌,上面大概有五六個人在壓錢,其余還有幾個只是在觀看,并沒有下注。無聊之下,李逸便看起了那桌人賭錢,看著那幾個壓錢的人輸的滿臉懊惱,贏的喜溢于表,李逸不由覺得想笑,這色子壓大壓小各是一半的幾率輸贏,他真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偏要以為自己能有能力把那恒定的百分之五十幾率改變成偏向自己多一點?
這樣輸輸贏贏的結果只會是一時贏了就贏了,但繼續(xù)玩下去,輸了卻就什么都沒有了。
李逸知道這個道理那些賭徒不會不明白,但人性的貪欲與不甘或許就讓他們明知道前面是個陷阱也非要跳進去不可吧。
李逸心里好笑,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深層次了?看著色盅賭桌上那莊家搖動著色子,李逸突然心中一動,想起一些玄幻里擁有特殊能力的主角可以用聽覺聽出色盅的色子是幾點,不由有點怦然心動。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李逸便打算嘗試一下里的情節(jié)到底能不能在現實中也能實現。
他輕輕閉上了雙眼,運起達到二重紋力后顯得更加精純的紋力向雙耳游去。
李逸只覺得一下之間耳邊的聲音被放大了好幾倍,差點頭一蒙一個趔趄倒在地上。李逸連忙撤去耳朵里的紋力,一個勁掏起耳朵來。
“草,這不害人嗎?”李逸一邊嗤牙咧嘴地掏著耳朵,一邊恨恨地罵道。
就在李逸打算放棄這似乎不可能做到的嘗試時,他心里卻又一動,只見他重新調起體內紋力往雙耳行去,只是這次卻只選擇附了很小的一絲紋力到耳上。感受著耳中聲音漸漸放大,李逸連忙集中精力尋找其中那莊家搖的色子聲。
隨著他的注意力專注到色子的聲音上,很快他便驚喜地發(fā)現原本吵鬧的聲音一下安靜了下來,耳中響起的只有放大了數倍的色子“咣咣”聲。
李逸集中精力分辨其中的差別,隨著紋力加大對雙耳的輸出,李逸只覺得耳旁那幾枚色子撞擊色盅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隨著莊家把色盅往桌面上用力一蓋,李逸只覺得五枚色子在猛烈地撞擊一下色盅壁面后彈回了盅底下,一下幾道輕微不同的聲音從李逸耳盅響起,以李逸超強的記憶力,他很快便各自記下了幾個聲音的特點,兩個非常相近的聲音,再三個截然不同的聲音。
“開!二、二、三、四、五。十六點大!”莊家看見眾人壓好了注,把盅一掀開,然后讀出里面的點數。
看著出來的結果,桌子旁的賭徒頓時發(fā)出或欣喜,或懊喪的叫聲。
而在一旁靜靜站著的李逸則已心跳開始不知不覺加速起來。
“開!四、四、一、五、六。20點大!”隨著那桌子上的莊家又開了一把,已在旁邊聽了五把的李逸眼中冒出驚喜異常的神色,“果然是兩個四一個一、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