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磊的話,羅榮眉頭一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見到羅榮臉色不愉,吳磊心中一笑道:“哦?羅公子難道不想讓大家見識一下?”
“是啊,讓大家見識一下吧?!崩罘苍谝慌愿?。
羅榮見吳磊步步緊逼,眼神一轉(zhuǎn),忽然笑道:“吳公子誤會了,非是在下不肯展示,而是五樓的珍寶各個稀世,而在下所看重的玄器,讓這位秦醫(yī)師先一步買走了?!?br/>
“什么?!”
聽到羅榮的話,吳磊的笑臉一凝,他看了看不似作偽的羅榮,又看了看傲然而立的秦天明,心思一沉:沒想到,這秦天明身家如此豐厚?樓上的玄器,一件恐怖不下五萬金幣吧。
“不知秦醫(yī)師購買的什么神兵,可否拿出來給大家一看?”吳磊看著秦天明道。
秦天明淡淡看了羅榮一眼,知道這家伙想要禍水東引,自己在羅榮這個外來者面前裝一下尚可,但吳磊可是坐地戶,陵城的根基極其深厚。
“秦公子可不止購買了一把玄器,他一口氣購得兩件,還送給了夢兒一件!”羅榮添了一把火道。
“嘶!”吳磊這些公子聽到秦天明竟然一口氣買下兩件玄器,均倒吸了一口涼氣,恐怕,他們的老爹也沒這種底氣吧。
秦天明聽到羅榮的話哈哈一笑,指著腰間的“凜冽”道:“在下幸運(yùn),接手了羅公子的幾位侍衛(wèi),得到十萬診金,才有錢揮霍,要說這羅公子也真是大手筆,而且極其愛護(hù)下屬,肯掏出十萬金幣救治侍衛(wèi)的,恐怕只此一人了吧?!?br/>
吳磊眼神順著秦天明的手指看去,果真發(fā)現(xiàn)秦天明白色長袍的腰間纏繞著一把銀白色軟劍,劍身細(xì)長,很是精妙,其上的陣法仿佛要破劍而出,看的吳磊嫉妒不已。
但聽到秦天明購買玄器的金幣是羅榮所付的診金,吳磊臉色又有了變化,看來,他還是低估了羅榮的實力。
羅榮得意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見眾人神色不定的看著自己,那個可惡的封玉看向自己更像是看著一座金山,口水都要流了下來,羅榮淡淡笑了幾聲。
夢兒見在場幾人針鋒相對,心中厭煩,柔唇輕啟道:“剛剛秦公子贈與夢兒銀羽絲甲,夢兒為表謝意,準(zhǔn)備在月白樓設(shè)宴,各位一同前去吧。”
吳磊一聽夢兒發(fā)出邀請,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當(dāng)下幾個人聲勢浩大的前往月白樓。
……
一座明亮恢弘的廳堂中,只擺放了一張鋪滿白色羽毛的大床,一位露出雪白雙足的女子仰躺在上面,手中翻看著一張張訊息。
筆直修長的**僅僅被一層薄紗遮掩,上半身披著一件潔白柔軟的玄獸外衫,隨意系上的衣帶露出了一片雪白軟肉,向上看去,竟是一頭白發(fā)!
女子看了一會手中的紙張,換了一個姿勢,將一頭白發(fā)收攏,雪白的長發(fā)在大床上鋪開,每一根發(fā)絲如雪一般亮白,極其耀眼。
“少主!”
忽然,廳堂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嚶曇?,女子輕輕哼了一聲,并未坐起。
門外的侍衛(wèi)聽到聲音后,低頭走了進(jìn)來,隨即在距離大床十步外,半跪著道:“啟稟少主,陵城蓬萊玄器行傳來了消息?!?br/>
“說。”這女子聲音空靈,但宛轉(zhuǎn)悠揚(yáng),像是雪山空谷中傳出一般。
侍衛(wèi)低著頭說道:“雪、地兩位姐姐傳信說,今日陵城有位公子,一口氣買下了‘凌冽’和‘銀羽絲甲’。”
“哦?”這女子剛剛還半躺的身子聞言突然坐起,身上的絨毯也瞬間滑落,露出完美的身姿。
這侍衛(wèi)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少主完美如雪一般的臉上沒有一點(diǎn)瑕疵,柳眉瓊鼻,魅惑的雙眼中竟然有一點(diǎn)亮白的雪花,一頭銀色長發(fā)釋放出攝人心神的魅惑,只是暗白色的嘴唇,有些讓人心疼的蒼白之感。
真是令女子也動心啊,這侍衛(wèi)急忙收斂了心神。
“我鍛造出那把‘凜冽’后,本想獻(xiàn)給父王作為賀禮,卻不想煉劍一年宮中發(fā)生了如此多的變化,父王,呵呵,他已經(jīng)不需要我的禮物,我便將‘凜冽’放入京城玄器行展示,卻因為價格昂貴,被人當(dāng)**肋?!?br/>
這女子有些感嘆道。
“啟稟少主,那位購買‘凜冽’的公子不僅一眼看出劍中奧秘,還說出了和少主同樣的話?!?br/>
“什么話?”女子心急問道。
“那位公子說,說這把‘凜冽’煉制手法精妙絕倫,制造成了秘銀玄器,可惜了……”
“可惜了……”女子暗自呢喃道。
“有他人反駁,說血色大陸以秘銀玄器為主,有什么可惜?”
“那人怎么回答的?”
“那位公子反駁說,見識短淺,目光只拘泥于血色一族,難有成就!”
床上女子聽完侍衛(wèi)的話后,心中波瀾起伏,一雙玉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絨毯。
“他是誰?”這女子忽然有些興奮,語氣激動道。
“姐姐們說,那位公子名為秦天明,是秦家醫(yī)館新來的采藥師,境界只有地玄位中級?!?br/>
“哦?”女子有些疑惑,能等上蓬萊玄器行五樓的,竟只是一個地玄位的小子?
“對了,那秦天明之所以能登上五樓,便是因為他身懷遠(yuǎn)古火屬性玄技,能夠釋放極其炙熱的火焰,恰好,恰好克制了少主布置的玄陣?!笔绦l(wèi)說完,急忙低頭,她可怕少主聽到這個消息動怒。
“果真?!”床上女子驚呼一聲,隨即臉色一變,先是震驚,隨后竟然綻放出一個冰晶雪花一般的笑容,煞是美麗。
“讓冰、天、雪、地準(zhǔn)備一下,我要親自會一會這個秦天明!”
來到月白樓腳下,封玉激動難言,這月白樓可不是有身份地位想來就能來的,鄭先河以文入道,踏破虛空,這里也成了文人雅客的聚集之地。
整個月白樓沒有蓬萊玄器行的恢弘,略微古老的建筑散發(fā)著濃厚沉重的氣息,路上行人紛紛側(cè)目,但進(jìn)入的卻寥寥無幾,大門敞開處并沒有迎接的小廝,只有一副精妙的字畫立在那里。
“今日又換了字畫?”吳磊來到月白樓門口,看著一副烏云密布下,河水湍急的畫上面寫著:大道無求蒼天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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