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遲鈍了片刻剛要說話,詢問葉玄,這時只聽葉玄道:“出來吧,不用藏頭露尾”。
“什么?有人在我們附近”林躍十分的驚訝,想來也是,要不是葉玄發(fā)現(xiàn)恐怕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不知道有人在附近,但此也恰恰說明了此人的厲害,以葉玄的修為竟然都能讓他隱藏這么深,此人也著實可怕,但就不知是敵是友。
“沒錯,此人這么久沒現(xiàn)身可能來著不善,我們小心為妙”葉玄低聲對林躍說道。
這時只見一人身穿一身黑袍,黑色的斗篷將面容全部遮住,根本看不到一絲音容,只見那人從一棵大樹旁閃出,慢慢的向兩人走了過來。
本來可以通過此人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可以判斷他的修為,可此時葉玄也緊張了起來,這人氣息內(nèi)斂,竟然絲毫察覺不到他的修為,“此人十分了得,氣息內(nèi)斂,以我的修為也不能窺探一二,恐怕今日是要栽倒這里了”葉玄十分警惕的對林躍道。
林躍感到事態(tài)嚴重,故作鎮(zhèn)定道:“喂,你是干什么的,鬼鬼祟祟跟著我們做什么?”那人沒有答話,林躍更加的大膽了起來:“哼,不說話,就能掩蓋你這藏頭露尾的鼠輩行徑嗎?晴天白日的,你這鼠輩要遮遮掩掩,肯定是什么下三濫的貨色,”林躍故意想要激怒對方,這樣以來,對方的就會釋放出氣息,雖然危險,但至少也能知道對方的實力,也好過現(xiàn)在這樣無所應(yīng)對。
“既然是下三濫的貨色,也就不要怪我們不講道義,葉玄上”林躍道。話音剛落只見一把短小發(fā)黑的匕首閃現(xiàn)在了林躍手中,就向那人攻了過來,那人根本沒有把林躍放在眼里,只是單手隨便喝林躍玩玩,三四招過后,林躍向那人一招刺來,葉玄這時也趕了過來,那人掌中一團真力將林躍的匕首當了下來,冷哼了一聲,可就在這時,那掌上的真力突然就被林躍給化解了,那人一驚趕忙收掌后退,原先還不覺得,此時便感到寒光襲人,不錯這匕首正是林躍的家傳“奪魄”。
葉玄在林躍與之交手之際已經(jīng)窺得一二,此人實力要高林躍不少,就是自己的狀態(tài)完好,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此時的葉玄也是使出全力,不敢有絲毫保留,只希望能拼得一線生機,趁機逃回青木。只見林躍越戰(zhàn)越勇,招招狠手,那人故意買個破綻,隔開林躍攻來的招式,就是一掌直向林躍胸口襲來,葉玄見狀趕忙格擋,雙掌相交一股強大的勁力將兩人震了開來,那人打個趔趄,葉玄在林躍的幫助下倒退了六七步。
這時聽到沙啞的聲音道:“留下乾坤袋,我可以留你們一條全尸,否則讓你們灰飛煙滅”隨后發(fā)出很恐怖的笑聲。
“葉玄,怎么辦,這家伙甚是了得,看來我們今天命喪此地了”林躍有些氣憤道。
“待會我與他糾纏,你趕快脫身,或許你還有逃走的可能性?!比~玄氣血翻騰,好不難受,葉玄立刻吞下一顆藥丸。
“這話,休要再提,我怎么可能拋下你,獨自逃生。”林躍很是堅定的回答道。
“小子,將你們的乾坤袋交出來,留你們個全尸,在抵抗,休怪我手下無情”那人聲音更加的陰冷了道。
葉玄心想,這廝莫不是也覬覦五果茯苓,莫不是如何要自己的乾坤袋。“你要想要這五果茯苓,自己來去便是,何必如此廢話?!比~玄試探道。那人沒答話,這讓葉玄心里為之一驚,莫非他不是為了五果茯苓,難道還為其他,可是自己的大乾坤袋所藏之物,其他人又怎會知曉,這里邊最為重要的就數(shù)玄天功法,這乾坤袋是萬萬不能給的,此時葉玄快速的思考著對策。
目前最重要的是暫時先消耗對方,在對方大意之際再用青木掌門所賜的陽鐲施以偷,打他個措手不及再施展乾坤袋藏身,或許還可以留給他和林躍有逃生的機會。想到這些葉玄毫不猶豫的與林躍并肩,架起了架勢,林躍立刻心領(lǐng)神會,這時陰陽劍步的兩人陣法,只是不知道以如今兩人的修為施展開來威力又能增加到何種地步。兩人并肩踏陣,就等著對方來攻。
南殿的丹房中炎老丹已經(jīng)煉成,這是他向青木掌門討要的改良的復(fù)傷丹的丹方,終于讓他煉成了,此時正高興著呢,見到丹成。向龔毅叫道:“龔毅啊,去吧你林師弟叫來。”
“是師傅。”龔毅便出門去了,原來這丹藥是炎老給林躍所煉制的,炎老不知林躍早已經(jīng)讓葉玄治的差不多了。
片刻后見龔毅回來“師傅,徒兒未曾找到林師弟?!?br/>
“這小子跑哪兒去了?”炎老拿著丹裝進了玉瓶?!昂孟襁@半天都不見他蹤影,這小子受了傷也不好生休養(yǎng)”炎老道。
“早些時候,林師弟匆匆離去說什么采藥,可能還沒有歸來,師弟要是知道師傅為他煉藥,肯定十分的感激”龔毅道。
“采藥,采什么藥,什么時候的事?”炎老感到有點不對勁,忙問道。
“早上比完賽的時候,大概是巳時”龔毅道。
“巳時,如今快到酉時,如今已經(jīng)四個時辰了,采什么藥也該回來了,”炎老表情凝重。
“師傅不必擔心,有葉玄師兄相伴不會有什么事的,也許一會兒就回來了”龔毅道。
“不好,恐怕遇到什么事情了,快與我出山看看”炎老道,龔毅跟在身后,兩人急匆匆的向山門那邊走去。
此時慕雪兒也找了葉玄多時,中午時分本來是她與吳子蓮的對決,可誰知當他上臺之時,臺上卻只有他一人,并不見吳子蓮的蹤影,臺上連一向準時的白楓都不見人影,一刻鐘后,正當舒長老宣布吳子蓮遲到視為棄權(quán)之際,李子牧到了,說是吳子蓮傷勢未愈,他師父白楓還在幫他調(diào)理,所以此場比賽棄權(quán)。
此時慕雪兒與嬋兒剛好來到南殿,見到炎老與龔毅便行禮道:“炎師叔”
“你們是來找林躍的吧!”炎老問道
“是,師叔。不知葉玄是否也在南殿。”慕雪兒道。
“他倆出山去了至今未歸”炎老道。
聽到此話,慕雪兒與嬋兒兩人心里也咯噔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忙去詢問龔毅,龔毅邊跟著炎老,邊把事情來龍去脈大致的學了一遍。
慕雪兒也想起了那只魅妖,連忙道,“師叔我也跟你一起去?!?br/>
“不行,你修為尚淺,要是有個意外,我不好與你師父交代?!毖桌瞎麛嗟木芙^了。
“師叔不必擔心,我尚可自保,況且還和龔師兄是個照應(yīng),絕不會拖累您的”慕雪兒道。
“好吧,既然這樣,你與龔毅兩人緊跟在我身邊,”炎老道,向山門口去了。
“嬋兒,你回去吧,我去去就回。”慕雪兒道。
“師姐,你要小心。”嬋兒道,慕雪兒與龔毅緊隨炎老身后也想著山門去了。
葉玄與林躍以守為攻,竟然與那人糾纏了起來,兩人功力本身大進,加上這陣法的加成,現(xiàn)在就如同兩葉玄這般紫氣焰境的高手與之對決,而那人似乎在隱藏著什么,始終沒有使出自己的真實本領(lǐng),這么一來二去,兩人竟與之斗的難舍難分,雖然略處與劣勢,也不至于立刻就敗,林、葉二人且占且退,已經(jīng)到了靈海邊上,這人也明白兩人的用意,所以趕在前邊壓制著兩人,斷了兩人的去路。
斗到這番田地,那人也是始料未及,如今已經(jīng)拖得這么久了,不能再拖延下去,那人也顧不得這么多了,頓時痛下殺手,凌厲的殺氣頓時撲卷而來,雖然有陣法的加持,林躍畢竟修為尚淺,幾個回合下來,血氣翻騰,陣腳早已凌亂,那人見勢,迎面躍起就是一掌批向林躍的面門,葉玄見了趕快拆了這招,也向那人腹部一掌,那人收起這掌,硬是一掌對上葉玄,砰的一聲響,那人一個翻騰,葉玄卻飛了出去,撞在了一棵大樹,頓時震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林躍趕忙上前,扶起葉玄,正在兩人關(guān)切之際,那人怎可錯失良機,就向兩人下殺手而來,林躍奮力抵擋,也不過是兩個回合,就被震倒在側(cè),那人向葉玄而來,只在幾步距離,葉玄手中揮出一把匕首,那人拂袖一擋,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不要做無謂的掙扎,我要你死的痛快些,”
葉玄氣息越來越弱,手捂住胸口,眼神還是那樣的凌厲,就在還有兩步距離之際,那人又道:“是不是不甘心,哈哈哈”。然后伸手就抓向葉玄的脖子,就在這時,只聽砰的一聲向后翻騰了起來,落地時兩腿在顫動,原來葉玄想趁兩人距離接近時看起他的面目,可惜有一層黑氣擋著,無法看清,不過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葉玄使出了最后的力氣,用陽鐲正中那人的胸膛。
“不錯,垂死還有如此反擊,不過也沒用,這次看你還有什么花招?!蹦侨说穆曇舾雨幒萘耍贿^明顯能聽出,有些受傷,剛才那一擊還是很有效的。
憤怒之際那人聚集了真力,就是一掌向葉玄胸中襲來,葉玄身體像是被吸住一樣,加上身受重傷,已經(jīng)是毫無機會了。
葉玄還有什么后手嗎?難道就這樣束手待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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