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古的房間里點著夏玄俞熟悉的龍涎香,這味香是皇室密寶,早已失傳,他這些日子閑來無事便讓人找齊材料給配了出來。
少年隨意慵懶的斜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書,簡單的穿了一件白襯衣,像是不喜束縛,上面三顆扣子索性沒扣,露出胸前一大片瑩白的肌膚。
泛白的牛仔褲松松垮垮的套到了腰間,□□的雙足放在沙發(fā)扶手上,一點一點的。
元淙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眼中滿是癡迷與贊嘆,他的寶貝,有種骨子里溢出來的雍容華貴,或許這個詞用來形容少年不合適,但他實在想不出來更合適的詞了。
他自問在情愛方面歷經無數,也有幾個是用了點真心的!
可是從來沒有一個像眼前的少年一樣,只要少年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渾身興奮戰(zhàn)栗,被少年以充滿喜愛的眼神看著,他會覺得像是被恩賜了一般的受寵若驚。
他掙脫不了,只能越陷越深……
夏玄俞聽到響動卻沒什么反應,還是沉浸在書里。
元淙輕手輕腳的躺在了他后面,雙手環(huán)上了少年的腰,把少年往自己懷里帶了帶,盡量讓自己墊在少年身下,讓少年看的舒服一些。
沙發(fā)很大,足以容下兩人。
大約半個小時后,夏玄俞才緩緩合上書,身后的男人這時也才看到,書的封面恰恰是他本人。
男人微愣,“阿景看的是我的個人傳?”
夏玄俞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男人,一只手輕輕摩擦著男人眼角的細紋
“兩年前就出個人傳,真覺得自己老了,嗯?”
男人輕嘆,將少年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親吻。
“只要心肝兒不嫌我老就行了”
夏玄俞抽回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男人的頭發(fā)。
夏玄俞覺得心里有些稍堵的慌,眼底帶著一絲心疼,一絲不忍。
“很危險”……
書上只是以簡單平淡的語氣敘述了元淙這個傳奇人物的大半生,僅僅是這些簡單不過的文字也能讓他感覺到那背后的槍林彈雨,這男人走到今天這一步,想來也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元淙從沒有見過這樣情緒外露的少年,并且還是為了他的事,他心下又是竊喜又是慌亂的,連忙將懷中的少年抱緊,輕吻著少年眼睛
“乖寶,沒事了,都過去了”。
也是,這樣一個男人哪里用得著人同情,就像他一樣,國破家亡又怎樣,照樣不容人踐踏。
“嗯,以后有我在”,這點,他還是有自信的,以后只要有他在,沒有人能動這個男人。
元淙當然知道少年身手不凡,不過,就算遇到危險,他哪里舍得讓自己的心肝寶貝去冒險,不過嘴上一點也不敢駁了少年面子
“好”
夏玄俞笑著吻上他,“真乖”
元淙樂得享受這福利,直接坐了起來,捧著少年臀部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夏玄俞也一時忘情,修長的雙腿盤在男人腰部,男人已經被勾的失了魂,全身像是要炸開了一樣,可還是拼命的忍了下來。
含著少年耳珠,一邊舔舐,一邊急促的低喃 “心肝,寶貝兒,可……以嗎,可以嗎?”
夏玄俞是個享樂的主,自然不會委屈了自己,況且這是他選定的人,何況他現在也被取悅到不行了
“嗯”
縱情的后果就是夏玄俞直接睡了一個晚上再加半天才醒來。
下面?zhèn)鱽硪魂嚥贿m,夏玄俞直接抓起埋在自己頸部的男人,這男人折騰了一晚不說,連他睡覺都還不放過他。
“寶貝兒,你醒了”,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聲音都比平時軟了幾分,吃飽饜足的男人,顯得精神奕奕,一點都不像一夜沒睡覺的樣子……
“老東西……”。
夏玄俞很沒風度的低咒,任誰都忍不了,一大早起來就渾身酸軟的不能動彈,這男人都大把年紀了,體力還這樣好。
元淙覺得有些委屈
“寶貝兒,我認為經過了昨晚已經證明了我到底老不老了”。
難道他昨晚表現的還不夠好嗎,心肝兒這樣嫌棄他……
夏玄俞沒搭理他,調著剛集出來的幾分內力,蘊養(yǎng)著身上的疲勞。
看著懷里又陷入安靜的寶貝,元淙心里滿滿的心疼。
不是他不知節(jié)制,一是他根本受不了這塊寶貝疙瘩的誘惑,二是他在少年面前其實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少年這樣年輕這樣美好。
他怕,怕的要命……
只能以這樣強烈的方式在少年身上留下印記,讓少年牢牢的記住他,從而離不開他……
愛憐的吻了吻少年紅腫的雙唇,極其小心的翻身下了床,他得去給心肝兒做飯了……
廚房內,元淙動作輕快的洗著菜。
而已經在外侯了將近快一天一夜的云青,只能在當家人做飯的功夫上報著一些重要事情。
元青跟在男人身邊多年,即是貼身保鏢又是管家,雖說元家已經走到這一步也不用元淙時時刻刻過問了,可一天下來,幾條重要的還是該匯報的。
元淙正在為菜里放不放辣而犯難,上次吃飯來看,寶貝兒明顯喜歡偏辣的東西,可現在明顯不能讓寶貝兒吃太辛辣的東西,這可怎么辦才好!
旁邊元青硬板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閉嘴,滾出去”,元淙不耐道,本來他就犯著難,再被元青一吵,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元青被吼懵了,最后吶吶的退了出去。
院子外面,元力看著出來的人 “怎么樣,給爺匯報了嗎”?
說到這里他也一陣唏噓,當夜被他攔下的少年,如今竟然如此得老爺歡心……
元青想到自已所看到的,不由提點了他兩句。
“以后對景少就得像對爺一樣,甚至比對爺還要慎重幾分,言盡于此”。
說完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直接往車庫的方向走了,當家人可以撂挑子,他可不行……
元力被這句話震了好一會兒,最后才消化了過來,看來他這一攔,攔下了當家主母啊,這怎么著在爺面前也算有功之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