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8
“你快快修煉,只要凝血成功,到時候我自會想辦法讓你加入千桓宗,擁有與仙祖精血融合的機會。”回到住處,寒鈺說了一聲,便回到房中修煉起來,顯然對于仙祖精血十分在意。
“嗯。”鄧山河也回到房間,眉頭皺起。他明顯感覺到體內有一絲異常,卻又說不出來。
盤膝坐在通元臺之上,鄧山河再次嘗試凝血,可仍然未能成功,在最后的關鍵步驟功虧一簣。
“到底為什么會這樣?”鄧山河百思不得其解。
照寒鈺之言,鄧山河體內精血較為濃厚,應該是極為容易凝出血痕的??墒青嚿胶尤缃裰辽賴L試了數(shù)十次,仍然無果,卻是顯得有些詭異了。
“小子,以你這種方法凝血,即便嘗試一萬次也沒有用的?!蓖蝗?,一個蒼老,桀驁,陰森的聲音在鄧山河的腦中響起。
“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编嚿胶右惑@,看向四周,卻是空無一物。
“哼,是本王!”桀驁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是鬼王?”鄧山河還是有些不確定,四處張望,最后盯著右手食指處問道:“你不是被圣戒吞噬,死了嗎?”
“哼!本王修為通天,圣戒雖然能夠吞噬本王,卻難以殺死本王?!惫硗醢寥坏?,不過聲音之中終究有些虛弱。
“若圣戒真殺不死你,當初你被圣戒吞噬之時,何必那么恐懼?”鄧山河聞言冷笑道。
“我……讓你被鎮(zhèn)壓無盡長的歲月,剛剛解脫便要再次被鎮(zhèn)壓,能不感到恐懼?”鬼王一時語塞,緊接著大吼道。
“那你還吹噓什么修為通天,真是臉皮夠厚的。”知曉鬼王被圣戒鎮(zhèn)壓,鄧山河也毫無顧忌地打擊道。
“你知道個屁啊。以圣戒之威,即使修為強本王十倍,也是有死無生,本王僅僅被吸取了九成修為,留得一條性命已是萬分了不得了。”鬼王咆哮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修為通天才能留得性命的嗎?怎么又說修為強你十倍,在圣戒之威下也是有死無生?哼,就知道你是吹噓的?!编嚿胶咏z毫不理會鬼王的咆哮,繼續(xù)打擊道。
“你……我……哼!你再出言不遜,冒犯本王,本王就不告訴你凝血的方法了?!惫硗鯋佬叱膳嘏叵?。
“你知道我不能凝血的原因?”鄧山河將信將疑,不過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希望在。
“那是自然,這世上本王不知道的事,簡直屈指可數(shù)。你體內血脈之力陰寒太盛,與仙祖的血脈之力有所沖突,用人族的凝血之法自然不能成功,只能以我鬼族的凝血之法?!惫硗醢寥徽f道。
“用鬼族的凝血之法,那我不是也變成鬼了?”鄧山河心頭一跳,立即警惕起來。
“那倒是不會,你體內血脈之力終究還是人族的,雖然有些陰寒,不適宜使用人族的凝血之法,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成為鬼族的。”鬼王淡淡地說道。
“那好,你將鬼族的凝血之法告訴我?!编嚿胶逾袢恍膭印?br/>
“你方才對本王出言不遜,本王很憤怒?!惫硗蹶幧?。
“那你別告訴我好了,讓我做一世凡人,快快活活地生活數(shù)十載。而你,將被永生永世鎮(zhèn)壓在圣戒之內,永遠也出不來?!编嚿胶永湫Φ?。
“你……哼!小子,算你狠!”鬼王勃然大怒,但他身在圣戒之內,根本奈何鄧山河不得,大罵了幾句,便消停了下來,將鬼族的凝血之法告訴鄧山河。
“小子,鬼族的凝血之法就是如此,你快些修煉,也好早些將本王放出去?!惫硗跽f完鬼族的凝血之法,狠狠罵了幾聲,便沉寂了下去。
鄧山河并未理會鬼王,忙盤膝而坐,運行鬼族的凝血之法。
所謂鬼族的凝血之法,大體上與人族的凝血之法并無二致,只是有些細微之處有所變動,更加適用于血脈之力陰寒的人。
隨著凝血之法的運行,鄧山河體內的精血再次動了起來,紛紛向眉心涌去,只見一道血痕迅速出現(xiàn)在眉心,在將要成型時,鄧山河再次感覺腦中一陣刺痛,一股奇異的力量向著血痕沖擊而去。
“還是不行嗎?”鄧山河心中一驚,眼見那奇異的力量就要沖散血痕,但在血痕即將消散的一刻,那奇異的力量竟然不知為何,緩緩退了下去。
“成功了!”鄧山河欣喜若快,加快運行凝血之法,眉心的血痕也越來越多。
兩條,三條,四條……八條,九條。
直至眉心的血痕達到了九條,鄧山河才感覺體內的精血完全被抽空了,凝聚成了血痕。
“居然有九條,相信已經不算少了吧!”鄧山河欣喜道。他卻不知道,一次凝聚出九條血痕,已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體內祖脈精血越是濃厚,則凝聚出來的血痕越多。但血痕再多,也有一個極限,那就是九條血痕。
普通人,能夠凝聚出三、四條血痕就算不錯了,能夠凝聚出七、八條血痕的,就是千古奇才,受仙祖庇護。而能夠凝聚出九條血痕的人,簡直是萬載罕見。
“到外面去試試九道血痕的威力?!编嚿胶油崎_房門,走到屋外,意念一動,按照家傳拳法打出一拳。
只見一道烏光纏繞在鄧山河的拳頭之上,隨著他一拳發(fā)出,一個約有磨盤大小的黑色拳影發(fā)出,轟的一聲打在地面上。堅硬的地面竟然如同松軟的泥土一般,被發(fā)出一個水缸大小的大坑。
“好大的威力啊,這一拳若蘊含的力量,比往昔強了十倍不止,若是現(xiàn)在遇到后山那頭妖虎,相信我一拳就能打爆它。”鄧山河感到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之感。
這種感覺充斥全身,另鄧山河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便再次揮拳打了出去。烏光一閃,黑色的拳影猛然轟在地面。
或許是被屋外的動靜驚動了,寒鈺推開房門有了出來,看見地面的大坑,不禁驚呼一聲:“黑色血芒,凝血三重。”
她身體一閃,如同天上仙子,白衣勝雪,不惹凡塵。原本的一臉冰冷,此刻早已被震驚所代替,不可思議地看向鄧山河。
而后,她發(fā)現(xiàn)了更為驚世駭俗的一幕,鄧山河眉心的血痕,竟然是,九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