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dāng)初銀沒有出手相救,自己有天應(yīng)該會無法忍受養(yǎng)父的日夜毒打,跟這些孩子一樣,在孤兒院長大吧。
韶光輪轉(zhuǎn),六年前的恩人,現(xiàn)在卻變成了仇敵,想來還真是有夠狼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無言停下車,凄然的笑了笑,被折斷的手腕幸好她那夜自行接骨及時,否則,就真的成了廢人一個。收回心思,她推開了那扇鐵銹斑斑的大門。
“小言姐姐?!”眼尖的孩子興奮的招呼道,看著一張張童稚的小臉映入眼簾,無言突然有種被拯救的感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調(diào)皮的吹了聲口哨,順帶舉高手中的禮品袋,一時間,操場上的孩子們一個個都奔過來,爭前恐后的圍在一旁叫喚。
“小言姐姐,我要,我要那個!”
“小言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于孩子們眼中,殘陽斜射下,一襲白裙的無言張著大大的笑臉,周身籠罩著金色的光芒,美好的有如誤落人間的天使。
殊不知,這個所謂的‘天使’殺人時,連眉毛都不挑一下。
不對,有一個小男孩是知道的。
他安靜的坐在秋千架上,看著她,紅唇緊抿,漂亮的暗藍(lán)色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藏了一片廣袤無垠的海洋,皮膚白皙的仿佛一吹即破。
四目相對,無言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了下來。
來的路上,她生怕接到他被人帶走的訊息,因?yàn)?,他,安可。伯納諾,是冷血無情的心無言唯一的弱點(diǎn)。
“你受傷了?”安可秀氣的眉頭皺起,雙眸緊盯著無言的手腕。
“哪有,我怎么會受傷?”無言狡辯道,將一本心理學(xué)方面的書籍遞給他,順帶摸摸他的頭。
難以想象,一個十歲的小男孩,正是踢足球抓蟋蟀玩的年紀(jì),怎么會對犯罪心理學(xué)這種‘變態(tài)’的學(xué)科感興趣?
難道說,三年了,他還沒有從那個噩夢中走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