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牧把林可帶進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洛洛也就突然沒有了進去的欲望。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想著林可剛才的話,仿佛是一個女主人一般……她和顧易清共事了這么多年,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默契肯定是她所不能比的吧……
“洛洛,想什么呢?”歐陽牧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問道。
洛洛抬頭看他,要說這其中的關(guān)系最清楚的,歐陽牧肯定是一個,她眼睛微瞇,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直把歐陽牧看得瑟瑟發(fā)抖,她才開口道:“歐陽,你抖什么?。课揖褪窍肷晕柲泓c小事情而已!”
歐陽牧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事關(guān)自家boss的人生幸福,他一個說錯話而已,就可能傷了洛洛的心,那boss算賬的對象肯定是他,到時候不知道得被boss發(fā)配到那個危險地帶里去,這怎么算是小事情?。》址昼娝兔€差不多!“呵呵呵,我什么都不知道!”
洛洛知道歐陽牧在裝傻,怎么可能被他逃了去!“我還沒問呢,你怎么知道你不清楚呢!別謙虛了,你肯定知道的!”
歐陽牧自知是躲不過了,洛洛今天見到林可,肯定會不愉快,他也只能乖乖聽話了?!澳銌柊?,大不了被boss罵一頓罷了!”
洛洛見他一副欲赴死的壯烈模樣,忍俊不禁地說道:“別慫,你家boss沒那么兇的。言歸正傳,我想問你,林可和你家boss怎么會在一塊?他們兩人不是……關(guān)系不太好嗎?”
歐陽牧在心里吐槽著,兇不兇的只有他們這些外人知道,你夏洛洛哪里會有體會呢,boss哪敢兇你?。≈徊贿^,夏洛洛居然連boss和林可不和都知道,實屬神奇?!耙婚_始他們的確不是很合,boss三番四次想把林可趕走,但沒成功。說起來,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的?”
“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啊,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洛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高中同學(xué)?!你和boss是校園戀愛??!”歐陽牧震驚,一時嘴快便說了出來,怪不得兩人一見面就天雷勾地火的,原來是早就認識了??!
洛洛瞬間被他的話羞得臉紅,“胡說什么啊你!哪里就校園戀愛了,我們高中那會兒就沒談戀愛!”
“怪不得……”歐陽牧的話突然打住,看了洛洛一眼,掩飾性地咳了幾聲,補充道:“怪不得你和boss會認識!”
洛洛沒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還沉浸在剛才的情報中,顧易清一開始是不愿意和林可同事的,后來兩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顧易清便接受了林可,那么,顧易清是看中她那一點了嗎?想到這里,洛洛腦海里浮現(xiàn)出林可天使的面容和魔鬼的身材,再加上她氣質(zhì)十足的自信,忍不住對比了一下自己……“歐陽,說實話啊,你覺得我和林可……你比較喜歡哪個?”
“啊?!”歐陽被洛洛的話嚇了一跳,張大嘴驚訝地看著她,這夏洛洛是自卑了不成?可是顧總那里給的自信,還不夠她對著情敵耀武揚威的嗎?!
“也不是說我和林可啦,就,就我們這兩種類型,你會比較鐘意哪個?覺得哪個類型會好一些?”洛洛著急地解釋道,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問的直白了一些,要委婉。
“嗯……你要說實話的話?!闭f到這里,歐陽停頓了一下,看了洛洛一眼,就在洛洛充滿驚喜地以為他會說她時,就聽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選林可!好看又能干,簡直是完美了?!?br/>
洛洛自然是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掌,氣惱地說道:“還完美!小心以后找個事與愿違的,看你還選不選林可。”
歐陽牧不在意地一笑,“明明是你要我說實話的!女人真是難伺候!”
“你還說!煩死了,別和我說話??!”洛洛崩潰地喊道,心情隨著林可在里面的時間越長也跟著越壞。
歐陽牧想了想,這才好心地安慰道:“洛洛啊,你也別焦慮了,我敢保證,boss和林可在里面是做不出什么的。再說了,我可從來沒見過boss對別人有對待你那樣的態(tài)度的,包括林可!”
洛洛眨眨眼,“你確定?”
“我確定!我一年要幫boss拒絕的女人10個手指頭都數(shù)不完,boss那般禁欲高冷的人,你還擔心他拈花惹草的嗎?”歐陽牧再接再厲,爭取為boss多說點好話,兩人的感情真是讓他操碎了心啊~
“他一向不是招蜂引蝶嗎?”洛洛反問道,表情異常的無辜,自己真是嫁了個危險的男人?。?br/>
“呃……”歐陽牧愣了一下,覺得自家boss還真沒被說錯,招蜂引蝶這一點,他表示深有體會,反正每次跟著出門,他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海歸精英總是被不當個人,而是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問問手機號碼什么的。
兩人這邊討論得異常熱烈,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卻是截然不同。一室靜謐,林可坐在沙發(fā)上,習(xí)以為常地接受著這種環(huán)境?!拔覄偛排龅铰迓辶恕!?br/>
她主動地開了口,就見一直低頭的男人總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苦澀地一笑,還是這樣,不管過了幾年!她假裝不在意地繼續(xù)說道:“沒想到她會在這個公司,真是緣分啊!我剛才和她說了,有空把逸軒也叫出來,我們四個人可以聚聚,你……”
“你想說什么?”顧易清臉色微沉,不悅地看著她說道。
“呵呵,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不待見逸軒,每次提到他,你總會生氣?!绷挚烧Z氣熟捻地說道,顧易清不僅不喜歡她,更討厭季逸軒,原因嘛,她當然知道,都是為了外面的夏洛洛,那個不管隔了多遠,都能緊緊占著顧易清心里最重要的位置的女人!沒想到,顧易清真的回國來找她了!
“林可,沒事的話就出去?!鳖櫼浊宀焕頃睦涑盁嶂S,直接冷著臉下逐客令。
“易清,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林可聽出他的生氣,立馬慌亂地解釋著,但解釋的話很快就被顧易清打斷:
“你叫錯了,注意分寸?!?br/>
林可愣了一下,后自嘲地一笑,真是好笑,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唯一能和顧易清站在一起的女人,卻沒曾想,他從來都是要求她一定要叫他顧總,不能亂了分寸!分寸?只不過是一道深深的裂痕,把兩人狠狠地隔開罷了……
“我知道了,對不起。我這次是帶著總部一些重要的事務(wù)過來找你的,你不肯回去,那只能我們送過來了?!绷挚芍涝掝}如果再深聊下去,顧易清肯定會不高興,兩人沒必要每次都弄得不歡而散的。于是她收起閑聊的態(tài)度,認真地匯報著工作。
顧易清也是這時候才正眼瞧她,接過她手里的文件,詳細地問了幾句公司的具體情況,后便出聲趕她出去了。對于一直賴著不走的林可,顧易清從來都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既然人家愿意留下來工作,那他就考察她的能力,通過就留,但沒必要參雜太多的私人情感在里面,所以每次他和她除了聊公事,其他的一概不理。雖然小時候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但發(fā)生過的事情就如同一根魚刺,只會卡在那里,不會那么容易被吞下消化的,更何況他一向不是什么好人,沒必要心胸寬廣地去原諒他們。面對林可,他依舊如鯁在喉……
“出去后把洛洛叫進來,她還有工作沒完成?!鳖櫼浊逋蝗唤凶∷?。
林可調(diào)整好的心情一下子便蕩入了低谷,又是夏洛洛!在他嘴中,始終只會出現(xiàn)夏洛洛……她忍不住反駁道:“可我記得,她辦公室不在這里吧?!?br/>
顧易清皺眉說道:“你只負責叫就好。還有,我希望你別再和她亂說什么,她容易胡思亂想?!?br/>
“呵,顧總還真是專情,都那么多年了,你還喜歡夏洛洛不成?現(xiàn)在的她哪點能配得上你?!”林可嘲諷地開口,語氣里的悲涼使她的氣勢都低了幾分。
“沒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我要的只有她。”顧易清直截了當?shù)亻_口道,希望能借此讓林可明白他的心意,也明白,兩人是絕不可能的。雖然之前已經(jīng)明確拒絕過她好幾次,既然她都無動于衷,那就讓她徹底明白,洛洛才是他一直想要的,他不能一直藕斷絲連,他怕夏洛洛會誤會……
林可攥了攥拳頭,指甲扎進手心的疼痛才讓她清醒過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自嘲地一笑,然后走出了辦公室。她不能把自己不好的一面擺在他的面前,她要時刻美麗大方,這樣顧易清才有可能對她心動,男人不都是喜歡漂亮的女人嗎?!夏洛洛資色平平,絕對配不上他!
她微笑著走出辦公室,便看到歐陽牧坐在洛洛桌上陪著她說笑,兩人一副十分熟悉的模樣。她恍惚想起來,歐陽牧從來不會這般不顧形象地在她面前說笑,他們一向是相敬如賓的,她從未見過他這般隨性的模樣,像是在最親近的親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