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為什么呢···這個就是命···你說你呀,怎么我一開玩笑就這么走了呢···唉!??!叫我說你什么好啊····你說,你說····不對!?。〔粚Γ。。I水瞬間淹沒我的靈魂···怎么就成這樣了····寶寶···我一低頭才看見已經隆起的肚子····寶寶···寶寶····你爸爸他看見你了·····可是怎么一句話都不說呢····你爸爸真傻····不對,我想起來了,他不傻一點也不傻···真的···他最后那個笑就是在告訴我···哈哈哈,你看,我根本不承認你的孩子····哈哈·····可是我都是騙你的呢···寶寶···其實我好希望自己可以被發(fā)現懷了他的孩子呢···你爸爸···真壞····“你真壞?。。。。 蔽覍χ莻€空氣說,其實你以為那是空氣,你就錯了,他不是空氣···他是人···怎么這么說呢···因為···我知道···這個地方就是你爸爸剛才跳下去的地方····他就在這兒對我笑···看他笑的多燦爛···比我姐姐笑的還燦爛····他剛剛說什么來著···讓我死不瞑目···不對不對···是說讓他死不瞑目?
不對不對····是說···讓他弟弟死不瞑目····對對對···他就是這么說的···你看···我多好···我都還記得要幫你玩成遺愿呢···你可不要化成孤魂野鬼來找我啊····可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讓我對圣母瑪麗亞下手···我哪敢啊···她會殺了我的····真的····“姐姐?真的是你!?。?!你·····”我看見他的眼睛瞬間充滿恐懼,唉,有什么呢···好歹,我還留著孩子呢,好歹我沒像李鐵柱那樣變得只能躺著,連我笑話他,他都不敢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那么厲害的一個人···怎么就不能還嘴了呢···所以啊···有什么呢···不過就是毀了一張臉而已···我還記得Linda姐說過,我是一個妖精,是禍害人間的···所以···現在···我安生了···我不會在禍害人間了···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我是不介意,可是你這樣是會嚇到寶寶的···“請收好郵件···”
我莫名的收了,只是奇怪···現在還有不認識柳時燕的么···對了···現在我不是柳時燕···可是看著明明是付伊一發(fā)送的啊,怎么連付伊一都不認識呢···我不禁抬頭多看幾眼···唉,這個小伙子怎么就嚇跑跑了呢···我打開看看,是付伊一寫的信,說是給柳時燕的,可是柳時燕是···誒?不就是我么···“小燕兒,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相信我已經永遠的離開了···不過,不要難過(切,我會難過)相信就算我不再,你也能很好的照顧自己和孩子(原來你知道?。?,可是,從一開始我就騙了你,哪個時候的我,和小夜一樣,患上了急性心臟衰竭,醫(yī)生說,這是媽媽帶給我們的···治不了···可是我不怕,只是我要在小夜前面走了···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說我們是三年的情侶···后面的你都知道了···可是,我還舍不得你,舍不得這個傻瓜,也舍不得小夜,你能幫我照顧他嗎,相信他也不會占用你多少時間了···就當是我這個逝者最后的請求。死小孩付伊一?!?br/>
你以為我有什么感覺么···我告訴你,沒有,我甚至不清楚他再說什么···只是看到“死小孩”這三個字眼淚就自己掉下來了,我現在想想,甚至不知道眼淚是什么東西。
“姐姐····你怎么了····”
“???我沒事兒啊···”
“你怎么哭了?”
“???哭?我沒哭啊····不過,哭是什么東西,好玩嗎?”
“你的臉····”
“?。吭趺蠢??”
“沒事兒,見到你真開心···”
“是嗎···開心么···有多開心啊····”
“很開心很開心···比在哥哥背上故意撒尿還要開心···”
“奧····”
“你怎么啦····”
“什么怎么了?”
“沒什么···我好開心啊···我唱歌給你聽吧····”
“唱歌,唱什么歌呀···”
“就唱《世上只有媽媽好》···”
“能換一個么·····”
“可是我只會這一首,還是小時候聽哥哥唱偷偷學的····”
“好把···好吧···好把···好吧····”
“姐姐?····那···我唱嘍·······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哪里找·····”
“你好象唱錯了····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快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是嗎····可是哥哥就是這么唱的····”
“你就是唱錯了·····”
“好好好,可是你怎么又哭了···我還沒跟你道歉說對不起呢····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找哥哥來,他一定不會讓你哭的,他最會逗我笑了····”
“奧·····”
“哥哥呢·······”
“奧········”
“姐姐····我有些害怕····”
“奧·······”
“姐姐····姐姐···我繼續(xù)唱歌給你聽吧·····姐姐?”
“奧······”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快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ぁぁぁそ憬?,我好累,我能先睡一會兒么····”
“奧········”
“那我睡了····你要記得叫醒我···哥哥還從來···沒聽我唱過呢····我要···唱給····”
“奧·······”
我是怎么回來的,我不知道,我好像恍恍惚惚的知道自己是回來了···可是回哪了···我不知道···可是我看到一個像人偶一樣的人就躺在病床上,我知道我是回到他身邊···他是誰····好像····叫鐵錘?·····還是叫鐵柱什么的····不對···我想起來了····他叫鐵森···可是鐵森啊,你怎么不會唱歌給我聽呢····唱歌·····誰唱歌啊·····奧·······是我唱歌·····“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投進媽媽的懷抱····幸?!ぁぁず吆摺ぁぁぁ?br/>
怎么了?怎么眼睛濕濕的,也唱不完了······嗓子怎么一頓一頓的呢····“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咦?這個穿著白襯衫,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白色的球鞋,眼底有著妖嬈的霧氣的人···是誰啊···不對,我怎么這么清楚他的裝扮呢····可是,可是,他穿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白色的·····“你知道么···你這樣我很痛苦·····”
然后就聽他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可是····最后一句我聽懂了,他說,我們一起死······我說好啊·····然后他就帶著我去了頂樓,頂樓是什么地方····是比衛(wèi)生間還高的地方嗎····他說,跳吧,然后就跳了,我看到他驚恐的眼神就笑了,笑的好開心···切,你以為,我會跟你一塊死嗎····真欺負我傻啊····我還要陪著鐵柱呢····不對不對,叫···鐵錘?····鐵棒?
同一時間,美國一所醫(yī)院內,尹肖天從夢中驚醒。
PS:難道都沒有人懷疑過柳時燕情緒的異樣波動么····她時常是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愛,一會兒恨,要是注意到就會發(fā)現這是必然的結局,我也不想這么虐,可是前面的東西已經都注定了,特別是如果注意她對鐵柱的態(tài)度的話,不覺得變化簡直是180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