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許多的宗門弟子已經(jīng)辭行告退,月影宗的月寒、花神宗的花無痕、符天宗的鐘元都同意了南辰儒的不戰(zhàn)不休,說是同意,實則沒有辦法,每個宗門眾多弟子都有自己的家,他們的親人在云開,保護家園,守護親人,是他們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
厲雨嫣、厲雪嫣已經(jīng)睡了,連日奔波,兩個小丫頭早已精疲力盡,吃了點東西就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手掌忽然被抓住,南辰儒偏頭一看,果然是云天香,她露出一抹笑容,剛要說話,王烈飛了過來,直接落在了南辰儒的面前,云天香慌忙松手,站在一旁。
王烈哈哈一笑,伸手捶在南辰儒的胸口,道:“我還是習(xí)慣叫你南辰儒,以前我的目標(biāo)是青鳶,現(xiàn)在我的目標(biāo)是你,聽說你突破到了三品關(guān)元,進步這么快,讓我都有些著急了。不過下一次見面,我一定會比你更強!”
王烈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性格火烈,南辰儒十分欣賞他,回以一拳,道:“準(zhǔn)備去哪兒。”
王烈沉聲道:“事情到今天這一步田地,烈陽宮和血煉宗有不可推脫的責(zé)任,我先去血煉宗?!?br/>
南辰儒一驚,“血煉宗可不好對付,你……”
王烈抬手道:“你不用勸我,更不要來,不破不立,我王烈若無法獨自滅他一門,跨過這一道門檻,這一生,我都無法追上你,這是我的路?!?br/>
他毅然轉(zhuǎn)身,沉吟道:“蠻荒門高手已經(jīng)來了,南辰儒,你可別死了。哦,還有,你這樣的人,也只有天香女皇,才能配得上,等蠻荒人滅了,我喝你們喜酒?!?br/>
云天香俏臉通紅,王烈已經(jīng)頭也不回地飛身離去。
南辰儒偏頭苦笑,云天香剛白了他一眼,還未張口,燕兒、鐘秀、武寒鶯、青鳶四人同時落下,一下出現(xiàn)四個女子,南云天香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了。
燕兒眨了眨眼睛,看著南辰儒身后熟睡的厲雪嫣和厲雨嫣道:“少爺啊,她們兩個怎么辦呢?!?br/>
南辰儒道:“我?guī)е?,交給別人,我不放心?!?br/>
燕兒為難的道:“就沒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嗎。”
青鳶發(fā)出嘆息,“哪里還有安全的地方,也只有少爺能保護她們了?!?br/>
燕兒眨了眨眼睛,抱了抱南辰儒道:“少爺,燕兒要離開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啊?!鼻帏S猶豫片刻,也抱了抱南辰儒。
南辰儒望向鐘秀,后者俏臉一紅,咬了咬下唇,突然上前在南辰儒的臉上一吻,小聲道:“我和她們不一樣,她們是服侍你的丫頭,我是……暖床的?!?br/>
南辰儒面色一變,偏頭看向云天香,后者瞇著眼睛,一臉不善,再回頭,鐘秀已經(jīng)飛走,武寒鶯拉著南辰儒說了什么,南辰儒猶豫片刻勉強點頭,武寒鶯咬破下唇,直接吻在南辰儒的臉上。
抽血器發(fā)動,將武寒鶯的妖血之力抽出,三個侍女飛身而去,南辰儒再回頭去看云天香,后者的臉色一片鐵青,她皮笑肉不笑地道:“南宗主,南少爺,好風(fēng)流啊,燕、鶯、鳶、秀四個國色天香的侍女,都在人們口中傳遍了,嘖嘖嘖,我多余,我走了?!?br/>
云天香轉(zhuǎn)身便走,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她轉(zhuǎn)身怒道:“你怎么不喊我!”
“哈哈……”南辰儒哈哈大笑,云天香怒哼一聲,正要離去,南辰儒上千拉住她道:“算我錯了,她們是我的侍女,不是妻子?!?br/>
云天香冷哼道:“現(xiàn)在是侍女,誰知道以后呢,這四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說不準(zhǔn)以后連我都比不過。”
二人坐在一起,享受著這份安寧。
不止是幾個宗門的弟子,鶴玨的十幾萬手下,也都分成了幾部分,向著不同的方向前進,入侵進來的蠻荒人有大片聚集的,也有小股亂竄的,小股的交給那些修行者,大片的則要他們動身鎮(zhèn)壓。
云天香扣著南辰儒的手道:“蠻荒沙漠有十三個特別厲害的人被稱為蠻荒十三兇人,其中一人,更是蠻荒門的神子,你要小心?!?br/>
南辰儒忽然翻手將龍運樹拿出,“龍運樹給你,它是你的本源,有它在,你如虎添翼,我更加放心?!?br/>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痹铺煜悴粩鄵u手拒絕,“我打不過會逃,你這人最愛拼命,好幾次都是龍運樹救你,沒有這棵樹,我更不放心。你放心,我已經(jīng)約了鐘小桃返回皇都,皇都地下有云開圣龍,只要徹底掌握圣龍之力,我的實力能提升許多?!?br/>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蹦铣饺灏櫭?,云天香一怔,見她還不表態(tài),隨手就將龍運樹丟了出去,云天香一驚,飛身過去將龍運樹抓回,她怔怔地看著南辰儒,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你怎么那么傻,別人夢寐以求的寶貝,你說扔就扔。”
南辰儒落寞地道;“什么寶貝能抵得上一個人性命啊。”
云天香知道,他說的是雪若言,她緊緊抱著南辰儒道:“我不會死的,一定不會,你也不許有事,我要建立新的云開國,十年,一百年,哪怕一千年,你也不許出事,到時候,我與你共同管理,你稱帝,我稱皇。”
南辰儒笑道:“那到底聽誰的?!?br/>
云天香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忽然笑道:“我卻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喜歡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壞家伙。”
笑著笑著,她又哭了,“南辰儒,我不想離開你,云開國到處都是蠻荒人,我害怕……害怕打不過他們……更害怕你不要命地去和他們打……”
堅強和柔弱一并化為淚水落下,南辰儒伸手拭去她的眼淚,輕輕吻了吻她的面頰,回頭示意了一下身后躺著的一對女童,“我們還活著,可有些人已經(jīng)死了。戰(zhàn)斗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活著,你是云開國的女皇,別擔(dān)心,我會在你的身后。”
“可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我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我們才能重逢。”云天香泣不成聲。
南辰儒笑道:“快則三五年,慢則七八年,總不該是十幾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