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是個南方男孩,本來長相清秀,說話通常都是低聲細(xì)語,為人處事也是十分溫文爾雅。
可是今天突然這么一發(fā)怒,令公司的員工們都十分震驚,人們紛紛都不敢說話了。
“所以你們都不要再揣測什么,要是再要我知道你們亂說什么壞話,我就要你們有好果子吃?!?br/>
林婼很是吃驚地看著那群人,明明之前還是一群不停說著話的人突然就這么安靜了,或許這就是權(quán)利的力量吧。
例會以后,林婼受到了來到公司以后最好的待遇。
中午的時候吃飯,所有人都會先問林婼的意見,要不要吃些什么,點外賣有沒有什么意見,有沒有什么或者忌口的好像時候人都開始圍著她。
而且這些事情現(xiàn)在還體現(xiàn)在個個面面很多人在茶水間的時候要不要幫她拿了點飲料什么的。
下班的時候,林婼想要加班熟悉一下公司業(yè)務(wù),但是她剛拿到公司的方案時,就被一群人堵著。
“我來……我來做……”
林婼一臉蒙圈,但是當(dāng)特助看到了公司人員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之后,非常的開心自己總算沒有虧待總裁對于自己的交待。
傅澤凱今天剛結(jié)束在法國的行程,在途中看到自己的特助給自己拍的關(guān)于林婼的錄像時一直忙碌的心情突然就好了。
傅宅,林婼忙碌了一天終于回到了傅宅,總體來說,今天一天在傅氏集團里面的,發(fā)揮以及表現(xiàn)來說還是可以的,至少離自己的目標(biāo)還是更近了一步。
傅澤凱一回家就看到坐在躺椅上一臉開心地林婼,那張是的小臉上布滿了滿滿的笑容。
“什么事情那么高興?”傅澤凱突然附身湊到她的跟前,輕聲問到。
“啊?沒有什么事情。”林婼的臉上笑容突然就凝固了,臉上充滿了緊張和畏懼。
傅澤凱臉上地笑意一瞬間就凝固了,四周似乎有了冷冷的氣氛。那雙眼眸中似乎有了一些不明的情緒。一時間林婼的臉上有了一絲絲的害怕。
“我……”
傅澤凱一把捏住林婼的下巴,突然而來的疼痛讓林婼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本來挺開心的,為什么見到了我突然笑容又沒有了?”
林婼的臉上突然白了又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眼前的這個男人變臉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自己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突然又生氣了。
“嗯?”
“傅澤凱,你弄疼我了!”林婼蹙眉,一臉不滿。
“呵!林婼你最近的脾氣倒是越來越壞了?!?br/>
傅澤凱一時間有些怒火,不知該如何發(fā)泄出來。
“我沒有,”林婼費力地解釋著,那雙手拼命的掙扎著。
傅澤凱一臉不悅地拉住她不停掙扎的雙手,一臉不開心地掃視著她,那雙眼神中似有隨時要發(fā)泄出來的情緒。
“少爺,剛才老夫人發(fā)來信息,說明天就要舉行家庭宴會,您看這……”
張嫂突然的話打破了與傅澤凱之間的尷尬。
傅澤凱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看向張嫂,示意道。
“把夫人留在家里,直到明天宴會開始的時候再允許她出來。”
“傅澤凱,你又要試圖囚禁我嗎?”林婼聽到他的話之后,一臉厭惡的看向傅澤凱。
傅澤凱的俊顏突然就低沉了,那雙深邃的眸子里似有怒火閃過,忽明忽暗,讓人不能理解。
“婼婼,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惹我不開心,也不要似乎挑戰(zhàn)我的耐心。”
傅澤凱的話語中帶著不可否決的命令的語氣,令林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林婼本來還想著第二天再去公司里熟悉一下業(yè)務(wù)流程,但是傅澤凱把自己強制留在家里之后,她只好一臉蔫吧地看著自己的專業(yè)書。
“張嫂,你知道那個家族宴會有需要注意什么的嗎?”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么事情,林婼對于晚上即將開始的家族宴會還是有一點的害怕。
“夫人,其實也沒有你想的那么的可怕。其實還是會有很多好的地方的?!睆埳榱謰S端來了一杯熱牛奶,一臉慈祥地看著她。
張嫂總是有這樣的魔力,能讓林婼身上很多的不安慢慢被他撫平,她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總是給自己一種心安的感覺。
“真的嘛?那到時候會不會有很多的商業(yè)大額名門世家的人在那里,我如果表現(xiàn)的不好。會不會給傅澤凱丟臉。”
張嫂看著林婼天真地笑顏,忍俊不禁的說道:“怎么會,夫人,您怎么會給少爺丟人,少爺巴不得把你帶出去好好地給人家炫耀一番呢?!?br/>
林婼被說的有些害羞,那張如同二月花瓣好看的臉上突然就紅了,像是能滴出血來。
下午時分,特助突然來到傅宅,林婼帶來了一條制作精美的紫色晚禮服。抹胸的設(shè)計裙擺上有些星星點點的鉆石,乍一看很是耀眼。
后面是大開肩的設(shè)計,性感卻不顯得暴露,開肩的地方被一層薄紗修飾,臀部又有著幾顆純潔無暇的珍珠點綴。
林婼一時間竟然看呆了,這么好看的晚禮服,自己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穿過了。
“夫人,這是總裁在法國的時候特意找的法國頂級設(shè)計師愛德華為您定制的,要知道這個設(shè)計師從來都是只給皇家設(shè)計服裝,很少會有私人訂制的衣服,但凡定制都是精品?!?br/>
特助對這件衣服大肆贊揚,讓林婼一時都驚了,傅澤凱他……
“夫人,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會讓不絢麗多彩呢?”
“對啊,夫人到時候一出場絕對是全場的焦點?!?br/>
林婼心里暗暗地想著,或許吧,但愿是驚喜不是驚嚇。
由于宴會是6點舉行,所以傅澤凱特意為林婼請了一批造型師。
造型師為林婼精心的打扮著,化上了淡淡的妝,換上了精美的衣服。
林婼美得如同天使一般,令人窒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夫人,您真好看,今晚的宴會零一定是最佳的主角?!?br/>
張嫂的那句贊揚讓林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笑而不語。
濱江市的家族宴會通常會選擇在九江大酒店舉辦,這里是濱江市最大的酒店,也是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相當(dāng)于是濱江的富人貴人的集聚地。
“夫人,請您上車?!碧刂荒槷吂М吘吹貫樗_了房車的車門。
“這里是?”林婼一臉蒙圈。
“婼婼,上車?!备禎蓜P低沉的聲音從車?yán)飩髁顺鰜怼?br/>
林婼提起了自己的裙擺,小心翼翼地坐上了車,昨天剛和這個男人吵了架,今天突然他又這樣的對自己說話,讓自己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該如何面對他,在這尷尬的環(huán)境里和他說著話。
“你今天很美?!备禎蓜P的聲音里帶著贊許。
林婼低頭不語,她怕自己又說錯話,惹得他不高興。
“今天這個宴會,是個家族宴會,過多的話,我想也不需要和你說了。之前的那些家庭禮儀老師都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在今天的這個家庭宴會,我只想告訴你一下幾點?!?br/>
傅澤凱的聲音低沉有力,尤其是在說是這些命令人的話時,像是帶著致命的誘惑。
“或許總之從一點來說,這里一個宴會就是一個鴻門宴,我希望你……”
傅澤凱突然沒有再說話,那是個復(fù)雜的環(huán)境,就連久經(jīng)交際場合的自己也難免不會受到明槍暗箭。
“希望我如何?”林婼偏過頭問向他。
“我希望你玩的開心?!备禎蓜P突然轉(zhuǎn)變了語氣,話語中似乎帶著一點壞笑。
林婼點了點頭,乖順極了,像是一只隨意讓人摸的小兔子。
傅澤凱不語,車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九江大酒店很快就到了,對于這個酒店林婼早有耳聞,若是濱江市有什么大型的宴會,通常都會選擇在這里舉行,這里往往都是一些達(dá)官貴人最愛享受的地方。
傅澤凱挽住林婼,讓她挽著自己的臂彎,兩人宛如是一對璧人。
“哎呀,這不是傅少嗎?”還沒走進(jìn)門,就聽到了彩虹屁地聲音,林婼一下子都沒發(fā)應(yīng)過來。
傅澤凱一看來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又轉(zhuǎn)為滿臉的笑容。
“二叔,您還是這樣的謙虛。”
那個二叔見到傅澤凱對自己態(tài)度這么委婉,以為傅澤凱還是給自己面子的,難免吹胡子瞪眼,有些驕傲。
“這個是?”二叔的眼神在林婼的身上閃爍,似有曖昧的意味。
傅澤凱的眼神突然就鋒銳起來,臉上有些不滿于他貪婪的眼神,薄唇抿成了一天直線。
“是侄兒的妻子,林婼?!备禎蓜P輕聲說道。
林婼本來想表示敬意,畢竟人家是傅澤凱的二叔,自己怎么說也得表示表示,不然顯得沒有禮貌。
結(jié)果傅澤凱緊緊地捏緊她的腰身,臉上地笑容崩的很緊,那雙深邃的眼光瞇了瞇。
林婼知道這是傅澤凱動怒的前兆,便保持禮儀老師所教給自己的職業(yè)假笑。
“哦?傅少都結(jié)婚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都不要邀請我去???”
傅澤凱冷笑,不邀請你的原因那么明顯自己都不知道,真是愚蠢。
“這不是您比較忙,我看您一直在國外忙著,我也沒好邀請你?”
傅澤凱反問的話語令那位二叔一時間沉默了,很是尷尬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