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擎宇本來就已經(jīng)一肚子的氣了,聽到墨晏城的話,他便生氣道:“什么早戀!我哪有換衣服?我昨晚洗了澡到現(xiàn)在都是穿著這套衣服?!?br/>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撒謊了?”墨晏城俊臉微沉,“需要我給你調(diào)出監(jiān)控?”
墨擎宇本還想反駁墨晏城的話,但他忽然意識到墨晏城見到的應(yīng)該是顧瀟!
他眉頭狠狠一挑,難不成顧瀟頂著他的身份來御龍灣了?
那他現(xiàn)在在哪?
“爹地,我先回房休息了?!蹦嬗钐_就想開溜,但墨晏城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站住!”
墨擎宇停住腳步,他看向墨晏城,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怎么了?爹地?”
墨晏城來到墨擎宇面前,低頭看著腳下的小不點,認(rèn)真打量著,劍眉愈發(fā)蹙緊。
“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的臉好像比早上圓潤了一點?”
墨擎宇跟顧瀟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墨擎宇稍微胖一點,臉上的肉肉也自然多。
但在視覺上,如果不認(rèn)真看,確實差異不大。
墨擎宇瞬間不高興了,他最不喜歡就是任何人說他圓潤了,而且現(xiàn)在還是有人對比的情況下!
“爹地,你真的一點都不禮貌!什么圓潤?我這叫嬰兒臉?!?br/>
墨晏城嘴角微抽,“你多大了?還嬰兒臉?!?br/>
墨擎宇雙手環(huán)胸,重重地冷哼一聲,“爹地壞,笑話我?!?br/>
“行了,我不笑你?!蹦坛堑哪樕鋈蛔兊媚仄饋?,“不過我得警告你,下次要是還私自出去,那就別怪我家法伺候,還有那個狗洞,我已經(jīng)讓人封了?!?br/>
墨擎宇肉嘟嘟的小臉?biāo)查g失去了笑容,嘴巴嘟起,撒嬌道:“爹地,我要是天天宅在家里,我會瘋的,偶爾出去浪一下也沒問題吧?”
“這么有空,我安排你去讀幼兒園。”
墨擎宇丑拒:“我才不要跟那些小屁孩待在一起,我寧愿在家待到發(fā)霉都不去幼兒園?!?br/>
“你玩電腦這么溜,不如來公司上班?!边@話,墨晏城是在試探墨擎宇的,畢竟這些年,他都是看著他長大,他幾斤幾兩,他又怎么會不清楚?
“不,我還是喜歡待在家里當(dāng)個廢人?!蹦嬗钣植皇巧底?,他哪會電腦?去到公司只會丟人現(xiàn)眼。
到時候爹地還能順藤摸瓜找到顧瀟,那可萬萬使不得。
“爹地,我今天起得早,現(xiàn)在犯困了,我先回房睡個回籠覺。”
這次,墨擎宇說完話,拔腿就走,生怕墨晏城回追上來。
兒童臥室里,顧瀟藏在洗手間里。
臥室門打開,墨擎宇走了進來,嘴里罵罵咧咧,“死家伙,你出來,我知道你肯定在我房間?!?br/>
顧瀟聞言,眼里劃過一抹冷意,竟然罵他死家伙!
他抬腳走了出去,雙手附在身后,那張小臉上滿是嚴(yán)肅。
“你這家伙竟然敢騙我?你知不知道我在人民公園等了你幾小時了?”墨擎宇一上來便質(zhì)問顧瀟,兩只小手緊攥著,生氣道。
顧瀟攤手,理直氣壯地說:“我沒有騙你,我正打算去人民公園找你,誰知道你已經(jīng)回來了?!?br/>
“我都等了你這么久了,我還不能回來?”墨擎宇冷聲質(zhì)問:“你來我家到底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既然你現(xiàn)在也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鳖櫈t提步就想走,可墨擎宇的一肚子的氣都還沒消,他又怎么會讓他走?
他快步過去攔住了顧瀟,“你今天不交代清楚,你就別想離開。”
“我沒什么好說的,也沒有什么需要跟你交代?!鳖櫈t連個正眼都沒給墨擎宇,說完話,繞過他便要離開。
墨擎宇快步追上去,他生氣地推了一把顧瀟,他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剛剛收集的洗漱用品也掉落在地。
顧瀟想要撿起來,但卻被墨擎宇搶先了一步,“你變態(tài)嗎?竟然偷我的牙刷!”
顧瀟伸出手,“還我?!?br/>
“這本來就是我的,為什么要給你?”墨擎宇將牙刷放在身后,防止顧瀟來搶。
“你給不給?”顧瀟的臉上染上一層怒意,“不給就別怪我動手了?!?br/>
“我就不給,這是我的牙刷,你這個變態(tài)偷我牙刷還理直氣壯,真是不要臉。”墨擎宇也是跟顧瀟杠上了。
見墨擎宇不給,顧瀟只好動手,兩人一樣的年紀(jì),一樣的身高,短時間,誰也占不了上風(fēng)。
“砰”的一聲,花瓶被推倒摔在地上,碎了個滿地開花,碎片四濺。
細(xì)小的碎片濺在顧瀟的小腿上,猩紅的鮮血涓涓而流,地上很快就沾了血。
墨擎宇眼瞳驟縮,一時間手足無措,他只是不想讓他偷他的牙刷,并不想他受傷。
“你…你還好吧?”他聲音很小,但也足以讓顧瀟聽到。
顧瀟的臉色很臭,像是墨擎宇欠了他幾百萬一樣,他沒有回答墨擎宇的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墨晏城的聲音,“擎宇,你怎么了?”
聽到墨晏城的聲音,顧瀟跟墨擎宇同時慌了。
“快藏起來,不能讓我爹地看到你?!?br/>
顧瀟自然也不想讓墨晏城知道他的存在,小跑著進了洗手間。
只是他的血在多個地方留下了痕跡。
門被打開了,墨晏城走了進來,他對血腥味特別敏感,一進來就聞到了。
他的心瞬間提起來,還以為是墨擎宇受傷了。
“擎宇,你弄傷哪里了?”他快步走過去將墨擎宇抱了起來,擔(dān)憂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只是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沒有看到傷口。
那么地上的血從何而來?還是說,這個房間還有第三個人在?
墨擎宇急忙解釋:“爹地,我剛才不小心打爛了花瓶,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只要你沒事就好?!?br/>
“爹地別擔(dān)心,我好著呢?!?br/>
“那地上那些血是誰的?”墨晏城質(zhì)問。
剛才實在匆忙,墨擎宇都還沒來得及擦掉地上的雪。
“老鼠!我剛剛打傷了一只很大的老鼠,但還是被他跑了。”
躲在洗手間的顧瀟聽到墨擎宇的話,他在心里咒罵墨擎宇無數(shù)遍。
竟然罵他是老鼠!
墨晏城一聽就知道墨擎宇撒謊了,地上的血一看就知道是人血,氣味有很濃重的鐵腥味。
“擎宇,你知道我最不喜歡撒謊的孩子,難不成你還想要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