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八卦的記者們
出了會場,那些知名的媒體并沒有離開,當顧恩薰一行人剛剛走出,那撥人就激動地舉著相機沖了過來,顧恩薰以為這些人是沖著姜純姐而來,并沒有在意,可是,當這些人略過姜純姐撲向她時,她的神情大變,下意識的躲在了時辰還有顧白的身后。
顧恩薰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自然大驚失色。怎么穿越一次,人生大變樣了呢?有一種名人的即視感,可是,這種曝光在閃光燈下的感覺,似乎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她驚恐地低下了頭,只是這些人并沒有打算放過這次機會,舉著話筒對著顧恩薰的附近,亂糟糟地開始問道:“請問顧恩薰同學,這一次舞臺上的逆襲,您作為當事人有什么感想?”
逆襲?當事人?
什么跟什么???
正當顧恩薰低下頭無語時,身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顧恩薰同學,請問您跟姜純小姐是什么關系呢?怎么這么重要的壓軸秀,會幸運的降臨在您的身上呢?請您回答一下好嗎?”
/幸運?還真的是挺幸運的!你幸運一個給我看看?/顧恩薰撇著嘴心想。
“顧恩薰小姐,請問剛才臺上的事情,是你們提前計劃好的嗎?怎么臺上的您當時看起來如此的驚慌失措呢?難道,舞臺上的停電事故是突發(fā)性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您是怎么能想到這么機智的對策呢?還是說,這一次成功的金蟬脫殼壓軸秀,根本就是您個人臨時補救的想法?請您回答一下好嗎?”
這一記者的挑撥離間,將晾在一旁的姜純?nèi)堑檬謶嵟?,只是,她心底的憤怒,僅僅表現(xiàn)在心里,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微笑。
可顧恩薰聽到這話,本能的看了看姜純姐。這些話,可是有搶頭功的嫌疑啊,這樣的鍋她可不想背。
正當她微張著小嘴想要解釋時,時辰在一旁黑著臉吼道:“麻煩讓一讓,顧恩薰不接受任何采訪!”
說著,他用身子將顧恩薰擋的嚴嚴實實。
“請問作為時理事長獨生子的時辰先生,您這樣拼命保護顧恩薰小姐,是對她個人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這些八卦記者不知從哪得來的消息,不知輕重的問起了時辰的私事。
顧恩薰在時辰的背后掐了掐他的胳膊,提醒他不要在媒體面前亂說,可時辰感知著顧恩薰的肢體含義,卻對著鏡頭壞壞一笑,接道:“怎么?這你也看出來了?沒錯,本大爺就是喜歡顧恩薰,怎么樣?”
這下,那些記者開始瘋狂拍攝,似乎捕捉到了大新聞而有素材回去交差一樣。
顧恩薰十分地無奈,不過,這話既然說了出去,再收回來似乎也不太可能,所以她只能低著頭默不作聲。
而站在一旁的姜純微笑著說道:“各位媒體朋友們,現(xiàn)在我們暫時不接受采訪,請回吧,對此我們感到十分抱歉!也請大家不要讓我的朋友因為我的關系而感到為難!”
姜純的話,說的委婉而且客氣。
可是,這樣禮貌的客氣,并沒有換來平靜,反而是令人更加驚訝的場面。
因為,接下來,一位頭戴鴨舌帽,留著胡渣的男人,將話筒對著顧恩薰,說出了一件令人十分驚訝的大事。
“請問顧恩薰小姐,前段時間發(fā)布半個小時就被封的那個新聞,跟您本人有什么關系嗎?”
這句話,讓大家紛紛疑惑地看著這位胡子拉碴的男人。
見周圍人不解,那人繼續(xù)說道:“如果您忘記或者壓根沒看到的話,我可以給您說一下,新聞標題是······”
“不要!”
顧恩薰突然將那人的話打斷。她又重新回想起那則新聞,臉色突變。
/姜純可就在身旁,讓她知道了這件事,以后還怎么見面呢?/
可姜純似乎對記者的話很感興趣,又不愿直接發(fā)問,于是莞爾一笑,假裝為顧恩薰解釋:“這位先生,您好想有什么誤會,顧恩薰就是普通安分的學生而已,并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新聞,更何況,是被封的違禁新聞!”
那人不懷好意的笑道:“看來姜純小姐并不知情啊,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您是剛剛回國,可顧恩薰小姐確實之前上過新聞,我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則新聞好像是‘首富之子夜會女大學生’,照片上的衣服我還的記得?!?br/>
顧恩薰聽著胡渣男人的話,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蛋了~
姜純也愣住了,首富之子?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嗎?夜會?
姜純的神情有些暗淡。
雖然很多媒體并不知情她與趙予承打算未來某一時間訂婚的消息,可是,當她聽到這件事情,心里免不了一陣酸澀。/原來,他們之間,比自己想象的復雜多了。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冷淡。/
她雖然這樣想,但是每每見到趙予承對顧恩薰的態(tài)度,看起來并不像是裝出來的,倒像是真的厭煩。
/難道?是自己的出現(xiàn)?讓趙予承開始變化的?/姜純心底一陣兒思索,可是眉頭卻有些不自然。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時辰黑著臉喝道:“我看你是閑著沒事干了嗎?都是違禁的新聞,當然足以說明它的真實性,你還在這里欲蓋彌彰,到底安的什么心?”
胡渣男人有些急躁,隨手掏出手機,“我以我的職業(yè)道德發(fā)誓,我沒有撒謊,圖片我還保存了下來,只是當時首富之子坐在車里未被曝光長相,只留下了顧恩薰小姐一個人,現(xiàn)在首富之子身份被曝光,而且就讀于港多大學,不難想象,倆人早就認識,顧恩薰小姐,您是早就知曉對方身份才故意靠近的嗎?是為了以后嫁入豪門做準備嗎?”
男記者的話,讓時辰無言以對,只能沖動地走上前拽起他的衣領,準備武力解決問題。
姜純聽著更是醋壇子打翻了一般,在心里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正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充滿磁性的聲音,將大家的目光吸引。
當所有人循聲望去時,趙予承氣宇軒昂的身型站立在人群不遠處,冰塊般的神情有一種將人凍僵的冷厲,而他的身邊,還跟著那位之前開車送過顧恩薰的男人,趙予承稱他為‘喂——魏’。
“原來是首富之子趙予承??!”
不知是誰從人群中喊了這么一句,緊接著,所有人全都拿著話筒,舉著相機沖了過去。
果然,首富之子的頭銜,分分鐘把人秒殺,一瞬間,他的面前站滿了人。
幸好身旁有保鏢站著,不然的話,以這群人的沖擊力,將他包圍的水泄不通也是極有可能的。
也許趙予承的氣場過于強大,當那些人湊到跟前時,他只是冷峻的輕咳一聲,那些人便又自覺的后退幾步,跟他的身子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被誤傷。
趙予承冷冽的目光掃視著面前的人,黑著臉說道:“你們是誰對我的事這么感興趣?不如站出來跟我好好聊聊?”
眾人:“······”
頓時,原本熱鬧的訪問變得鴉雀無聲。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說不出一個字,反而呼吸急促,手中的相機也停在空中,不敢按下快門。
顧恩薰站在一旁也驚呆了,沒想到訪問還可以這樣,一句話,就讓所有人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只是,場面僵持一會兒之后,趙予承卻主動開了口。
“呵呵······怎么都不說話了?不是剛才還興致勃勃嗎?既然有人今天問到了那件事,今天我在這里重申一遍,那件事本身就是一個欺騙大家的虛假新聞,才在短時間之內(nèi)被封,所以我趙予承再此奉勸某些人,適可而止!還有,我跟她,除了是校友之外沒有任何關系,就這樣!至于剛才所說的嫁入豪門之說,完全是無中生有!”
趙予承說到‘我跟她’時,無意之下看了看記者們后面的顧恩薰,眼神里冷的沒有一點溫度,在這天氣微熱之中,讓人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涼意。
而且,這種涼意,被姜純看在眼里。
說完這番話,趙予承大boss一個眼神給到魏一,接下來,成群結(jié)隊的保安便踏著整齊的步伐前來,將這些八卦的記者們‘請’出了港多大學。
沒幾分鐘,學校里突然恢復了安寧······
姜純見趙予承臉色難看,立刻走上前嫵媚的討好著,“予承,你剛才去哪里了?怎么沒有結(jié)束就提前離開了?”
趙予低頭看著姜純嬌媚的小臉,立刻褪去了剛才的狠戾,朝她溫柔一笑:“沒什么,只是不想看到某人而已!”
某人???
這句話被一旁的顧恩薰聽得清清楚楚!她不就是大boss口中的‘某人’嗎?因為他是在她上場走到一半時,才起身離開會場的。
顧恩薰原本的想象也隨著這句話被擊潰······
原來,剛才舞臺上出現(xiàn)的陌生男人,跟趙予承一點關系也沒有,那熟悉的氣味,可能也是猶豫緊張出現(xiàn)的幻覺而已。
這一秒,她再也繃不住自己的情緒,握著那件白色襯衣,轉(zhuǎn)身哭著離開。
顧恩薰走后,時辰并沒有追去,反而是顧白還有安晴跑了過去。而時辰,站在原地狠狠的瞪著趙予承,面對顧恩薰的那種溫柔在頃刻間被摧毀,他用盡全身力氣沖上去上前將趙予承狠狠的推開,然后嘶吼著嗓門讓嚷道:“趙予承?。?!你會不會太過分了?就算看不上顧恩薰,也不用這樣傷人吧?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她,卻這個樣子對她,怎么?是顯得你品味高級嗎?還說說你還在故意跟我作對?”
姜純也被時辰的情緒嚇到了,慌忙上前阻止,卻不料,力氣過大,將姜純一下子甩在一邊,而姜純順勢將身子跌倒在一旁的花壇旁,只聽撲通一聲,姜純的膝蓋跟花壇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后滲出了點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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