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海龍一直前進的幾個人,再次看到自己留下來的坐標,素有活地圖之稱的白鯨軟癱的坐在腐葉上喘息。
“按道理說海龍不可能會找錯,雖然這里的樹冠層層疊加,讓我們無法看到太陽,根據(jù)樹木的走向可以判斷方向,為什么我們還會回到這里?”
張軍喘息地喝掉水壺里面的最后一口水。
“進來的時候我就說過了,這個島嶼會移動你們不信,更何況這個島嶼是訓(xùn)練的地方,發(fā)出干擾海龍的信號也是正常的。”
白雪抓住藤條,讓自己還有力氣說話。
“白雪姐你不是來過這里嗎?難道你就沒有什么建議嗎?當(dāng)年你來的時候肯定有人能破解這個迷局不是嗎?
即使任務(wù)不一樣,但你們走到了終點不是嗎?”
徐立氣都不喘地看著白雪問道。
“方向全都是熬鷹隊長,利用電腦分析的結(jié)果,我們所有人都是一次性通過考核,我從來沒有問過隊長。
現(xiàn)在你們問我,等于白問,一開始我就跟你們說了。”
白雪一臉抱歉地看著他們活。
“王竟然他們可以干擾海龍,我相信王明也可以,從這些干擾的信息分辨出屬于機器人的信號,這樣我們估計就能走出這里了?!?br/>
一聽到熬鷹的名字,張軍腦海里都是熬鷹坐在超級計算機面前的模樣,靈光一現(xiàn)的他看著王明說道。
“不愧是智商165的天才!”
馬超給張軍豎起了大拇指。
“以后別在別人面前說我的智商!”
張軍朝著馬超翻白眼。
“在說就要把我們送上軍事法庭,我吃個蘋果壓壓驚先!”
馬超笑著從背包里面取出出發(fā)前藏的蘋果。
王明早在張軍下命令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編輯程序,根據(jù)張軍的思路去尋找篩選信號,手指頭在虛擬鍵盤的速度就好像彈鋼琴一樣。
“我去找水,把你們的水壺都給我!”
看著王明認真的模樣后,張軍抬頭看著他們所有人說。
“你不怕迷路嗎?單獨行動可不是好事!”
白雪看著張軍問道。
“白雪姐竟然你這么說,你跟我去好不好?”
張軍故意看著白雪說道,心臟卻已經(jīng)在狂跳。
“白雪姐你就跟張軍一起去吧,你們兩個都學(xué)過醫(yī),都會分辨有毒的樹葉,這樣取的誰干凈!”
知道張軍喜歡白雪的白鯨,就把手中的水壺遞給了張軍。
“張軍我的水壺在背包里,順便也幫我找!”
一直盯著虛擬大屏幕的王明說道。
張軍也在第一時間,從他身后的背包旁邊的口袋取出水壺。
“白雪姐,這是我的水壺!”
看著白鯨的臉色,早已知道張軍心思的馬超卻把水壺遞給了白雪。
“這是我的!”
瞅著馬超拋水壺到白雪身上的時候,張軍那緊張的小眼神,徐立很識趣的把水壺交給了張軍。
“我不介意和流氓醫(yī)生一起去找水!”
白雪利落的接住馬超的水壺,放在背包里面后,朝著南方走了起來。
“白雪姐,不許叫我流氓醫(yī)生,你就不能和他們一樣叫我張軍嗎?”
張軍心情很不好的緊跟在白雪的背后說道。
“你就是個流氓,就喜歡占女孩子便宜,別以為我不知道!”
白雪大聲地說。
“你還在記恨在碼頭的時候,我不小心……”
“在說我把你的老二給……”
“別?。 ?br/>
“你們不覺得張軍這小子,只要碰上白雪,就會變成他真正模樣?”
白鯨坐在潮濕的地上,吃著干糧說。
“早在入伍的時候,張軍這小子就喜歡上白雪了,我和他是一個省的,在碼頭上的時候他們兩個發(fā)生過一個小插曲?!?br/>
王明八卦地突然說道。
“什么小插曲?”
一時間所有人都聚集在王明的旁邊,眼睛一直盯著他問道。
“秘密!”
“切!”
“白雪姐我收集好了!”
張軍裝滿徐立的水壺后,轉(zhuǎn)身尋找白雪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白雪不見了。
“張軍我在這里!”
就在張軍慌神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懸崖邊上傳來了白雪的聲音,腦海里全都是在某小島的時候看到白鯨他們時候的場景。
心跳加速的跑到懸崖邊上,剛好看到白雪跌坐在懸崖三分之二的位置,伸出來的大樹樹冠上,一只手僅僅地抓住右手腳踝,直覺告訴他白雪受傷了。
“白雪姐我這就下去救你!”
看到這一幕的張軍,二話不說的把繩索鎖住一根大樹后,脫掉背包,開始攀爬下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出現(xiàn)在了白雪的面前。
“白雪姐你的右踝關(guān)節(jié)是不是脫臼了?”
張軍溫柔地看著白雪眉頭緊皺地摸著的右腳問道。
“嗯,你能不能現(xiàn)在就幫我正骨,然后我們一起爬上去!”
白雪表情痛苦地看著張軍說。
“我先被你上去,剛復(fù)位的腿也是需要保養(yǎng)的,更何況這樹冠能不能支撐我們兩個人的體重還是個問題?!?br/>
張軍說著,就把自己的后背留給了白雪。
許久等不到白雪回應(yīng)的張軍繼續(xù)說道:“我不會吃你豆腐的白雪姐!”
“我……”
白雪羞澀地話一出口,在看著張軍寬寬的后背,說出的話又吞進的肚皮,豁出去的抱住了張軍的脖子。
后背感受著白雪饅頭的柔韌,熟悉的香水味道,張軍很開心地說道:
“白雪姐你的大腿夾緊我的腰部,這樣就可以保證你和我的安全了,我現(xiàn)在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流氓!”
“白雪姐,你老是叫我流氓醫(yī)生,難道你真的已經(jīng)愛上我了!”
張軍攀爬的同時,小心翼翼地問道。
“做夢你滿腦子的不正經(jīng)的東西,我最討厭流氓了!”
如果不是在張軍背后,白雪真的想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現(xiàn)在她的臉都紅得像個蘋果了。
“我其實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白雪姐你別松手啊!”
“都是你害的,害得我差點松手了!”
“你不要累得那么緊啊,你想謀殺親夫嗎?”
“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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