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丹!”
她一聲輕喝,又將一枚魔晶及時投進了焰火中。
最后一步,她可不想炸爐!
靈識消耗極大,她幾乎是大汗淋漓,但眼神卻更加專注明亮。
“呼——”
一道帶著奇異香味的旋風從室內(nèi)卷過。
“嘭”一聲不大不小的動靜之后,一枚丹藥帶著一縷霞光流閃,從那普普通通的鍋里裹著氣旋飛了出來。
“成了!”
墨流螢欣喜地一伸手將這枚丹藥捏在了指尖。
她細細審度了一下這枚丹的成色,唇角忍不住浮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也算是天才的煉丹師了,竟然煉出來了一枚最差勁的初階丹藥……這要是被前世的對頭們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看來,除了要快點搜尋各色靈材,還得拼力加快修煉的進程。
好在有了這枚丹藥,就可以洗髓,在成功洗髓筑基后,她就能開始真正修煉了!
“這就是你煉制的丹藥?”
諸葛寒衾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墨流螢指間的小丸問道。
“洗髓丹!”
墨流螢開心笑著拋了拋手中的丹藥,“怎么樣,很羨慕?”
說著,她收起丹藥,洗髓丹很霸烈,她不可能在這里服用。
諸葛寒衾嘆為觀止,由衷贊賞道:“人外有人,見識你這一手,真是勝讀十年書!”
墨流螢得意一笑,眉眼間都是一種桀驁張揚的自得。
諸葛寒衾看得一怔。
“我來瞧瞧你的身體?”
墨流螢大功告成,想起了先前自己的承諾,便伸手搭在諸葛寒衾脈門上,“別動!”
“你的腿……”
片刻之后墨流螢眼底透出明顯的驚訝,“是……什么問題?”
她以為連諸葛寒衾都醫(yī)不好的腿疾,會是經(jīng)絡(luò)的嚴重損傷,這樣的話普通醫(yī)術(shù)自然是很難治療。
所以她之前才說,給他煉制一枚重造丹,修復他的經(jīng)絡(luò)損傷。
但是,事情不對!
以她的靈識,竟然察探不到諸葛寒衾經(jīng)絡(luò)氣息的不足,也不見任何損傷。
換句話說,在她看來,諸葛寒衾的腿應(yīng)該沒問題!
“我這大約是天生不足,”
諸葛寒衾臉色平靜聲音淡淡道,“沒有明顯缺陷,但無論怎么樣針灸調(diào)理,都沒有什么效果。好在調(diào)理后,肌肉并沒有太過萎縮?!?br/>
墨流螢眸色閃了閃。
哪里是肌肉沒有太過萎縮,明明是一點也沒萎縮……甚至彈性力量跟正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就好像諸葛寒衾也是經(jīng)常走路的一樣。
墨流螢皺眉不解,難道是自己修為不夠,一時察探不清?可她的靈識……怎么可能出錯?
可是看著諸葛寒衾坦然清澈的眼神,就知道他并沒在腿疾上欺瞞什么。
好奇怪……
墨流螢壓下心底的疑惑,撤回搭在他脈門上的手指,似笑非笑道:“這個我再想想看吧!”
說著慵懶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沖他一笑,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后,便瀟灑沖他擺擺手,頭也不回出了紫藤苑。
“……謝了!”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諸葛寒衾頓一頓后才喃喃道了一聲謝。
她教給他一個防御風水局。
一個失傳已久、只在古籍中聽到過的防御風水局。
這局布成的話,魔忍的術(shù)法應(yīng)該是很難破解的。